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微娖看到了敵人的動態(tài),馬上就明白了左良玉的想法。
“喏!”
王治直接下令讓剛才停止炮擊的炮兵再次進攻。
一時間炮聲再響,數(shù)不清的炮彈再次落到了左良玉大軍的炮營上方。
聽到炮響,魏啟明瞬間就明白了朱微娖的意思。
這是對方的炮營準備射擊自己了。
“所有車組放棄絞殺敵人,全力向前,直接剿滅敵人的炮營!”
“喏!”
“喏!”
...
隨著魏啟明的命令,坦克和裝甲車再次發(fā)動,沒有管那些崩潰的敵人,直接朝著敵人的炮營方向飛奔而去。
魏啟明的裝甲師攆著那些崩潰的士兵,徑直行前,與此同時左良玉的炮營也調(diào)整好了角度,將炮彈灑向了前方。
可是魏啟明的裝甲師沖的太快了,那些炮彈全都被他們甩到了身后,就算有的坦克被炮彈命中也只是被炸了個坑,絲毫沒傷到坦克本身。
最后敵人的一波炮擊除了炸的自己人死傷慘重,連魏啟明的毛都沒傷到。
“出動火巢車!”
左良玉見狀直接下令出動火巢車。
火巢車其實很簡單,就跟現(xiàn)在的火箭炮一樣,只是里面放的不是火箭炮,而是一支支火箭。
這些東西一旦激發(fā)猶如萬箭齊發(fā),對敵人造成爆炸傷害和火焰灼燒。
“大帥,出動火巢車,恐怕前軍的損失將難以估量!”
盧鼎也看不下去了,雖然前鋒屬于馬進忠,但是這些都是左良玉的兵馬。
“管不了那么多了,還有將盞將軍和猛火油柜全都拉出來,我倒要看看他們有多厲害!”
左良玉卻是顧不上那么多了。
前鋒不過十萬人,他要為全軍負責。
如果任由對方突進,估計真的一戰(zhàn)而亡了。
“喏!”
盧鼎聽到這話,也是嘆了口氣,去下達軍令。
一個個火巢車和猛火油柜,還有碩大的盞將軍炮全都被推了出來。
“盞將軍炮,猛火油柜,火巢車,這左良玉的東西還真多??!”
朱微娖早就用望遠鏡將對方的行動看了個真切。
“無線電拿來!”
馬上便有人將從坦克上拆下來的無線電送到了朱微娖面前。
“魏啟明,我朱微娖!”
“陛下請講,魏啟明聽著呢!”
聽到是朱微娖的聲音,魏啟明直接抓過無線電回話。
“左良玉在你們前方布置了火巢車,猛火油柜和盞將軍重炮,你不能再繼續(xù)向前推進了。
馬上從左右兩翼,呈鉗形攻勢夾擊對方!”
“魏啟明收到!”
“各車組聽令,左右分散,鉗形攻勢夾擊!”
“喏!”
“喏!”
...
收到朱微娖的指令,魏啟明的裝甲師馬上開始朝兩翼分散,然后采取大迂回的方式進攻敵人。
與此同時周青也抽出了腰間的鋼刀,下令全軍進攻。
這會兒敵人的前軍已經(jīng)被徹底攪散,正是他出兵的大好時機。
除了神機營的防線,剩下十幾萬大軍猶如洪水開閘,朝著混亂的敵人殺了過去。
王治也看準了時機,調(diào)整方位將火炮一分為二,牧師和105毫米重炮優(yōu)先進攻敵人后方的盞將軍炮和火巢車。
75毫米輕炮則是繼續(xù)進攻敵人前方的炮營。
戰(zhàn)場從一開始就陷入了焦灼狀態(tài),雖然左良玉的士兵占據(jù)絕對的數(shù)量優(yōu)勢,但是卻被朱微娖這十幾萬人壓著打。
這就是科技代差帶來的絕對震撼。
“大帥,那些戰(zhàn)車正在從左右兩翼突進,看樣子是想要夾擊我們!”
盧鼎皺了皺眉,敵人的反應很快啊。
一點都不給自己機會。
“不怕,中軍抱團,戰(zhàn)車營出動結為屏障,我倒要看看他們能不能一口把我吃掉!”
左良玉冷笑了一下,自己現(xiàn)在只是處于劣勢,但是他很清楚,只要將對方這些沖鋒陷陣的戰(zhàn)車擊毀,那戰(zhàn)況會逆轉(zhuǎn)。
“喏!”
后方的戰(zhàn)車營開始集結,同時左良玉的中軍也開始集結。
左良玉的戰(zhàn)車營其實是脫胎于戚繼光戰(zhàn)車營,里面有拒火車,火龍卷地飛車,廂車,等一些列戰(zhàn)車。
是左良玉絕對的精銳,也是他到現(xiàn)在還鎮(zhèn)定自若的底牌。
火炮作響,左良玉的炮營終于崩潰了,那些士兵根本顧不上身邊的火炮,直接掉頭鼠竄。
炮營都是這樣,更別說其他的士兵了,左良玉的前鋒處于一片混亂。
“吩咐軍法隊,他們可以退卻,但是炮營的裝備卻不能丟。
攜炮后退者可活,棄炮逃生者,殺無赦!”
左良玉皺眉,炮營是他最強大的武器,如果這些都沒了,這場仗哪怕贏了也是輸了。
“大帥有令,攜炮后退者活,棄炮逃生者殺無赦!”
斥候游走在潰軍之中,不斷將左良玉的命令喊了出來。
聽到這命令,那些拋棄火炮的士兵又趕緊折返了回去。
火炮就是命,帶著火炮跑,自己就能活了。
周青的人也殺到了,追著那些潰兵開始狂殺。
遇到敵人就是一刀,砍翻之后繼續(xù)向前,但凡是帶著刀,能站著的敵人一個都不放過。
魏啟明的士兵經(jīng)過左右迂回,已經(jīng)靠近到了左良玉的中軍外圍。
看著前方結成陣勢的敵人,魏啟明馬上就明白了對方的想法。
這是想要戰(zhàn)車英營抵御自己的進攻。
但是他們好像不知道自己的裝甲師跟他的戰(zhàn)車應不同。
“全部都有,開炮!”
隨著魏啟明一聲令下,坦克便在兩里左右的距離外開火。
一炮又一炮,左良玉外圍的戰(zhàn)車瞬間就被炸成了一個個火球,甚至還產(chǎn)生了殉爆。
“大帥,敵人的戰(zhàn)車射程太遠,我們根本夠不到他們??!”
盧鼎看著眼前的情況,整個人都要炸了。
如今的社會,射程和口徑已經(jīng)成為了改變了戰(zhàn)場的天平。
就比如他們現(xiàn)在,哪怕是口徑最大的盞將軍炮也不過堪堪能達到一千米的距離。
就這還是僥幸,大部分只有八百米的距離。
所以他們只能被動挨打,一點還手之力都沒有。
“騎兵出擊,戰(zhàn)車跟進,殺!”
現(xiàn)在左良玉能做的就是拼命了。
隨著左良玉的命令,數(shù)千騎兵奔出,朝著左右兩翼的敵人殺了過去。
后方的戰(zhàn)車也是紛紛跟進,要縮減距離拿下敵人。
“全軍徐徐后撤,機槍手準備狙殺敵人的騎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