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頭，你找死！”
看著自己要救的人竟然被李小嬋所殺，森殃怒不可遏，渾身氣息席卷，凝聚出一只鬼氣巨手，直接拍向李小嬋。
“嗤！”
就在李小嬋正要出手硬抗這只巨手的時候，一道身影激射而至，一把將李小嬋摟住，飛速后退。
“轟隆！”
巨手落空，卻將下方雪山，直接摧毀得四分五裂。
百米開外，方凌與李小嬋一并現身而出。
此時的方凌，背后一對火翼，正在散發出恐怖高溫，將虛空焚燒得不斷扭曲。
“天火？”
看到方凌身后的火翼，森殃面色一變，神情極為凝重。
更讓他無法接受的是，方凌身上的氣息，竟然和巔峰時期相差不多。
明明他剛才受傷那么重，這么短的時間內，他到底是如何恢復的？
“看來，這紫極血脈今日是拿不到了。”
十三皇子突然開口，他神情略微遺憾的看了眼李小嬋，隨即看向方凌，淡淡開口道：“方凌，今日之事，本皇子記住了，下次見面，必取你性命。”
“彼此彼此。”
方凌咧嘴一笑：“只希望下次見面，十三皇子莫要讓在下失望才是。”
“放心，絕對會讓你滿意。”
如今十三皇子自己有傷在身，加上又損失了四名下屬，再對方凌出手，勝算并不大。
即便心有不甘，但十三皇子也只得無奈放棄。
更關鍵的是，他感應到，正有大批強者趕來，如今就和他森殃，再不走，處境就不妙了。
“方凌，你可別死了。”
十三皇子深深的看了一眼方凌，說道：“你這條命，本皇子可是預定了。”
“同樣，方某也對十三皇子的人頭很感興趣。”
方凌說的也是事實。
不知道吞噬了幽冥皇族的血脈后，自己又會提升多少境界。
方凌對此還是比較期待的。
聞言，十三皇子只是微微一笑，隨即身形變淡，化作一縷幽芒，直接消失在虛空中。
“休走！”
見到十三皇子離開，李小嬋就要沖出去，卻被方凌攔住。
“方凌，你攔我做什么？”
李小嬋不忿的瞪著方凌，說道：“若是咱們聯手，絕對能殺了那家伙！”
“前提是他站著給我們殺。”
方凌說道：“不然他要走的話，咱們也是留不住的。”
“不試一下怎么知道？”
李小嬋冷哼一聲，不滿的說道：“我看你就是怕了！”
“你這丫頭，怎么幾年沒見，脾氣還變大了。”
方凌無奈搖頭。
也不知道李小嬋之前經歷了什么，竟然會有如此大的恨意。
聞言，李小嬋沉默了，只是盯著下方的大地，怔怔發呆。
見狀，方凌也不好問什么，只是看向雪原盡頭，那里，正有幾道身影呼嘯而至，眨眼間就出現在面前。
其中兩人，還是方凌的舊相識。
“圣女，你們沒事吧？”
為首的中年男子，一襲白色雪袍，身形挺拔高大，氣息無比雄渾。
赫然是冰封，極寒道門的二門主。
“我沒事。”
葉清雪神情黯然，看著懷中的老嫗，語氣悲傷的說道：“只是婆婆她......”
“我來看看。”
冰封將手搭在老嫗的手腕上，半晌后這才搖搖頭，說道：“她精血枯竭，神魂受損，經脈五臟也已破碎，即便是大羅金仙來了，也無能為力。”
“婆婆！”
兩行清淚，自葉清雪的眼中流出。
“圣女，不必傷心。”
老嫗艱難的抬起手，為葉清雪拭去眼角淚水，虛弱的說道：“生死有命，這是老婆子的命數。”
“清雪，節哀。”
一名青年上前，手掌搭在葉清雪肩膀上，小聲安慰。
正是極寒圣子。
“方凌！”
葉清雪突然一把甩開極寒圣子的手，看向方凌，哀求道：“你不是煉丹師嗎？你一定有辦法救婆婆的對不對？只要你能救婆婆，我什么條件都答應你。”
“清雪，你胡說什么呢？”
極寒圣子面色一變，怒聲道：“你可是極寒道門的圣女，豈能對一個外人如此卑躬屈膝？”
別人也就算了，這個人還是方凌，極寒圣子絕對不會答應。
“你閉嘴！”
月清雪厭惡的看了眼極寒圣子，隨即上前兩步，對著方凌躬身道：“方凌，求求您，救救婆婆。”
見狀，方凌眉頭微皺。
“方小友，如果你真有辦法，還請出手一試，我極寒道門必定感激不盡。”
冰封同樣向方凌抱拳，眼神誠摯。
然而，方凌聞言卻是微微搖頭。
“并非是小子不愿，實則是這位前輩，血脈和神魂重創極為嚴重，經脈和五臟也已經破碎。”
方凌嘆息一聲：“就算是我，也只是讓她多活一段時間，同時也要承受非人痛苦。”
“這......”
冰封臉上頓時露出糾結之色。
方凌所說的非人痛苦，應該是生不如死吧。
“哼，沒本事就沒本事，少在這里假惺惺的。”
極寒圣子對方凌很是不爽。
當初他敗給方凌，還因此受到懲罰，被禁足一年。
心中對方凌的恨意，可謂是如滔滔江水，無法平息。
“你有本事你來。”
對于這位極寒圣子，方凌可沒有半點好臉色。
“你......”
極寒圣子被方凌這么一嗆，頓時連話都說不出來。
他哪有辦法，不過是單純看方凌不爽罷了。
“好了，都不要爭了。”
這時，老嫗劇烈咳嗽一聲，虛弱的說道：“老婆子我可不想生不如死的活著，圣女，二門主，你們就別為難方凌了。”
“婆婆！”
葉清雪抓住老嫗的手，再次紅了眼眶。
“圣女，不要哭了。”
老嫗艱難的擠出一抹笑，說道：“大劫將至，圣女可要好生修行，老婆子我也算是瞑目了。”
“婆婆，不要......”
葉清雪抓著老嫗的手，不愿放開。
但老嫗已經氣若游絲，不舍得看了一眼這個世界，然后緩緩閉上眼睛，生機斷絕。
“婆婆！”
雪原之上，響起葉清雪撕心裂肺的悲愴哭聲，讓人也心情沉重。
最終，葉清雪將老嫗葬在雪山之中，默默磕完頭后，葉清雪輕聲道：“婆婆，你放心吧，清雪一定會努力修煉，早日將那群畜生趕出這個世界的！”
婆婆是整個道門中，對她最好的人。
亦師亦母，自幼對她悉心教導，將她當成自己的孩子對待。
如今婆婆一死，葉清雪就像是失去了最重要的東西。
“圣女，節哀。”
冰封輕聲道：“我們若是不能將異族趕出去，死的人會更多。”
葉清雪點點頭，沒有說話。
“走吧。”
冰封說道：“門主想邀請方凌去道門一敘，你和他要熟悉一些，可能要麻煩你開這個口了。”
葉清雪張了張紅唇，看了眼不遠處的方凌，默不作聲的走了過去。
極寒圣子見狀，更是死勁的攥緊拳頭，眼中閃過一抹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