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敢打擾我師弟,姑奶奶我今天就弄死你!”
看著三長老的攻擊,劉魚兒眼中寒光閃動,不退反進,身形猶如鬼魅一般,朝著對方殺去!
三長老見狀,雙眸露出殺意冷哼一聲,渾身散發著熾熱的氣息,與之糾纏在一起!
“雷....雷劫!怎么可能!”
而另一邊,那幾個布好陣法的青玄宗弟子,在感受到那天地間的壓迫感后。
不由的抬起頭,在看到那滾滾雷云,直接愣在了那里,就連那兩個金丹期的修士也完全沒有之前的淡定!
“落!”
就在這時,只聽一道威嚴的聲音傳來,不等他們反應,那雷云轟隆一聲巨響。
下一刻,恐怖的雷霆瞬間落下,與那劍陣剛剛接觸,只聽噼里啪啦的響聲傳來。
那劍陣之上,已經布滿了裂痕,而那幾個青玄宗弟子手中的長劍。
在這一刻,也開始逐漸崩潰起來,上面裂痕密布,要不是他們用靈力加持。
這一刻,恐怕一陣清風都能將其吹成粉末消失在空中,而他們此時的臉色慘白。
雙眼中全是那不可置信的神色,明明對方也是個金丹期,就算那雷劫加持。
怎么可能如此輕易的將他們擊潰,可惜這個時候沒有人回答。
“殺!”
他們只聽耳中傳來一道淡漠的肅殺之聲,緊接著,就看到宛若一個鹵蛋一般的頭出現在他們的面前。
“不要被他嚇到,我們布陣,布陣!”
見狀后,那修為最高的金丹期,瞬間反應了過來,雖然大陣被破,雖然長劍破碎!
可是他們的人卻并沒有受到什么傷害,這雷霆看似恐怖,可是并沒有那毀滅性的打擊!
而其它幾人聞言,紛紛反應了過來,他們知道現在單獨對上羅峰會失敗,但只要大陣再次布好。
那羅峰絕對不可能輕易擊碎,他們也絕對不相信,羅峰還能施展第二次那雷劫!
他們剛要反應出手,就感到雷光閃動,眼前哪里還有羅峰的身影。
“砰!啊!”
只聽砰的一聲,伴隨著他們熟悉之人的慘叫聲傳來,轉頭一看,自己師弟已經飛出去一個,沒有了戰斗力!
“發現了嗎,但晚了!”
看著面色大變,想要再次布陣的三人,羅峰眼中冷意閃動,聲音低沉且淡漠的呢喃著。
而他的身影,也在這一刻完全消失在三人的眼前,要是四個人布陣。
羅峰確實會忌憚很多,不然也不可能剛開始就出大招,可現在三人,對于羅峰來說不過是待宰的羔羊而已!
而隨著羅峰的話音落下,在他們三人中,雷光不斷的閃動著,每一次出現。
都會帶走一個弟子,就算那修為最高的金丹期,不但的調整,可卻完全摸不透羅峰的進攻路線!
一時間,慘叫聲伴隨著雷霆之聲,在他們中間傳來,而眨眼間,之前還斗志昂昂的幾人。
只剩下那修為最高的弟子還在原地,剩下的全部面如金紙一般的倒在地上,鮮血不斷的從他們的口鼻中噴出!
就算那還站在那里的金丹期,此時也面色慘白,手中長劍脫落,那原本華麗的衣服上。
早就漆黑無比,嘴角鮮血溢出,可他卻不敢有絲毫的動作,一雙眼眸死死的盯著對面的羅峰。
“不過如此!”
而羅峰此時,渾身上下鮮血直流,能看到那一道道深可見骨的傷痕,甚至臉色也慘白無比。
可他眼中戰意不減,看著那金丹期的弟子,眼中只有不屑的神色。
“你!很強,但是今天你必須死在這里!”
那金丹期的修士聞言,面色慘白猶如金紙一般,可他身上的氣勢卻變得更加的強悍起來。
隨著他氣勢的提升,那臉上金色也越發的明顯起來,渾身都開始不斷的顫抖著!
“拼命?跟我比拼命,你算個什么東西!”
見狀,羅峰怎么還不明白對方是什么想法,冷哼一聲后,渾身氣息突然一變。
一時間,風云巨變,雷霆電閃,而羅峰卻淡漠的漂浮在半空中,雙眼露出煞氣死死的看著對面!
“我靠!拼命啊!至于嗎!?”
而此時隱藏在半空中的儒雅長老,直接一愣,臉上再也沒有了之前淡定的神色。
而下方二人的氣勢開始瘋狂的對抗著,劉魚兒與那三長老之間段時間內也難分勝負。
“砰!”
只聽一聲巨響傳來,羅峰二人的氣勢相撞,讓周圍的空氣瞬間凝固,隨后爆裂而出。
飛沙走石之間,那一株株靈藥開始漂浮在空中,眨眼間消失不見,也不知是被那氣勢所泯滅,還是被誰收走!
可這一切已經沒有人關注,他們全部的目光,都看向羅峰二人,就算是正在交戰的劉魚兒他們。
也將自身的神識鎖定,生怕真的出現什么意外,畢竟金丹期可是宗門的中堅力量!
而羅峰更是玄天宗崛起的希望,甚至冥冥中,一道道恐怖的神識也開始關注這里。
隨著那一聲巨響傳來,羅峰率先發動攻擊,整個人伴隨著雷霆瞬間消失在原地。
再出現時,已經到了那金丹期的身前,只聽一聲沉悶的響聲傳來。
他的拳頭穿透空氣,在空中行成炸雷般的響動,朝著那金丹期殺了過去。
“去死!”
而那金丹期見狀,臉上沒有一絲的懼怕,反倒是雙眼露出兇悍的殺意。
完全不設防一般,無視羅峰的拳頭,手中劍指對著羅峰的胸口點去。
那恐怖的劍意,在空氣中劃過,刺耳的響聲,伴隨著劍意,要與羅峰同歸于盡!
“就憑你!”
眼看著那劍指就要點在羅峰的胸口,眼看著羅峰就要被這一劍穿胸而過。
而他的拳頭雷光閃動,出現在對方的胸膛之上,一縷焦黑在其胸膛出現。
只要靠近,那金丹期將會直接被一拳打碎胸口,肉體將會成為碎片。
而羅峰將會被這一劍穿過胸膛,九死一生,一時間所有人的呼吸都變得沉重了起來!
眼看著羅峰胸口上,鮮血流出,那劍意將穿過他的胸膛,可他卻一點也沒有退避的意思,反倒是眼中露出不屑與兇狠的寒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