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光之下,無所遁形!”
看著面前皺眉沉思的方凌,郭嘯放聲狂笑:“方凌,結(jié)束了。你我之間,注定是你死我活!”
話音落下,郭嘯腦海的邪光驟然暴漲,化作一片邪氣汪洋,如山崩海裂般朝著方凌傾覆而去。
那一刻,周遭所有植被,像是被抽離了生機(jī),變得枯萎腐朽。
邪氣之下,生機(jī)不存。
方凌置身于邪氣汪洋之中,只覺得周身氣血,竟然在被邪氣所入侵掠奪,讓他身體隱隱有些刺痛感。
不過.......
方凌嘴角掀起一抹輕微弧度,負(fù)在身后的雙手緩緩抬起。
兩只手掌,金光燦燦,神威浩蕩。
一曰開山!
一曰鎮(zhèn)海!
神印訣,綻放!
手掌之上,兩道正常大小的正常手印,飄然而出。
在脫離手掌的瞬間,就綻放出無盡神威,掃蕩周身邪氣,定鼎天地乾坤。
神印漲!
邪氣散!
當(dāng)兩道巨大金色掌印,覆蓋整個天空的時候,郭嘯整個人都傻眼了。
因?yàn)椋粌H是他腦后的邪光,包括他體內(nèi)的邪氣,竟然在這兩道掌印之下,變得瑟瑟發(fā)抖,如臨天敵。
“神魔同修?!此子竟然是神魔同修!”
郭嘯體內(nèi),傳出一道尖厲的咆哮,隨即一縷灰色光芒,從郭嘯體內(nèi)鉆出,朝著天邊呼嘯而去。
速度快若閃電。
“想走?”
方凌眸光一冷,反手又是一掌拍出。
神印訣——覆空?。?/p>
金色掌印,如傾蓋天地,將空間囊括其中。
手掌四方,名曰覆空??!
“不!”
沙啞森然的聲音自金色掌印中傳出,顯得急切又驚恐。
“方凌,有話好好說。只要你能放過我這縷神念,我可以對此事既往不咎!”
明明是求饒之語,卻像是威脅一般。
“既往不咎?”
方凌嗤笑一聲:“抱歉,小爺我最記仇!”
說罷,金色掌印飛快縮小,朝著方凌飛去。
等落到方凌掌心之時,金色掌印已經(jīng)化作正常大小,其中一縷灰色神念,正在瘋狂掙扎,試圖掙脫方凌的掌控。
“小輩,你可知本座是誰?你敢滅我這縷神念,九天十地,本座必殺你!”
神念之中的聲音顯得無比憤怒,大有方凌不答應(yīng),就會讓他生不如死。
偏偏,方凌最痛恨威脅!
“那你等你本體來了再說吧。”
話落,方凌握緊手掌,將這縷邪主神念,徹底捻滅。
“噗!”
隨著邪主神念被滅,正在苦苦支撐的郭嘯,似乎受到牽連,一口精血噴出,整個人的氣息頓時變得無比虛弱。
身上那些灰色鱗片,如蛻皮般的簌簌掉落,露出猙獰恐怖的血肉。
“不.......別殺我,我不想死.......”
察覺到自身的氣息正在跌落,生機(jī)正在消散,郭嘯怕了。
但現(xiàn)在的他,血肉褪去,如被剝皮的血人一般。
“老黃,此人就交給你了?!?/p>
方凌沒有理會郭嘯,連看都沒看郭嘯一眼,只是步步踏空,落在地上,站在嚴(yán)大壯身邊。
嚴(yán)大壯陷入昏迷,四肢經(jīng)脈被挑斷,連體內(nèi)的修為已經(jīng)不在,徹底淪為了廢人。
唯一的好消息是,嚴(yán)大壯的丹田還算完好。
“至少還有得救?!?/p>
方凌先給嚴(yán)大壯喂了一顆丹藥,以靈力幫其化開藥力,為嚴(yán)大壯修復(fù)經(jīng)脈。
雖說修復(fù)后經(jīng)脈,沒有原本的好,但總比真的淪為廢人好得多。
否則,這對于任何一名追求武道之人來說,遠(yuǎn)比只殺了他還要令人難以接受。
做完這一切后,方凌又猶豫了一下,取出一枚空白玉簡,在其中留下一些話語,再取了嚴(yán)大壯的一滴精血,烙下印記。
如此一來,他在玉簡中所留下的話語,以及贈送給嚴(yán)大壯的修煉功法,除了嚴(yán)大壯之外,就沒人能夠開啟了。
“這里面的東西本就是得自火奴王的記憶,也算是煅炎圣地的傳承,交給你們這些古地后人,就當(dāng)還了這個恩情?!?/p>
方凌招招手,火紋豹妖從密林中竄出,對著方凌蹭了蹭,嘴里發(fā)出嗚咽的聲音,卻是顯得歡快了許多。
“這顆丹藥也送給你吧,希望你早日突破到妖王境界?!?/p>
方凌將一枚丹藥塞進(jìn)火紋豹妖的口中,叮囑道:“你現(xiàn)在,帶著他回去,后續(xù)該怎么做,他會知道的?!?/p>
“嗚嗚。”
靈智不低的火紋豹妖不解的看著方凌,似乎在問方凌,那他呢?
“咱們的緣分,就到這里吧?!?/p>
方凌揉了揉火紋豹妖的腦袋,笑道:“當(dāng)然,若是有緣,咱們或許還能再見。”
至于什么時候,誰又知道呢?
火紋豹妖雖然不理解方凌的話,但還是依言將嚴(yán)大壯馱在背上,最后不舍的看了一眼方凌,快速鉆進(jìn)黑暗之中。
“嚴(yán)大哥,再見了?!?/p>
收回視線,方凌轉(zhuǎn)身道:“處理完了?”
“多謝方兄弟,讓黃某得償所愿,報(bào)了血海深仇!”
黃豐對著方凌深深一拜,誠懇道:“此恩,黃某銘記于心,必有厚報(bào)!”
“老黃你不必如此?!?/p>
方凌笑道:“我和郭嘯本就是不死不休的局面,殺他可不是為了給你報(bào)仇。”
“但至少,是你給了我親手了結(jié)他的機(jī)會?!?/p>
黃豐卻是灑脫的說道:“我這人,一向恩怨分明,方兄弟以后自會明白?!?/p>
方凌也沒當(dāng)回事,只是笑而不語。
直到天亮之后,黃甲和黃乙這才匆匆趕來。
見到黃豐沒事,都松了一口氣。
“黑土村的那些人,都安排好了嗎?”
黃豐瞪著眼睛,臉上的胡子一抖一抖的,頗具威嚴(yán)。
“主子放心,已經(jīng)安排好了?!?/p>
黃甲說道:“郭嘯那廝呢?”
“死了!”
黃豐沒有過多解釋,看向方凌,說道:“方兄弟,你要不要親自過去看一眼?”
“不必了?!?/p>
方凌搖頭說道:“老黃,既然這邊的事情已經(jīng)結(jié)束,我倆也該分道揚(yáng)鑣了?!?/p>
“方兄弟且慢?!?/p>
眼看方凌要走,黃豐連忙說道:“方兄弟莫非以為,我說報(bào)答一事,只是信口開河吧?那你也太小瞧我黃某人了。”
方凌狐疑道:“老黃,此話何意?”
“嘿嘿,方兄弟,有沒有興趣,隨我去一趟四角平原?”
黃豐突然神秘的說道:“那里,可是有一樁大機(jī)緣,在等著咱們呢。要是弄好了,我老黃突破造化境,也就板上釘釘了。”
“哦?四角平原?”
方凌有些好奇的說道:“那地方可是比流沙域還要吃人不吐骨頭,真有機(jī)緣,你還想和那些人搶?”
“怕個卵子!”
老黃豪氣的說道:“老子去拿我家的東西,還需要搶?你就說去不去吧,保證會讓你驚喜的?!?/p>
“為何?”
方凌摩挲著下巴,并未急著下決定。
“嘿嘿,方兄弟,老哥我就有話直說了。”
黃豐神秘一笑:“那地方,可是藏有一件,令九域所有煉丹室,都要為之瘋狂的至寶,你若想拱手讓人,那就當(dāng)我沒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