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秘境,其實就是一個誘餌,在所有人進來后,就毫不猶豫的封鎖了去。
所有宗門的精英都被騙到這里來,直接關在里面弄死。
到時候,外面的人不知事情真想,也只當這個秘境兇險,所有人都遇難其中。
墨白和王安,原本和暗月宗的人有勾結,還有恃無恐。
直到,第三天的時候,整個秘境里面到處都是修士的慘叫聲后,他們這才明白,那一場結盟,不過是他們上趕著做了一回小丑。
對方根本不稀罕和他們結盟,只把其當作將死之人,隨口敷衍了而已。
如果不是貓妖守在他們的身邊,那么,他二人早已經被層出不窮的魔獸給弄死。
沒有人知道出口在哪里,只知道隨著時間的流逝,死去的修士越來越多。
那幾個昊天宗的內門弟子,此時心慌得不行,有的誰也不想指望,私自去找出口了。
有的則結伴前往,卻是把李墨他們三個丟在了原地。
李墨此時正站在那新發現的陣法里,盤腿坐下來三天了。
等到其醒來后,驚恐的發現,系統瘋了一般給他派送任務。
原本,在昊天宗的時候,他就接到了99條任務。
沒有想到,來到這個陌生的秘境里,直接給了他999條任務。
越整越多,就像是他是個機器人,永遠也不會累一樣的。
面對這種結果,李墨自然是要為自己發生抗議。
【系統,你這給的也太多了吧,就不能減少一些?】
【抱歉,宿主,這是你的機緣,觸發的任務。你應該感謝這些任務的出現,能讓你賺取到海量的香火值】
【我不要什么香火值,就只想要自由。】
香火值,他現在積攢的數據顯示,已經快要達到300萬了。
這么多香火值也沒有什么想要兌換的,而且,最近遇上的麻煩,都用不上這個香火值,直接就用他現在的修士身份,就已經能獨擋一面。
他有些不太想被系統給挾裹了。
但很可惜,系統不是什么善人。
【宿主,你的心情我能理解,這個任務你不做也行,大不了就是被困在這里一輩子而已。】
【對了,我得提醒你一句,這個地方有極強的空間摒弊功能,你想要遁回京城,舍棄這個泥塑之身,也是斷然不可能的。】
【你只要把這999條任務做完,就能積攢到1000萬的香火值,到時候能兌換一顆破空丹,直接劃破虛空離去。】
系統說完后,直接就隱身了去,不再和李墨瞎逼逼。
李墨震驚在那里,整個人都傻了。
1000萬,系統的胃口越來越大。
下一次,是不是要一個億,把他當牛馬累死算球。
他有些自暴自棄的愣在那里,卻是連手指頭都不想再動彈一下。
直到聽到貓妖傳來的震天獸吼聲,這才清醒過來。
貓妖的實力,也只是一個800年的小妖水平而已。
對付這里的一只魔獸,勉強能行。
但如果被魔獸圍攻的話,說實話,只能等著被虐吧。
墨白和王安此時也已經認清了自己的地位,根本不敢亂跑,也不敢丟下貓妖獨自跑了。
他們試過,這幾天的時間,他們只要跑出去沒有多久,就會被被貓妖找到。
貓抓老鼠嘛,反正把他兩個虐得不行,打又打不過,跑又跑不掉。
眼下被魔獸圍攻,二人為了活著,也只能和貓妖形成攻守聯盟,共同進退。
“不行了,干不過,怎么辦啊?那暗月宗的真不是個東西,竟然敢耍咱們,哼,等出去后,看我怎么收拾他。”
“那個狗雜碎,唉……咱們被人當槍使,真是悔不當初啊,現在卻是要死在這里了,不甘心……”
他們在挨著魔獸一爪子后,悔恨值已然達到了巔峰。
李墨才剛走出那個陣法,系統就已經提示他成功的做了一個任務。
定睛一看,原來是關于這二人的悔恨有關的。
嘖嘖……
沒有想到,貓妖干得他們傷痕累累的,這二死也沒有悔恨值。
但現在,被魔獸抓破了一點皮肉,就嗷嗷叫喚的哭著喊后悔。
就在這二人已經破防時,那個魔獸的攻擊再次來臨。
二人還手不及,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魔獸的爪子揮向自己。
魔族不向人族和妖族,還有道法神通。
他們對敵之時,憑借的就是強悍的身體素質。
這一爪子如果打到身上的話,以二人的肉身強度,定然是一堆肉醬。
李墨沒有想過要救人。
只是,掃描了一堆的任務后,發現后面還有好幾個任務,和這二人有關。
如果現在就讓對方死了,那他的任務豈不是永遠也遠不成了?
想到這里,他以德抱怨一般,抽出木劍,直接一劍劈死了這只魔獸。
其中的一個任務,是斬殺99只魔獸的。
于是,他這里才剛殺完,下一秒這個任務就顯示出進度條,還有98個待殺的魔獸。
墨白和王安僥幸撿回一條小命,看向李墨的時候,羞愧得臉都不敢抬來。
不過,也容不得他們在這里愧疚了,因為越來越多的魔獸,都在朝著這里奔來,地動山搖的,就像是整個秘境里的魔獸,全都跑到這里來集合。
貓妖嚇得瞳孔震散,不安的道:“天尊,這可如何是好?”
“兵來將擋,水來土淹,把手腳都放開,大干一場便是。
李墨說話的間隙,一只才剛成年的魔獸就已經被大卸八塊,現場說不出來的慘烈。
落在墨白二人手里的魔獸,殺一只都費力。
但看李墨的樣子,直接就是一劍劈死,一點懸念都沒有。
至此,二人不得不承認,他們敗給李墨不冤。
對方的實力,早已經拉開了他們一大節,只等這一趟立了大功后,就能從內門里面脫穎而出。
到時候,他們還只是小小的內門弟子,但以李墨的能力,完全可以升任一峰之主。
想到這里,二人對待李墨的態度大大轉變,不再將他視作競爭對手。
他們根本就不配和人相提并論。
李墨的寶劍自打見了血后,就殺氣越來越重了。
有的時候,他明明將其捏在手中,還能感受到隱隱的顫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