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猖獗的老溫
凄厲加凄慘中還帶著憤怒的怒吼聲傳至霧門之外,余牧和墨大眼瞪小眼。
墨:“這個…怕是真有點痛哦。”
李道極:“以云不…嗯,云前輩那般頑強的意志,要過此關(guān)不難。
但疼肯定是疼的,反正比云前輩出來后打你們二人的時候要疼。”
余牧和墨的眼皮同時抽搐了一下:“…………”
話說云不棄的天資不過中上之流,曾有暗傷,又于元嬰一境停留太久。
是以于天然霧陣中洗經(jīng)伐髓,脫胎換骨所經(jīng)歷的痛楚自非同尋常,否則以其倔老頭兒的性子是萬萬不會發(fā)出這么高亢的慘叫聲的。
墨臉上劃過一抹不忍,余牧拍了拍他的肩膀:“師尊因云河門之事,于元嬰境停留到甚至壽元都所剩無幾的地步,這一關(guān),他必須要過。”
“是啊。”
墨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又抬手狠狠抽了眼前一尊強大的霧靈兩個大逼兜:“欸狗靈,你說想讓這種東西生出靈智為何就那么難呢。”
李道極瞥了墨一眼,開口道:“無慧根,自然便生不出靈智,還有莫要再喚我為狗靈。”
“好的狗靈。”
李道極:“…………”
隨后墨把腦袋扭向余牧:“有青火魔魂為基,主魂就最起碼得是分神后期之上,且有靈智的魂,并不是很好尋。”
余牧則無所謂道:“待大戰(zhàn)起,何患無魂。”
“也是,不急于一時。”
……………
時間就像黑魔修手里的棉花,總是容易偷偷摸摸的隨風(fēng)逝去,似是過了許久,霧門之內(nèi)的云不棄早已不再慘叫。
只是老爺子有時候還痛的哼哼幾聲,哎呀幾聲。
每當(dāng)聽到其痛哼之聲時,余牧和墨就更安心的閉關(guān)修煉,墨大抵是快要沖擊合體境了。
若不是余牧死皮賴臉的和他要修為,這時他已經(jīng)是一只合體境的魔了!
而余牧得到了墨那種根本就不需要考慮排異的修為的加持,如今也是穩(wěn)穩(wěn)的踏入了分神大圓滿!多少準(zhǔn)備準(zhǔn)備也能沖擊合體境。
所謂修行,張弛有度,二人剛準(zhǔn)備聯(lián)手和李道極來一把驚險刺激的縱橫棋,便覺身前空間驟然泛起道道漆黑的波紋。
墨:“嗯?”
余牧:“嘖。”
溫如玉:“啊哈哈哈哈曾經(jīng)氵哈哈哈!!!”
那笑聲簡直是猖獗他媽給猖獗開門,猖獗到家了!但見一身華袍的溫如玉自空間波紋之中現(xiàn)身,其氣息滔天!
更有一種極為晦澀,且多少有些不穩(wěn)定的強橫氣息彌漫于周身,最主要的是兩年多下來,他的修為居然愣生生的追到了分神后期。
暗空神寂…不修不知道,一修立馬就感覺到這功法甚至像是為他溫如玉量身定制的!太他媽合適了,太他媽牛逼了!
倒是沒敢去挑戰(zhàn)蘇祈緣,云前輩不在那蘇扒皮全面接手了魔域內(nèi)政,忙成孫女兒,這時候去挑戰(zhàn)她容易見血。
但!魔域上下,合體初期!沒一個能奈何得了溫如玉!但凡有一個能制的住他的他也不至于笑的那么猖獗…
“你他媽有病吧?”
墨嫌棄的瞥了溫如玉一眼,溫如玉那如刀的眼神立馬落在墨身上,嗯?分神大圓滿?隨即喉結(jié)滾動了一下,目光立馬變得清澈了。
“墨道友修為精進(jìn)如此之快,在下佩服。”
“你也不賴。”墨似笑非笑的在那兒擺弄著棋盤,又招手示意李道極來和他下一局。
李道極滿目不屑的坐在了墨的對面時,溫如玉的目光已經(jīng)落在了一臉溫潤的余牧身上。
呀~~~
分神后期?
這修為氣息啊,余牧剛感受到溫如玉的氣息時便已經(jīng)收斂了…就擱這兒等著溫如玉呢。
“老溫不錯哦,看來暗空神寂果然與你契合。”余牧笑的愈發(fā)溫潤,提到暗空神寂,溫如玉則是打心眼兒里感激余牧。
畢竟在他眼中,余牧和墨本來就是一個玩意兒,原本只是八分確定,但這回干媽都告訴他了。
“托你的福,我前來霧門地是義母之命,她怕你們遇到什么麻煩。”溫如玉指了指霧門之內(nèi):“好生恐怖的機緣氣息,里邊…是云前輩?”
余牧和墨同時點頭,溫如玉那略帶濕潤的眸中也流露著溫暖的笑意。
他為何喜歡和余牧他們混在一塊兒?或許…這就是原因吧。
面對資源,他們能毫無芥蒂的去分給小團(tuán)隊中的每一個人,哪怕那些資源多數(shù)都是余牧和墨搞來的。
面對機緣,他們更是愿意拱手相讓,哪怕那機緣十足的強大。
被渲染之下,他和陸星河也成了這樣的修士,這樣的人,他們…也懂得了何為守護(hù),真正的守護(hù)。
也見到了,擁抱了那一束光。
一束照在了那不乏殺妻證道,食子修法,步步枯骨,寸寸亡魂的道途之上。
其次…就是那七回,是真的給溫如玉暫時打服了。
為什么是暫時呢?
這不,溫如玉搓了搓臉,那陰柔俊美的臉上的猖獗,更猖獗了…
“余牧啊,你這修為怎的進(jìn)境不大呢?”
這嗶猖獗至極的使勁兒拍著余牧的肩膀頭子:“用你的話怎么說來著?對!拉了!拉了啊余牧!來來來,讓溫爺指點指點你?”
余牧眼角抽搐了幾下,不過臉上依舊掛著溫潤的笑容。
李道極和墨更是戲謔的看著溫如玉,并且朝他投去一個憐憫的眼神。
但猖獗的溫如玉根本就沒主意到墨和李道極的眼神兒,繼續(xù)用勁兒拍著余牧的肩膀:“敢不敢鴨??”
“就在此地?”余牧的笑容更加溫潤了。
“對!就在此地!”溫如玉一臉自信,隨后又想了想道:“嘶…要么你我還是以意志投影一戰(zhàn)吧,既不傷肉身又不傷神魂,否則我傷到你怎么辦?”
“哦?”
余牧:“老溫啊,兩年不見,你現(xiàn)在這么有自信的嗎?”
“那是!我…嗯!本座!本座如今,強的可怕!”
“嘖,罷了,不必以意志投影比斗,此間空間穩(wěn)固,既然你想指點指點我,那你我便于此地過過手好了。”
余牧慵懶的掰了掰手指頭,溫如玉心中登時就是猛的一跳!
他回頭,正好觸碰到李道極和墨剛剛收回去的目光。
不對!嘶…好像…不對勁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