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戰的事情,就多有勞弟妹你了。”
徐曦茱也知道這事情急不來,只能繼續拜托蘭蝶幫忙。
聽到徐曦茱這么稱呼,蘭蝶眼角掛上了喜色。
“放心吧大嫂,王府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
告別蘭蝶后,徐曦茱來到劉定居住的小院中。
“母親,您怎么來了?”
劉定神識察覺到后,連忙快步走出來迎接。
徐曦茱將先前的事情轉述一番后,取出一份她在城中購買的地圖。
“按照你蘭蝶阿姨所說,林戰叔叔已經在八方城失蹤,雖然蘭蝶阿姨派了人去搜索,但畢竟時間不等人。”
“定兒你若是有空的話,希望你能去八方城親自走一趟,免得消息傳遞浪費了時間,錯過了最佳的救援機會。”
八方城?
劉定心中想起了之前在妖獸山脈的洞穴中,獲得的一份地契。
他連忙從儲物戒中將之取出,
“母親,是這個八方城嗎?”
徐曦茱先是一愣,然后便語氣急促地詢問道,
“你怎么會有八方城的房屋地契?”
對于想要去八方城開辟一番基業的人來說,八方城的地契,可謂是無價之寶!
“這是我從南方邊境趕往東山城的時候,意外獲得的。”
為了不讓母親擔心,劉定沒有將事情的經過具體告知。
徐曦茱心中感嘆自家兒子不愧是高人相中之人,氣運就是不凡。
她想了想,繼續說道,
“我聽說八方城的城主并非周邊王朝的強者,而是外來人。”
“他無意插手八方城各方勢力的爭奪與廝殺,在他眼里,只有一樣東西算是信物。”
“那就是八方城的地契!”
“地契是他親手發放出去的證明,只要有地契,在八方城的行動就能受到一定的保護,你的行動也會更方便。”
徐曦茱畢竟曾經是王妃,也算是見多識廣。
將所知的所有八方城注意事項全部告知劉定。
劉定也不用收拾東西,將儲物戒中剩余的靈石和千年雪蓮交給母親,當即便準備啟程。
就在這時,院外忽然傳來公主府管家的聲音。
“劉定先生在嗎?”
劉定與母親對視一眼,旋即走出門外。
管家也聽說了劉定大敗李問天的戰斗,不敢對劉定有絲毫造次之舉。
他對劉定恭敬地行了一禮,
“劉定先生,王宮傳來消息,說是大王想要見您。”
劉定微微一愣,蘭亭王這個時候想要見他,是想做什么?
這時,徐曦茱也走了出來,對著劉定道,
“定兒,既然大王召見,那你便去一趟。”
“等從宮中出來,若是沒有什么大事的話,就直接出發,前往八方城吧。”
蘭亭王畢竟是蘭蝶的父親。
而且他們如今也算是寄人籬下,蘭亭王派人來請,若是劉定不前去,面子上不太好看。
劉定點頭,喚來灰狼王,便朝著蘭亭宮趕去。
在京城內禁止飛行,劉定也不想壞了規矩。
半晌之后,劉定終于趕到蘭亭宮。
三王子蘭旭,一早便在宮外等候。
見到劉定悠哉游哉地騎著灰狼趕來,其連忙笑呵呵地上前迎接。
“賢侄如此天資,坐騎竟然還不到真法境?”
蘭旭略顯嫌棄地撇了灰狼王一眼,
“稍后等面見了父王,我親自帶賢侄去挑選一匹坐騎,王宮之中的坐騎,任由賢侄挑選!”
灰狼王能聽懂人言,當即呲牙咧嘴起來。
但是懾于蘭旭身上強大的壓迫感,它只能嗚咽兩聲。
劉定心中好笑,淡然道,
“多謝蘭叔厚愛,不過坐騎這玩意兒只要騎著舒服就行,也不指望它能戰斗。”
聽到劉定這么說,灰狼王甩動的尾巴又歡快了起來。
一張血盆大口咧地就像是哈士奇一樣,看上去傻愣愣的。
蘭旭明白,這是劉定婉拒了他的好意。
不過蘭旭也不惱,有說有笑地與劉定進了宮中。
很快,劉定便見到了蘭亭王。
“劉定啊,你終于來了。”
蘭亭王坐于王座之上,一身玄色的袍服襯托得他氣質凜然。
多年身居高位的蘭亭王,看向劉定的眸中即便已經盡可能地柔和,但依舊散發出來一股天然的傲然睥睨之感。
劉定抱拳行禮,不卑不亢,
“見過大王。”
“免禮平身吧。”
蘭亭王笑容溫和,夸贊道,
“本王已經聽說了你與問天賢侄一戰,兩強交戰旗鼓相當,當真是英雄出少年啊!”
聽著蘭亭王的夸獎,一旁的問天宗五長老臉色難看無比。
方才蘭亭王答應得好好的,將劉定叫來,說是懲罰他賠償問天宗。
結果人一來,蘭亭王就夸獎了起來,這是明擺著給他問天宗上眼藥呢!
五長老也不客氣,當即冷哼一聲,
“究竟是不是英雄還不好說,但是殺了我問天宗的人,必須得付出代價!”
感受到五長老眼中的不懷好意,劉定雙眸微瞇,
“莫非大王喚我前來,是想降罪不成?”
雖然蘭亭王乃是蘭蝶的父親,也許將來會是劉定三叔的老丈人。
但這不意味著,劉定會為自己沒有做錯的事情而道歉。
蘭亭王望向劉定,感覺那就像是一把未曾出鞘的寶劍。
即便鋒芒未顯,依舊令人膽戰心驚。
“劉定啊,你可不要誤會。”
蘭亭問呵呵一笑,
“這位問天宗長老前來,也只是想要詢問關于先前鬧市一戰的經過,并非問罪于你。”
劉定點點頭,看向五長老,
“人已經死無對證,不管我怎么說,想必五長老也不會相信我一面之詞。”
“不如直接開門見山,打開天窗說亮話,沒必要在這里拐彎抹角。”
“好一個牙尖嘴利的小子。”
五長老死死的盯著劉定,冷聲開口,
“既然你承認殺了我問天宗的人,那便好辦了。”
說完,他轉身看向高臺之上的蘭亭王。
“大王,此事乃是我問天宗與這小子的私人恩怨,還請大王不要徇私,阻礙我問天宗復仇!”
“否則我問天宗全宗上下數萬人群情激憤,做出什么事情來,恐怕不是我們雙方想要看到的。”
其言語之中,威脅之意已經溢于言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