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心誠意?這玩意兒咋證明啊?”我撓了撓頭,一臉無奈。
就在這時,靈喵突然從我懷里跳出,跑到那靈魂之花前,用小腦袋輕輕蹭了蹭花瓣。神奇的是,那原本抗拒我們的花朵竟然緩緩舒展開來,仿佛是在歡迎靈喵的到來。
“哇塞,靈喵,你這是什么操作?難道你對這靈魂之花也有真心誠意?”我瞪大了眼睛,簡直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
紫霞仙子微微一笑,眼中閃爍著柔和的光芒:“看來,咱們的小靈喵,才是真正的有緣人呢。
“哈哈哈,靈喵,你丫的深藏不露啊!這下咱們可算是抱上大腿了!”我笑得前仰后合,一把抱起靈喵,在它臉上狠狠親了一口,差點兒沒把它憋過氣去。
靈喵瞪圓了貓眼,一臉嫌棄地用小爪子推開我,那樣子仿佛在說:“愚蠢的人類,你吻技真差勁!”
“哎哎哎,靈喵大人,小的知錯了,下次一定改進吻技,保證讓您滿意!”我故作諂媚,逗得紫霞仙子在一旁掩嘴輕笑。
“行了,別鬧了,咱們還是趕緊把這靈魂之花采摘下來吧,免得夜長夢多。”紫霞仙子提醒道,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急切。
“對對對,正事要緊,咱們可不能在這關鍵時刻掉鏈子!”我連連點頭,腳下的步子都多了幾分急切。可就在這時,靈喵突然從我懷里竄出,一個輕盈的跳躍便穩穩當當地坐在了我的肩膀上,它那小爪子直愣愣地指著不遠處的一塊石碑,眼神中閃爍著前所未有的認真與警惕。
“咦?靈喵,你發現啥寶貝了?”我順著它那小爪子指引的方向望去,只見前方不遠處矗立著一座古老的石碑,歲月在其表面刻下了斑駁的痕跡,但石碑上的字跡卻依然清晰可見,透出一股不凡的氣息。那字跡古樸而神秘,仿佛是遠古時代的低語,正靜靜地訴說著不為人知的秘密。
“這石碑……不簡單啊。”我喃喃自語。
紫霞仙子也察覺到了異樣,她緩緩走上前來,與我并肩站立,目光同樣聚焦在那石碑之上。
“看這字跡,應該是上古時期的文字,記錄著某種重要的信息。”紫霞仙子眉頭微蹙,她的聲音雖輕,卻透露出一種不容忽視的嚴肅。
“哈哈,紫霞,你說這石碑會不會是個藏寶圖,指引咱們找到什么絕世秘籍或者神器?”我眼睛一亮,開始腦補起各種狗血劇情。
紫霞仙子白了我一眼,沒好氣地說:“孫小圣,你能不能別整天想著這些不切實際的東西?咱們此行可是為了尋找靈魂之花,解救蒼生,你可別被這石碑上的幾個古字給勾了魂去。貪念一起,可就容易迷失方向了。”
說著,她輕輕搖了搖頭,目光重新落在石碑上,那認真的模樣仿佛是在解讀一段塵封的歷史。“依我看,這石碑上的文字更像是某種封印或是警示,而非你所想的藏寶圖。咱們還是謹慎些好,免得觸動了什么不該碰的東西。找到了靈魂之花,我們也該走了。”
紫霞仙子將靈魂之花摘下了,我只能不舍地和她離開。
回到泉水鎮,小白龍已經帶著深海之心回來,但是唐小白和豬小戒卻是空手而歸。他倆,一個頭發蓬亂,衣衫不整,臉上還掛著幾道泥印;另一個則是滿身草屑,褲腿卷到了膝蓋,活脫脫一副剛從田里打滾回來的樣子。
“喲,你們兩個這是去鉆雞窩,還是睡牛棚了?還是去偷看人家小媳婦,被人家的老公給發現了?”我二人的模樣給徹底逗樂。
唐小白憤憤地看著豬小戒道:“還不都是這個呆子,非要開什么直播,結果還沒上西嶺之巔,就被山下的野人差點給抓去當地瓜烤了。”
豬小戒一聽,立馬委屈巴巴地辯解道:“哎呀,師兄,你這可冤枉我了!我也是想給大家直播咱們的英勇事跡嘛,誰曾想那幫野人審美獨特,把我當成了稀有動物。”
我笑得差點岔氣,拍了拍豬小戒的肩膀:“哈哈,你這呆子,也算是為咱們西游學院的直播事業獻了身啊!不過話說回來,你們倆這趟沒白去,至少給我們帶來了歡笑。”
旱魃那張被烈日曬得焦黃的臉,緊繃著,眉頭擰成了個“川”字,語氣中帶著無奈:“沒有萬年冰魄,光有深海之心和靈魂之花,依然解不了這里的旱情。”
紫霞仙子聞言,秀眉輕輕蹙起,那雙清澈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決絕:“沒辦法了,只能我們再跑一趟西嶺之巔。”
小白龍再次變成我們的空中巴士,馱著我們,飛往了西嶺之巔。
西嶺之巔的暴風雪,讓小白龍無法繼續飛行。只能在山腳落下,徒步登頂。
豬小戒指著前方,心有余悸道:“前面就是野人村了。”
“嘿,呆子,這回咱們可得低調點,別再讓野人把你當烤地瓜了。”我拍了拍豬小戒的肩膀,笑得前俯后仰。
豬小戒一臉苦瓜相:“打死我也不給這些野人開直播了。”
接近野人村,說來也怪,那些原本兇神惡煞的野人,見到我們竟然紛紛紛紛跪拜。
“誒?這野人怎么回事?不是說他們都很兇嗎?”我撓了撓頭,一臉疑惑。再看他們的目光,全盯在靈喵的身上。
紫霞仙子掩嘴輕笑,輕聲說:“看來靈喵在這兒的名頭不小,連野人都敬畏三分。”
我得意洋洋地拍了拍靈喵的小腦袋:“看看,咱們靈喵可是這西嶺之巔的VIP,野人見了都得跪拜!”
豬小戒一臉不可思議,瞪大了眼睛:“這貓……這是成精了?還是它前世是這里的山大王?”
唐小白搖了搖頭,故作深沉:“非也非也,我看是靈喵身上自帶王者之氣,讓這些野人自慚形穢。”
正當我們議論紛紛之時,一個看似野人頭領的家伙,壯著膽子走了過來,嘰里咕嚕說了一通我們聽不懂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