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不知道,他的判斷,讓石松鎮徹底亂了套,雷家的全部力量都聚集在了這里。
...
痛,非常的痛。
若川只覺得自己的大腦仿佛要炸開了一般,這種被吸干了所有精力和生命力的東西,簡直就像是從鬼門關上爬了一圈一樣。
他緩緩睜開眼,就看到了一張笑瞇瞇的臉龐。
“你干嘛!”
若川嚇了一跳,連忙伸手攔住了他。這家伙,到底是怎么回事,莫非是想趁著他昏迷,對他做些什么?
“若川公子,你醒來了嗎?老子可是五長老!”
五長老努力的想要讓自己的臉上掛著溫和的微笑,只是他并不知道,當他開口的時候,那一口黃森森的牙齒,讓他整個人都變得更加的恐怖了。
“原來是五長老,怎么了?”
若川在看到來者之時,心頭微微一震,對于那些長老,他向來都十分的尊重,不但是他們時刻以族人為重,更是以他們的無私為本,在若川心中,更是以他們為楷模。
“你……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嗎?”
五長老一張臉都要樂開花了,因為他看到若川的氣色已經好了很多,已經開始慢慢變得紅潤了起來。就連他的識海,也在慢慢的修復,這說明他的傷勢并不嚴重,至少不會死。
“呃,我沒事,五長老放心吧。”從病床上站起,若川甩了甩胳膊,只覺得渾身舒暢無比,腦袋里也依舊有些刺痛,不過和之前被毀掉的那點痛苦相比,又算得了什么呢?
“若川,別來無恙啊。”
就在這個時候,雷通拿著一瓶藥劑回來了,當他發現若川毫發無傷的時候,他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將心中的懷疑給壓制了下去。
其實在得知若川被那個神秘人襲擊的消息的時候,雷通是最高興的,他巴不得那個神秘人能夠將若川給干掉,然后自己就可以坐上下一任家主的位置,至于其他的事情,那就不重要了,畢竟他已經有了足夠的實力,成為了下一任家主。
所以,他以給他煉制的丹藥為借口,來到這里一探究竟,卻見若川毫發無傷,這讓他如何不怒?
“雷通,怎么了?”
若川此時的心情很好,剛才那個神秘人的招式,他已經完全掌握了,雖然不清楚對方到底有多強,但能夠將自己的精神力全部抽空,足以說明對方的實力絕對不弱。
而且,他還發現,這一次的戰斗,并不是依靠自己的力量,而是依靠自己的力量,讓自己變得更加強大。
聽到若川的話,五長老頓時不高興了。任誰都能夠看出,在若川死亡之后,雷通才是最大的受益者,因此即便五長老也清楚,雷通根本沒有這個本事,能夠將這樣一位高手給招攬過來,但是背后的原因,恐怕也和他有關。
“滾!”
頓時,雷通只覺得胸口一疼,整個人倒飛了出去,重重的砸在了十幾米外的泥土上。
隨后,五長老對于若川的態度,也變得異常的好,這一點,在場的下人們都看得出來。平日里嚴肅無比的五長老,此刻卻是一副忠心耿耿的管家模樣,一邊跟著若川,一邊巡視著軍營里的一切。
“五長老,發生了什么事情?”
看著眼前的一幕,若川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古怪的神色,他總覺得這條裂縫和自己脫不了干系,但卻又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這個,我昨晚修煉的太用力了,所以才會變成這個樣子,若川公子,我們一起去西面吧,從這里可以看到整個石松山。”
若川轉過頭,看到了五長老臉上的笑容,雖然心中充滿了懷疑,但卻并沒有多說什么。
而五長老更是被嚇壞了,好在若川一時想不起昨天晚上的事情,否則回去跟家主說一聲,這頂大帽子怕是要落到自己的身上。
兩人走到了軍營的外圍,望著那郁郁蔥蔥的石松,誰也沒有說話。
“五長老,可是家父讓你過來?”
若川面無表情地望著那座神秘的峽谷。
“是的,他讓我來照顧您,因為雷通始終沒有放棄自己的夢想,所以家主拿他沒辦法,所以...”
“嗯,我明白了。五長老,本座有一句話想要請教你。”
“公子,你告訴我,你是不是在追殺雷通?等公子一句話,我馬上就走,這家伙跳得這么高,老子也是憋得慌。”
說完,五長老雙拳緊握,一股強大的氣息從他的身上散發出來,隱約間還能看到一只老虎的虛影。
“前輩,請收斂斗氣,我沒說要你出手,但雷通和他兒子暫時不能動手。我只是想知道,我今天要是失蹤了,你要怎么和我爹交代?”
若川怔怔地看著遠處,回想起那個鼎天立地的雕像,心頭不禁微微一顫。
“人生能有這樣的成就,夫復何求?”
“公子,你,你...”
五長老被若川的話給驚到了,臉上的胡須都快被扯掉了,心中卻是百思不得其解。
“沒關系,你有什么話就直說吧。”
“我就知道,你是在石松山修煉,一旦有所成就,便會回來的。”
“行,就這么定了,我這就去,等家父來了,代我問候一下。”若川話罷,大袖一揮,便是穿過了軍營的欄桿,進入了石松山之中,五長老也是看不見他的身影。
“什么?那,那是什么?”
五長老也是一臉懵逼,他怎么也沒想到,若川居然會如此果決,連招呼都不打一聲,就直接離開了。
“哦,公子,您等我一下,您要是離開,我可就...”話音未落,石松鎮的方向,就響起了一陣急促的蹄聲,滾滾的塵土,就算是相隔很遠,也是聽得清清楚楚。
“雷游,你瘋了嗎?我兒呢?”人還沒到,一道憤怒的聲音就已經傳來,讓原本想要追擊的五長老停了下來,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雷游便是五長老,只是自從他被提升為長老后,便再也沒有人敢直接稱呼他的名諱了,除了家主雷一鳴。
一道人影從廢墟中沖了出來,瞬間就到了軍營之外,地面被砸出了一個巨大的深坑,一個白衣青年從里面走了出來,面容冷峻,卻是若川的親生兒子,雷一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