看到這一幕,魏央哪里還能不明白,這可不是什么祥獸,這妥妥的是個妖獸啊,只不過不知道是個什么東西罷了。
它身上那股子說不出來的感覺,估計就是人血喝多了。
話說吉野英士割開手指后,四腳小蛇沖上去,沒過多久吉野英士便像是虛了一樣,神情萎靡,反倒是四腳小蛇的氣息暴漲,一時間氣勢比之前強了十倍也不止,怪叫一聲后便朝著魏央撲了過來。
要說對付鬼物,乃至是人,魏央都有數不清的方式,但是對于未知的東西,自然是要小心翼翼的。
四腳小蛇的速度奇快,要不是魏央眼疾手快的話,這會已經給它得逞了,只見魏央拿出寶劍直接便迎了上去。
劍身和四腳小蛇碰撞的瞬間居然發出來金屬碰撞的聲音。
這一幕讓魏央不得不驚訝,這寶劍就是削一塊鐵也跟切豆腐一般,就是再厲害的厲鬼也不敢硬抗一劍,可是眼前這詭異的四腳小蛇居然憑借著肉身硬生生抗住了一劍,看樣子還無大礙,連皮都沒破。
或許是魏央的這一劍弄疼了四腳小蛇,它嘴里吐著信子退了下來,打量了魏央一番后便再次沖了上去。
魏央也不敢托大,這玩意是什么到現在他還沒弄清楚,而且他可不必這皮糙肉厚的四腳小蛇,若是中了招可就麻煩了。
再來說這四腳小蛇,長約一寸,通體金黃,粗細差不多和人的大拇指差不多,身材小巧再加上速度奇快堅硬無比,乍一看上去甚至連一絲弱點也沒有,一時間饒是有著豐富捉鬼經驗的魏央也不知從何下手。
只見一人一纏斗了半天,魏央愣是連一絲上風都沒占到,偶爾砍到四腳小蛇幾劍,還被四腳小蛇憑借著超強的肉身擋住了,連皮都沒破。
看到這一幕的吉野英士哈哈大笑:“別費勁了,這可是老子花了大價錢求來的龍,你一介凡人如何跟神獸抗爭?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
“長個犄角的四腳蛇也敢叫龍?一身邪氣,怕是沒少沾人血,妖物罷了。”
魏央自然是不肯服氣,但是苦于被四腳小蛇纏住,無法去教訓吉野英士。
此話一出,那四腳小蛇似乎像是能聽懂人話一般,立即暴走了,對魏央的攻勢也更加的猛烈。
“老家伙,這東西的弱點是什么?”
天之痕見魏央也只能跟這怪異的四腳小蛇打個平分秋色,想著自己上去了也幫不了什么忙,干脆便沖到吉野英士身邊,一把將其提了起來。
“弱點?我都說了,這是龍,神獸,你們就等死吧,金龍不見血是絕不會罷休的,你們都得死!”
吉野英士雖然被天之痕提了起來,還是在哈哈大笑。
“你不說老子就宰了你!”
天之痕掐著吉野英士的手陡然用力,后者的臉色也由于缺氧而變成了豬肝色。
墨鏡大漢想要沖上去救老板,奈何本就被魏央打的一身傷,發揮不了全力,咋加上天之痕此刻沒有留手,一腳就將其踹飛了出去,肋骨還斷了三根,掙扎了半天也沒在能重新爬起來。
“我這龍是一體的,我們建立了契約,它的龍魂被囚禁在我血液中,只有龍魂才能激發它的兇性,你殺了我,龍魂無主就會回到它的身體里,你也看見了,幾滴血就能激發兇性,你殺了我就是一整個龍魂,到時候在場的人有一個算一個誰也活不了。”
吉野英士雖然被天之痕扼住脖子,可是氣勢上確實一點也沒有輸,一邊說一邊還漏出了胳膊上的紋身。
這紋身便是一條四腳小蛇的模樣,頭生犄角身長四腳,刻畫的惟妙惟肖,不是那正在跟魏央纏斗的四腳小蛇又是什么?
一時間天之痕也難以判斷吉野英士的話是真是假,主要是這東西他確實沒接觸過,不敢貿然做決定。
要說假,這紋身無論從構圖還是色彩都與那四腳小蛇無異,要說跟它一點關系沒有他是不相信的,尤其是四腳小蛇確實是在吸了吉野英士的血后氣勢才暴漲。
要說是真,這話聽起來怎么那么懸的?他吉野英士不過是個連小鬼的馴服不了的半吊子,還得考威逼利誘,這四腳小蛇明顯超出了他的能力范圍。
“殺了我啊,殺了我你們都得死,不止你們,市里的百姓也活不了,方圓百里血流成河。”
吉野英士一邊笑還一邊威脅道。
方晴見天之痕一時間也找不到解決的方法,也沖上去幫助魏央共同進攻這四腳小蛇。
有了方晴的加入,魏央一時間也感覺壓力小了不少,可是小歸小,別看兩人壓著這四腳小蛇打,卻是一點實質性是傷害也沒能打出來。
這四腳小蛇的皮厚的離譜,饒是兩人聯手也沒能打破它的防御,最多是打疼它了,不過它越疼,也就越兇,兩人隱約間似乎還有些招架不住。
這一幕看的天之痕著急,但是吉野英士始終是嘴硬,一直說有種你就殺了我諸如此類的話。
“你說是不說?”
天之痕著急之下干脆搶過吉野英士手里的刀,將吉野英士的整個手掌都剁了下來。
一時間慘叫聲傳遍了整個別墅,要不是這別墅依山而建,這聲音恐怕連警察都招來了。
“我可拿它沒辦法,這小龍是我從養龍族手里花大價錢買下來的,一旦出動,不見血不還。”
吉野英士雖然狠話連篇,但是碰上天之痕這種發瘋的主,也是一點辦法也沒有,再這樣下去,他不死也該被剁成個廢人了。
“不見血不還?我知道了。”
魏央大笑一聲,像是抓住了什么一樣。
吉野英士不能殺,他也不敢冒險去殺,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萬一要是真如吉野英士所說,幾滴血就能將四腳小蛇的實力提升到如此地步,真的來上一整個龍魂的話,他可抵擋不住這四腳小蛇的進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