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群黃鼠狼在布置好了宴會后,其中一頭黃皮子來到了未來體與王梓晨的面前,朝著兩人伸手示意道:
“兩位貴客請進!”
王梓晨朝后縮了縮。
而看到王梓晨的動作,這頭黃皮子的眼中閃過了一抹鋒芒的殺意!
“好,我們現在進去!”
未來體拽住了心生退意的王梓晨,強行帶著王梓晨走進了村長家的院子里。
王梓晨連忙小聲在他耳邊道:
“牧兄弟,我們要進去的話,必死無疑啊!”
“不進去現在就會死!”未來體低聲道,“剛剛在你后退的時候,我感覺到這個家伙對你的殺意了,先進去看看,不著急。”
王梓晨咽了下口水,只能相信面前這位破解了滅世級末日的存在了。
兩人一前一后走進了院子,而兩人剛一進來,就有一個黃鼠狼帶著他們來到了一個只能坐下兩人的小桌子前。
“那么多大桌子,為什么我們要坐這里?”王梓晨有些不解。
“這位貴客,所有的座位都是預定好的,還請您見諒!”
帶領他們的黃鼠狼皮笑肉不笑地說道。
王梓晨正要再說些什么,卻突然看到未來體向他搖了搖頭。
于是,他將自己想說的話憋了回去。
“兩位貴客,請用餐吧!”黃鼠狼舔了舔嘴唇,伸手示意兩人用餐。
“現在還為時過早吧?”
未來體輕笑著:“客人還沒到齊呢,我們現在用餐不符合規矩,還是等一等大伙吧!”
黃鼠狼愣了一下。
但隨后,它臉上的笑容依舊:“也是,請兩位稍等片刻,我們已經過去請那些貴客了。”
說完,它轉身離開了。
而王梓晨看到這頭黃皮子離開,才湊近未來體,壓低聲音問道;
“牧兄弟,現在是什么情況?”
“我現在有一個猜想。”未來體摸著下巴,推測道,“那個叫做阿軟的阿飄,就是那位村長的親孫女,而另一個中級養鬼師的年輕男子……他以前肯定很愛慕還是人類的阿軟,但那位村長并沒有選擇將阿軟嫁給他,而是嫁給了另一個人,于是他因而生恨。”
他看著坐在首位上毫無生息的村長,目光微瞇道:“他殺死了阿軟與阿軟的未婚夫,將阿軟飼養成了鬼物,然后他又養了那些茹毛飲血鼠,讓茹毛飲血鼠每日來村子里吸收村民的血液同時,還用這些黃鼠狼飼養阿軟。”
“而他也確實對阿軟是真愛,在我們殺死了阿軟后,他悲從心起,遭到了茹毛飲血鼠的反噬。而那些茹毛飲血鼠吃了他的血肉后,也繼承了他和阿軟的實力,但同時也遭受到了兩人的執念。”
“只有幫那個中級養鬼師和阿軟破解了執念,它們就能徹底繼承阿軟和那個男子的實力。”
“而這群黃皮子現在所做的事情,就是在幫兩人破解執念……”
觀戰的牧塵逸聽到未來體這么說,也心中一凜。
他得到的信息比未來體少很多,但是未來體的推理必然是有依據的。
但是……
他現在看得是死亡回放,所以未來體的死亡,幾乎是必然的!
在兩人說話的時候。
“不要殺我、不要殺我……”一道顫抖的聲音在院子門外響起。
兩人很快注意到,有幾個黃鼠狼追著一個男子走了進來,而那些黃鼠狼的手上,還提著兩個血淋淋的腦袋!
兩個腦袋的主人明顯是死不瞑目的,他們睜著一雙眼睛,死死地看著面前。
“咚!”
“咚!”
黃皮子將兩個腦袋分別放在了兩個座位上,然后推著那個顫顫巍巍的男人坐在了其中一個座位上。
男子身體一直在發抖。
但坐下后不久,他就注意到了坐在角落小桌前的未來體和王梓晨。
看到兩人,他的瞳孔張得很大。
未來體看了眼兩個血淋淋的腦袋被擺在了不同的位置,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
“不要殺我的孩子,我求求你們,不要殺我的孩子……”
這時,門外又響起了一道慘叫聲。
隨后兩人看到,一個抱著孩子的婦女被幾個黃鼠狼趕進了院子里。
“不好意思貴客,這個孩子不被允許參加這場宴席。”
其中一個黃鼠狼冷笑了一聲,直接奪過了婦女懷中的孩童,朝著遠方離開。
落入黃鼠狼的手里,可想而知,這個孩童的結局……
“不要!”婦女激烈的掙扎著。
“咔嚓!”
一個黃皮子臉上露出了一抹不耐煩,直接將其腦袋削了下來!
隨后,它提著婦女的腦袋,放在了不同于那個男人的另一張桌子下的凳子上。
這一兇殘的一幕,嚇得王梓晨嘴皮都哆嗦了一下,他湊到未來體身旁:“牧兄弟,如果我們剛剛拒絕了它們,它們會不會也這樣對我們啊?”
“會!”未來體看著那些村民,語氣確定了幾分,“它們在復刻著可能幾年前,或者十幾年前,甚至幾十年前的那場婚禮!”
“啥意思?”王梓晨不解。
他這句話剛說完,就看到一個黃皮子拿著一個滿是泥頭的頭骨走了進來,放在了靠近村長尸體的那張桌子旁的一個座位上。
看到這一幕,未來體的眼中閃過了一抹精光。
現在他徹底懂了!
他拍了一下王梓晨的肩膀,指著那幾張桌子的座位解釋道:
“你可以看到,這些人似乎都被有意地安排在其中一個固定的座位上,每個人都有獨屬于自己的座位。”
“這是什么意思?”王梓晨還是不解。
“我剛剛和你說了,他們在復刻之前發生過的婚禮!”未來體瞇著眼睛道,“包括之前那場婚禮中,每個貴客吃席的座位,也都嚴格進行復刻!”
“你有沒有注意到,剛剛那個不能進來的嬰兒!”他低聲道,“在之前婚禮的時候,那個嬰兒并沒有出生,所以他沒有資格進來!”
“還有那個靠近村長尸體的頭骨!”
“一般在村里吃席的時候,年齡大的老人都是坐在最里面。而因為這場婚禮至少也是好幾年前發生的,所以坐在里面的一些老人,因為年齡太大而逝世了。”
“但為了一比一復刻婚禮的完整性,這群黃皮子連那些被埋進土里的尸體都挖了出來,擺在了座位上!”
“不過,這群黃皮子在‘請人’的這方面,有些硬性。”說到這里,未來體的表情古怪了幾分,“若是有人反抗,它們就剁了那些人的腦袋,提著腦袋來。只有不敢反抗的人,才能活著來參加這場宴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