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名少女不是別人,正是將他們帶過來的董星玉。
“哎呀!有人醒來了?那就好,那就好玩了。”董星語輕笑一聲,從懷中掏出一瓶丹藥,遞給那名守衛,“將這顆大還丹,給他服下。”
那名守衛一把將藥丸收了起來,隨即走向若川。
走到若川身邊,將若川的嘴巴掰開,將里面的大還丹一股腦地灌進了若川的體內。
大還丹入體,若川頓時感到自己體內多出了一種以前從未感受過的活力。
他抬頭一看,發現那鎖鏈上有無數的紋路,這些紋路散發著強大的威壓,讓若川連一絲力氣都發揮不出來。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怎么一點力氣都用不了?”若川又開始了新一輪的試驗,雖然有了大還丹的幫助,他斷裂的骨頭正在以驚人的速度愈合,但是想要從這鎖鏈之中逃脫,卻根本不可能!
“放棄吧,這可是可以束縛武帝的鎖鏈,你以為你能破開?”董星語仿佛享受著若川那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一邊說著,一邊用一種玩味的目光打量著若川。
若川咬了咬牙,一言不發。
“等他緩過勁來,我會用碎骨鐮劍將他斬殺!”董星語吩咐道。
那侍衛說著,就抬起了一把鐮劍,這鐮劍和普通的鐮劍不同,上面有一個拇指粗細的孔縫。
只要將手指從縫隙中伸進去,就能在不損傷皮膚的情況下,將骨頭捏碎。
若川的背后瞬間被汗水打濕,連忙運轉至圣術修復著身體。
他運轉至圣決,讓大還丹的藥力加速流動,僅僅過了一炷香,他的肉身和骨頭就完全愈合了。
剩下的丹藥,都被若川用自己的武魂給吸收了。
一炷香的時間一晃而過,董星語起身對身邊的一名侍衛吩咐道:“動手,將他身上的血肉切開,然后將他身上的骨頭切下來!”
說著,他身后的一眾侍衛,也都紛紛散去。
一人手持碎骨劍架在若川的手上,另外一人手持皮鞭,對著若川就是一頓胖揍!
“啪啪啪!”
“噼里啪啦!”
若川的身體發出了兩種完全不同的聲響,皮膚被撕裂,骨頭斷裂!
沒有經歷過的人,根本無法體會到其中的痛楚,然而現在,若川卻是真真切切地體會到了。
他睜大了眼睛,咬緊牙關,沒有發出任何的聲音。
“呦呵,還挺硬氣的嘛!”董星語咧嘴一笑,沖那名手持碎骨鐮的侍衛招了招手。
他把另外一根更大的斷骨劍遞給了他:“如果是較小的斷骨劍,我們可以從較大的斷骨劍上取。”
“諾!”
那侍衛拿著斷骨鐮劍,對著若川就是一頓臭罵。
若川看著雷通,雙眼幾乎要滴出鮮血來,卻始終沒有發出一聲哀嚎。
他拼命的想要掙脫,但是鎖鏈依舊將他牢牢的束縛住。
“砰!”
皮鞭一遍又一遍的抽打著,疼痛一遍又一遍的疊加著,若川那雙眸子中閃爍著從未有過的憤怒!
沒錯,就是憤怒!
只要有一絲逃脫的可能,他就一定要讓這小子嘗嘗被人捏碎骨頭的痛苦!
只是,現在的他,能走得掉嗎?
一番折騰之后,疼得若川直接暈厥了過去。
董星語看著昏死過去的若川,頓時失去了所有的興致,“哈哈,讓人幫我療傷吧,這個倔強的男人,我一定要好好照顧他。”
說著,安妮洛特就站了起來,整理了一下衣衫,然后就走出了牢房。
一眾守衛也是緊隨其后。
兩個小時后,若川悠悠轉醒,他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
他只是睜開了眼睛,整個人就像是被抽干了全身的力氣。
全身的血液都在往外冒,但是體內似乎有某種力量在給他輸送生機,讓他不至于死去。
劇痛在若川的體內不斷的蔓延,他一咬牙,將至圣決施展了出來。
這至圣決,乃是他的根基,有著一套獨特的療傷之法,在這股生機的作用下,若川身上的傷口,也是以極快的速度愈合著。
片刻后,段蕭清悠悠轉醒。
當他再次醒來的時候,正好看見渾身是血的若川,頓時嚇了一跳,“老雷!你怎么了?”
若川無奈地嘆了口氣:“我還沒那么容易死。”
“這種情況下,你居然還能笑得出來,真是奇怪。”段蕭清喃喃自語。
他做了個深呼吸,盡量讓自己變得更舒適,“那還能怎么辦?想讓我流淚嗎?”
段蕭清陷入了短暫的沉默,片刻后,他看向若川,“你覺得我們還能不能走得掉?”
“不知道,”若川抬起頭,看向了遠處,“不過,如果我能逃出生天,我會將董家人全部殺光!”
段蕭清苦澀一笑,如果可以離開這里,他一定會把董家給毀了,但問題是,他們能不能逃得掉?
“少廢話,快療傷,這女人瘋了!我這不是剛被治療過嗎?”若川問道。
段蕭清聞言,這才回過神來。
不知過了多少年,兩人才從牢獄中出來。
而就在這個時候,若川的眼中,卻是又一次亮了起來。
“哎呀!這么快就好了,行啊!”董星語笑嘻嘻地說道。
這次,跟隨他來到這里的,也就兩位老人而已。
一人手中拿著一口大鐵鍋,一人手中拿著一口大鐵鍋,另外一人,卻是一副兇神惡煞的模樣。
三個人都到齊了,老人放下了手中的鐵鼎。
董星語手中一亮,一張奢華的椅子憑空浮現,她一屁股坐下,將雙腿搭在了上面,目光落在了若川和他的身上。
“嘻嘻,要不我們來個新的?”董星語說著,對著那名老人招了招手,讓他將那只金屬鼎送到了自己的手中。
一股可怕的高溫從熔爐之中散發出來,在熔爐的旁邊,則是一個架子,架子上放著一些東西。
“呵呵,看在你皮糙肉厚的份上,我幫你烙上一道烙印,哎,你說這個烙印該怎么刻?”董星語目光掃過旁邊的兩人。
“姑娘,我看這家伙也是個硬骨頭,要不就叫他‘軟骨頭’吧,你看怎么樣?”
“不行不行,這個軟骨頭,是在羞辱我吧?你就不能給我取一個更好的名字嗎?”董星語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