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時,一名魂師風風火火地闖入客棧,其聲如雷鳴,響徹每一個角落。
“唐三擊敗地獄四天王之一破軍,將其打成重傷,現在準備挑戰地獄四天王的老大——羽炘。”
此言一出,仿佛投入湖心的石子,激起了客棧內眾人心中層層波瀾。
“握草,這咋可能,怎么最近新來的魂師質量這么高?”
“不會是假的吧,破軍被打成重傷,然后唐三還要挑戰羽炘,感覺不真實啊!”
“每個字我都認識,但為何組合在一起,我就有點懵逼呢!”
“走走走,過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再不起連位置的沒得坐!”
不知不覺間,客棧之內,竟是人去樓空。
連那忙碌穿梭的店小二與一眾管理人員也仿佛隨風而散。
胡列娜聞言,秀眉微蹙,心中泛起層層漣漪。
唐三?
他怎么會在這?
同名同姓嗎?
而且還這么強了?
她雖不知道地獄四天王的真正底蘊與威能。
但從周遭魂師敬畏的目光與舉止中,不難窺見那四位強者所籠罩的恐怖陰影。
轉而,胡列娜的目光溫柔地落在了陳決身上。
他,依舊坐在那里,慢條斯理地品嘗著早餐,那份從容不迫,仿佛周遭的變故都與他無關。
“走吧,我們也去湊湊熱鬧!”
吃完最后一口早餐的陳決拉起胡列娜的手。
……
此刻,地獄殺戮場周遭,人群如潮水般涌動,將這片戰場圍得水泄不通。
空氣中彌漫著一種壓抑而亢奮的期待,眾人都想親眼目睹這場驚世駭俗的對決。
隱匿于暗處的銀甲統帥與殺戮使者,眼中閃過一抹難以置信的光芒。
他們的思緒不由自主地飄回了唐三上一場與破軍那場震撼人心的較量。
“怎么最近來的新人都這么逆天,一個是陳決,一個是眼前的唐三。”
甲統帥語氣中帶著幾分驚異與感慨。
殺戮使者聞言,輕輕頷首,目光深邃地凝視著場中即將展開戰斗的唐三。
“眼前此人也非常恐怖,畢竟手中的武魂可是有著天下第一武魂的昊天錘!”
銀甲統帥聞言,嘴角勾起一抹淡笑,聲音中帶著幾分玩味地問道。
“那么,依你之見,倘若陳決與唐三交鋒,勝負又將如何定奪?”
殺戮使者輕輕一笑,眼眸深邃,緩緩轉向銀甲統帥,語氣中帶著幾分戲謔。
“我看你是好了傷疤忘了疼,你覺得眼前之人能將你打成昨天那個樣子嗎?”
銀甲統帥聞言,嘴角的笑容微微一僵。
傷心的往事又浮現了……
……
殺戮之殿。
殺戮之王輕輕一揮袖,指尖所觸,空間竟如脆弱的紙張般被悄然撕裂。
只見唐三與羽炘落入的他的眼睛之中。
“本想將羽炘作為自己的附身對象,但沒想到出現了陳決!”
“現在又出現了唐三這樣的人,但……和陳決比還是差了點!”
“但作為一個備選還是挺不錯的!”
……
地獄殺戮場。
臺上。
除了唐三和羽炘,還有其他八人。
他們沒有絲毫猶豫,立馬投降下臺。
他們可不是來玩命的……
十秒后,臺上只有唐三和羽炘兩人。
唐三肩扛昊天錘,步伐沉穩,目光如炬,凝視著對面的羽炘。
嘴角不經意間勾勒出一抹淡然的笑意。
“你們這個團隊一般啊,哈哈哈!”
羽炘聞言,眉頭微蹙,眼中閃過一絲冷冽的光芒。
“別太自以為是!”
說罷,他手腕微轉,一柄晶瑩剔透、散發著極寒之氣的羽扇緩緩展開。
緊接著,他身形一展,手臂如龍騰般猛然甩出,剎那間,那羽扇的尖端竟幻化出一抹幽藍龍首。
唐三見狀,眼眸微凝,胸膛起伏間,一口長氣深深吸入。
隨即體內雷光涌動,匯聚于昊天錘之上。
錘身環繞著絲絲電弧,隨之一記重錘,勢不可擋地揮出。
“轟!!!”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如同天際驚雷炸響。
錘與扇在虛空激烈碰撞,綻放出耀眼的光芒。
極寒羽扇被這雷霆萬鈞之力猛然擊退,劃過一道冷冽的弧線。
羽炘身形輕盈,輕輕一躍,便穩穩接住了倒飛的極寒羽扇,臉上閃過一抹凝重。
隨后,他低吟一聲。
“極寒龍卷!”
說罷,羽炘身形驟動,手腕輕旋,猛然間扇動開來。
每一次揮動都攜帶著凜冽的寒氣。
緊接著,他的動作沒有絲毫停頓,扇面翻飛,猶如疾風驟雨,連綿不絕。
不過轉瞬之間,天地間似乎被一股不可名狀的力量所牽引,空氣凝固,隨后轟然爆開。
一個蔚為壯觀的藍色龍卷風拔地而起。
其內冰晶閃爍,如同萬箭齊發,裹挾著足以凍結靈魂的寒意,直逼唐三而來。
觀眾席上的魂師們無不面露駭色,驚嘆之聲此起彼伏。
“這是……羽炘的絕學,極寒龍卷,是高速揮動極寒羽扇所形成的龍卷,實力非常恐怖!”
“對,這一招曾讓他斷了五個接近五十連勝的魂師!”
“聽說在極寒龍卷之中,會感受極寒與龍卷的肆虐之痛!”
“唐三,應該輸了……”
臺上。
羽炘立于一旁,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目光如炬,牢牢鎖定著唐三。
他的話語中帶著不容置疑的自信。
“今日,你的昊天錘可護不了你!”
唐三聞言,眉宇間輕蹙,眸中閃過一抹意外之色。
“沒想到你還有這一招!”
“看來只能使用這一招了,但……我還不怎么熟練!”
說罷,唐三身形一展,雙手緊握那沉重而莊嚴的昊天錘。
他深吸一口氣,隨著一聲低沉而有力的呼喝。
“亂披風錘法!”
說罷,他猛然間將昊天錘舞得密不透風,以自身為軸心,編織出一個與天地共鳴的狂暴風眼。
霎時間,兩股至強之力悍然碰撞,激蕩起一股足以撼動幽冥的磅礴氣浪。
這股力量不僅撕裂了空氣,更讓地獄殺戮場的每一寸空間都為之震顫。
觀眾席上,眾人目睹此景,無不駭然失色,驚呼連連。
“這...這威力,簡直是覆蓋了整個天地!”
“看個比賽差點把命搭進去!”
“好爽啊!!!”
……
荊棘的目光緊鎖臺上,心中不禁泛起層層憂慮。
老大雖然沒有落入下風,但唐三也同樣如此。
他們現在就是誰能堅持誰就贏了!
戰臺上,羽炘舞動著手中的極寒羽扇,每一揮都仿佛攜帶著冬日最凜冽的寒風,極寒龍卷也強上幾分。
而唐三,則是揮舞著重錘,每一次落下,力量便攀升一分。
“轟轟轟——”
震耳欲聾的撞擊聲在擂臺上空回蕩,每一次碰撞都激起一圈圈肉眼可見的震蕩波,讓觀戰者無不心驚膽戰。
終于,在一次勢均力敵的交鋒后,羽炘身形一晃。
被唐三那排山倒海般的亂披風錘法給震得踉蹌后退,最終無力地跌落在擂臺邊緣。
塵土飛揚間,他的身影顯得格外落寞。
唐三的目光冷冽如冰,淡淡掃過羽炘,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輕蔑
“也就一般啊!”
羽炘身形微顫,嘴角溢出一縷鮮血,他強忍劇痛,以袖拭去嘴角血跡。
緊接著,他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冷冽而殘忍的笑意。
他輕抬手臂,指尖不容抗拒地掠過那抹鮮紅,將其細細地、仿佛儀式般涂抹在極寒羽扇之上。
羽扇瞬間響應,綻放出幽邃的藍光。
正當這股力量即將隨著羽炘即將脫口而出的咒語而洶涌澎湃之際。
一道急促的身影打破了這凝固的空氣。
荊棘疾步沖下,眼中滿是焦急與擔憂。
“別用這招,你身體負擔不起……”
“我去把陳決叫……”
此話一出,陳決的聲音適時響起,瞬間緩解了周遭的緊張氛圍。
“不用了,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