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川被眼前的一幕震撼到了!
這是怎么回事?怎么會在這么短的時間內,將人傳送到這里來?
就在他這么想著的時候,整個人已經被砸進了地面!
那座高達數千米的山峰,帶著可怕的威壓,將若川給壓得趴在了地面上,可想而知,這里的威壓是何等的可怕!
“今晚好好玩,我們明日再聚?!标愑鹕齺G下這句話,便轉身離開了,只留下若川和他的手下。
一股巨大的壓力從若川的身上傳來,他拼盡了全身的力氣,想要站起身來。
他盤膝而坐,以自身的力量去承受那可怕的引力。
而在同一時間,若川的體內也悄然運轉著至圣決,漸漸的,他的身軀也漸漸習慣了這種壓迫感。
雖然僅僅只是一日的時間,但對于若川來說,這已經是前所未有的事情了。
……
天鹿學院,一座隱秘的修煉之地。
一名少女滿頭大汗,正抹著額前的汗水,旁邊有丫鬟走上前來,在她耳邊低語了一番。
“若川大哥也在這里?很好!不過他碰到的卻是陳羽升這個變態?!边@名少女正是石松鎮的蕭萱兒。
說到這里,她放下了手里的長劍,盤膝坐下:“翠兒,你跟我說說,若川大哥這幾日都在忙著做什么,上次請假的時候,這死家伙死活不肯讓我離開?!?/p>
“不過,少爺,少爺讓你離他遠一點,少爺你將來一定會成為皇后的,那個男人對你來說根本就沒有任何意義?!?/p>
“什么時候,你也學爸爸了?快點!”沐顏再次叫了起來。
“好吧好吧,我跟你說!”翠兒無奈地笑了笑,將若川的遭遇說了一遍。
“哈哈,若川大哥倒是挺可愛的,就是速度太慢了,根本就抓不住我,我要逼問他。”沐顏似笑非笑的說道。
若川已經變成了一座巨大的冰雕。
他默默地盤膝而坐,渾身都被汗水凍成了冰塊。
而在他的身邊,則是一片倒在了地面上,一動不動。
“哥們,我們是不是要被虐死了?天鹿書院的訓練,簡直是要人命啊?!?/p>
“現在才發現?我哥哥以前也是這樣,我們只要撐過十二天,就能重新上課了。”
“我還知道,今天是我們天鹿學院的新學員們的第一堂課程,如果熬不過去,就會被逐出天鹿學院,所以我們天鹿學院才會人才濟濟?!?/p>
“好好干!只剩下十一天了!”
一堆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說著,也不管有沒有壓迫感,畢竟只有被按在地面上的份,也就只有少數有點本事的才能勉強站起身來,大多數人都是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樣子。
雖然這股力量很強,但他并沒有反抗,也不會感覺到疲憊。
過了一會兒,若川試著從床上爬了起來。
他艱難的站了起來,努力的想要站起來。
從地上爬起來的若川,重新站穩了身體。
“看來我的壓力更大了?!比舸ㄠ卣f道。
一公里的高度,他還不覺得什么,可是在這三公里的高度上,卻是截然不同。
這個地方,還真是有一種泰山壓頂之感。
若川從地上爬了起來,然后繼續揮舞著拳頭。
這一幕,頓時引起了眾人的關注。
“他在做什么?一拳轟出?”
“真是瘋了,這個時候還有力氣去做這種事情,等到了第二天,他會體會到疼痛的滋味,到時候,他的身體會更加的疼痛,到時候,他的身體會變得更加的糟糕,他這么折磨自己,那不是找死嗎?”
“不用理他,從進來開始,他就一言不發,這樣的人,要么是個白癡,要么就是腦子有問題!大半夜的,你在雪山之巔出拳,還想裝逼?”
一群人你一言我一語,可是若川根本沒有理會他們,而是繼續揮舞著自己的手臂,一遍又一遍的揮舞著,沒過多久,他的手臂就變得有些酸軟了。
他借著手臂的疼痛,繼續練了一陣,沒多久,便連手臂都舉不起來。
于是,他開始了奔跑。
雖然渾身上下都傳來了劇烈的痛楚,但若川也逐漸習慣了那股巨大的威壓。
不過,這也是一種公平的交易,隨著時間的推移,他的身體也在變得虛弱,在這樣的壓力下,他的動作也變得緩慢起來。
最終,他一頭栽倒在地上,陷入了沉睡。
第二天一早,若川的腰間忽然傳來了一聲輕微的震動,讓他從睡夢中驚醒。
他抬起頭,看到了明天的集合時間。
他環顧四周,發現所有人都在往山下走。
他艱難地想要站起身,然而才一動,就感覺渾身酸痛無比。
一咬牙,若川走到了雪山腳下,向著山下走了過去。
因為是一座高達數千米的山峰,而且常年被積雪所籠罩,所以山壁非常的光滑。
由于昨天晚上進行了大量的體能鍛煉,沒跑出兩米遠,若川就感覺手臂有些發軟。
“加油。”若川堅定地說道。
一米多深,若川算是跑得最慢的一個了。
若川帶著一群人,足足走了兩個多小時,才走到了山腳下。
等到了一層大堂,陳羽升就在那里安靜地等候著。
當若川等人走進會議室的時候,他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
“那就給我加大訓練強度吧!”陳羽升如同惡魔一般,一揮手,一大疊沙包就從他的手中飛了出來。
“這是金凌沙,一千斤,你要做的事情很簡單,就是繞著學院跑步一百次,然后再回去。”
說完這句話,他就消失在了原地,而就在他離開的時候,又有一道聲音響起?!斑€有,不要懈怠,也不要服用任何的藥物,我會時刻盯著你們?!?/p>
“還有,我要提醒你一句,這條路還有很多意外等著你,如果你輸了,你知道后果的。”
看到這里,不少人都呆住了。至于若川,則是撿了個沙包,往自己的身體上一套,便拔腿就往外沖。
然而,就在他前腳剛走到門口,一道身影便從若川的身后跳了出來。
這不是昨日將玄鐵石擊碎的人嗎?
若川并沒有慌亂,而是調整了一下自己的節奏,讓自己的身體以一種平穩的節奏前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