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芳輕笑道:“那就要看……”
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推開門的小馬打斷:“陳哥,祁老板來了?!?/p>
我知道,這個老小子一定會來,今天晚上,是他把我的事告訴了張芳。
如果這老家伙不親自跑一趟來跟我解釋,恐怕他今天晚上這個覺都別想睡好。
“叫他進來吧?!?/p>
很快,祁德義就有些急促地走到我跟前,一邊搓手一邊訕笑道:“陳哥,那個,我真不知道啊!
都怪我這個腦子不好使,原本還以為這位小姐真是你親戚,白天的時候我看你們一起去的我店里,就沒想那么多……”
我擺手打斷道:“行了,這件事我可以當(dāng)沒發(fā)生,但我也希望祁哥明白,下次有人打聽我的時候你該怎么做,干咱們這一行的,隱私比什么都重要?!?/p>
祁德義不停地點頭鞠躬,腦門上的汗就跟不要錢一樣的往下掉,“那個,陳哥,為了賠禮道歉,我專門帶了個小禮物過來,就當(dāng)給您賠個不是了。
你放心,下次這種事情絕對不會發(fā)生?!?/p>
祁德義帶東西過來,我也不意外,不過這個東西我收下可以,但是不能明目張膽直截了當(dāng)?shù)氖障?,“東西就算了,這次長個記性就行?!?/p>
祁德義連忙擺了擺手,一邊后退一邊朝著我鞠了一躬:“那個,陳哥,下次有機會,我做東請您好好喝一頓,這次是老弟的不是。
對了,我剛點了六號的臺,我就先忙去了?!?/p>
說完他便直接腳底抹油地溜了。
張芳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故作驚訝地吹捧了我一句,“沒想到啊,皮革廠下班之后的陳哥居然這么威風(fēng),還真是好厲害?。 ?/p>
我知道這個小蹄子就是在跟我開玩笑,擺手道:“拉倒吧,剛才你說什么來著?你想要什么?只要我有,只要能堵住你的嘴,都不成問題。”
張芳幽幽地看了我一眼,說了一句讓我摸不著頭腦的話,“其實,想堵住我的嘴,也不是沒有辦法……”
我納悶地反問道:“什么辦法,說話說明白點,你這樣我聽不懂啊?!?/p>
我的話,直接把張芳鬧了個大紅臉,剛準(zhǔn)備開口,辦公室的門再度被敲響。
“陳哥,KTV那邊有人鬧事,瘋狗哥說讓你過去看看?!?/p>
我二話沒說就站起了身,KTV和洗浴中心在同一棟樓里,相比洗浴中心,KTV里的醉漢更多,也更容易起沖突。
龍哥和白姐如今都不在,整個場子全靠我和瘋狗兩個人撐著,雖然不知道那邊的情況,但既然瘋狗讓人喊我了,我就必須得去一趟。
剛走到門口,好似才想起什么,我回頭對張芳道:“張姐,今天的事還不少,我就不招待你了。
你可以先回去好好的想想,想要什么明天我上班的時候告訴我也一樣?!?/p>
我沒太多的時間去關(guān)注張芳,趕到KTV的時候,發(fā)現(xiàn)那邊已經(jīng)鬧得不可開交了。
事情的起因也很簡單,就是兩個小混混看中了同一個女孩,起了沖突,最后打了起來。
瘋狗趕過去的時候,很容易就把事情擺平了。
如果不是酒精的作用,就這么兩個上不得臺面的小角色,也不敢隨便來這種地方找麻煩。
瘋狗叫人散了場之后,走到我跟前拍了拍我的肩膀,皮笑肉不笑地說道:“哎呦呦,你說這事鬧的。
原本還擔(dān)心我一個人鎮(zhèn)不住場子,這才專門把你叫過來。
誰能想到,你這剛來,事就解決了,你不會怪狗哥讓你白跑一趟吧?”
一邊的大山不懷好意地看著我,嘴角的笑容都快裂到耳朵后面去了。
我皮笑肉不笑地開口道:“狗哥,這是哪兒的話?
幫規(guī)我還是牢牢地記在心里的,兄弟有難,必須支援。
這才幾步路?
都是小意思,萬一狗哥真的擺不平,我不幫忙,那就是不仗義不是?”
你來我往了幾句之后,我這才打了聲招呼轉(zhuǎn)身回到了洗浴中心。
剛一拐彎,我就看到了站在角落里的張芳,這個角度正好能將我剛剛和瘋狗的對話盡收眼底。
我轉(zhuǎn)頭看了瘋狗那邊一眼,發(fā)現(xiàn)沒人注意我,這才急忙走到張芳的身邊,拉著她的手腕就回到了辦公室。
“張姐,不是我跟你開玩笑,你好奇心可以有,但不要過了界。
你知道這是什么地方嗎?
就你這種姿色,一旦被瘋狗那幫人看到,你就完了!
到時候就算是我也保不住你。”
我以為我這番話能夠讓張芳明白其中的利害關(guān)系,省得哪天被自己過剩的好奇心給害死。
結(jié)果這娘們兒完全不按照常理出牌。
“你覺得我長得漂亮?那跟王璇比起來怎么樣?”張芳一邊說,一邊一步步地逼近我。
這樣的壓迫感,讓我忍不住連連后退,“張芳,我跟你說認(rèn)真的,沒跟你扯犢子?!?/p>
我的話剛說完,就被張芳一把推到了沙發(fā)上,接著她居然直接跨坐在了我腿上,雙手環(huán)抱著我的脖子。
“陳崇,雖然我現(xiàn)在知道了你的秘密,但是不知道為什么,你反而勾起了我更大的興趣,你說該怎么辦?”
張芳的身材很好,完全就是那種該大的地方大,該小的地方小。
今天她來找我的時候,又是穿著裙子,這么一跨,也就相當(dāng)于我們之間距離親密無間的接觸,只差兩層薄薄的布料。
前幾天我剛開過葷,對女人的那種渴望,比我還是個小處男的時候,強烈了不止一星半點。
換做一般男人,這么明顯的暗示,不順勢上手那都對不起自個兒。
“陳崇,你往哪兒看呢?你還沒有回答我的話,我知道你喜歡王璇,但她現(xiàn)在不在,你就不能說句好聽的哄哄我?”
對方高聳的胸脯,距離我只有不到一尺的距離,我甚至能聞到一股淡淡的香味。
只要我稍微低一下頭,瞬間就能品嘗到甜美的果實。
這個念頭在腦子里生成的一瞬間,我就清醒了,卡住張芳纖細(xì)的腰身,將她推到了一邊。
“呵呵,張姐,你這個玩笑可就開大了,要是被孫哥知道,我在皮革廠可就待不下去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