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如云見狀,也不遲疑,手中的長劍再次出鞘。
就在這時,李如云突然倒飛了出去。
“滾開,今日你無法殺死他。”
說話之人,正是若川,而在他的對面,李如云的臉色也是陰沉了下來。
他循聲看去,卻見若川穿著一身黑色勁裝,頭上戴著一張口罩,遮住了半邊臉,身上的氣息也變得若有若無,看起來和普通人沒什么兩樣。
“你以為你是誰?竟敢對我指手畫腳?”李如云明顯也是囂張習慣了,這話一出口,頓時殺氣四溢。
“今日我初歸,不愿見血腥,念在你年紀尚小的份上,給你一次機會,速速認錯,不然,死!”
若川冷冷地說道,隨著他的話音落下,整個會議室內的氣氛都變得凝重了起來。
看到這一幕,李如云與徐蠻牛皆是一驚,眼前這人究竟是什么人,怎么會說出這樣的話來,周圍的氣溫都是驟降,難道是其他人?
他們四處張望,最終還是沒有看到一個人影。
從這一幕來看,顯然是若川在和他說話。
“是我有眼無珠,不知道泰山,還請前輩不要見怪。”李如云又不是傻子,既然對方說要殺他,那就是輕而易舉的事情,所以他也不想得罪對方。
說著,他對著若川鞠了一躬,示意自己沒有和若川作對的意思。
若川也不在意,點了點頭:“那就帶我去李家,我有些話想和你的家主說。”
聞言,李如云的臉色頓時變得蒼白了起來,這樣的高手,若是去找家主告狀,那豈不是要被拋棄了。
當即,他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對著若川連連叩首,“求前輩饒命,小的以后絕對不會得罪大人,絕對不會再有下次。”
“這是怎么回事?”若川的表情有些古怪,他只是來拜訪一下李家而已,這小子怎么這么熱情?
李如云戰戰兢兢地看著若川,“你不會是想要舉報我吧?”
“投訴?哈哈……”若川哈哈大笑了一聲,看向了李如云,“我為什么要舉報你?就憑你跟我唱反調?我不是那種心胸狹窄的人。”
此言一出,李如云如釋重負。
而此時,徐蠻牛已經完全說不出話來了,雖然對方是在幫助他,但是很顯然,他是向著李家的,徐家是不是要倒臺了?
他嘆息一聲,對著身旁的女人道:“你最好快點離開,否則的話,你必死無疑。”
女人聞言,搖了搖頭,看向徐蠻牛,道:“蠻牛大哥,我哥哥讓我來找若川,若川會把我帶到他的身邊,如果我找不到若川哥哥,我就……”
說著說著,她的眼淚就流了下來。
若川聽到了兩人的對話,轉過頭來,對著女孩說道:“你要見若川做什么?你弟弟又是什么人?”
被若川這么一問,少女頓時急了,結結巴巴的道:“我哥叫段蕭清。”
若川驚訝地睜大了眼睛,這不就是他要見的那個女孩嗎?
他一個箭步上前,一把將女人抱在了懷里,淚水止不住的流了下來。
少女被若川的眼淚弄得滿臉通紅,她驚訝地看著若川。
“嗯,從現在開始,你就跟在我身邊,要是有人想要對你不利的話,我會讓他死無葬身之地!”若川一臉嚴肅地說道。
那女人明顯不信若川的話,往后退了兩步,躲在徐蠻牛身后,而徐蠻牛則是用一種狐疑的目光盯著若川。
看著這一幕,若川不禁露出了一絲苦笑,“你先跟著我,等下我再和你說說我是誰,我對老段有救命之恩。”
“哦,不知道您怎么稱呼?”若川繼續說道。
“我叫段箐箐。”
“很好聽的名字,青青蓬蒿。”若川自言自語地說道。
說到這里,他轉頭對著李如云說道:“我告訴你,你要是再對她有想法,我會讓你們李家灰飛煙滅,知道嗎?”
李如云被若川這么一說,頓時大怒,董家可是石松鎮數一數二的大家族,而且還有三個武王!
再說了,這不過是一股剛剛崛起的力量,就已經強大到了這個地步,又有誰敢說自己可以滅掉李家呢?
而眼前這人,竟然如此直白的說出這樣的話來,若非是知道自己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絕對會一拳轟在他的腦袋上。
李如云心中一動,等回到李家之后,再給他一個教訓!
接著,他便對著若川一陣吹捧,甚至還自告奮勇地充當起了若川的導游。
一群人快速的趕往李家,片刻之后,四人出現在李家。
若川來這里,一是想和李家人商量一下,二是擔心段箐箐,只能帶上她,徐蠻牛擔心段箐箐,也跟著一起來了,而向導李如云,也是如此。
李如云剛走到李家大門前,就看到一眾長老神色凝重的站在那里。
“前輩!就是這小子,竟然敢欺負我,還不快給我報仇!”李如云仿佛是找到了一絲希望,怒吼道。
可他的話剛說完,眼前便出現了一道掌印。
所有人都是單膝跪地,對著若川恭敬道:“拜見陛下!”
冕下,那是低階武者對高階武皇的稱呼,此刻若川一出手便是武皇九品的魂力,這些人哪里還敢不跪?
看到這一幕,李如云臉上的喜色頓時僵住了。
說著,他轉過頭,對著若川露出了一個不好意思的笑容。
“那又如何?來啊!”
“前輩說笑了,晚輩哪敢對前輩出手。”李如云被嚇得連連搖頭,連看都不敢看若川一眼。
若川嗤笑了一聲,沒有多說什么,只是對著一眾長老吩咐道:“帶路吧。”
一眾長老聞言,連忙給他讓出一條路來。
不遠處,徐蠻牛也是一臉的震驚,這些可都是李家長老,平時很少露面,可是現在,他們卻親自來迎接若川,這得是多么可怕的力量?
他看了若川一眼,咽了咽口水,招呼了一聲段箐箐,快步走了過去。
若川走進李家大院,徑直走進了大廳。
他也不廢話,一屁股坐在了大廳的主位上,完全不把李家放在眼里。
在他落座后,其他幾位長老也都紛紛落座,沒過多久,一群侍女便是端上了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