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川陷入了沉思,現(xiàn)在連天劫都沒能把陳建輝給引出來,他又怎么可能阻止毒環(huán)的擴散?
“其實,也有兩個選擇。”董星語繼續(xù)道:“一,你練成了一門天怒人怨的武學,天誅!第二個辦法,就是在上面刻畫一道禁咒!”
“禁制?”若川看向了那枚禁制符文。
董星語點了點頭,看向了陸帆,“在上古時代,有一種非常強大的禁術,一旦施展出來,足以讓整個世界都為之顫抖,但是,這一種禁術,卻是需要修煉者自己去領悟的,沒有人能夠教給你,但是,我想,你可以嘗試一下。”
若川見董星語這么說,頓時眼前一亮,連忙詢問道:“那到底是什么符文,才算得上是禁咒?”
“這是一種可以毀滅一方小世界的禁制符文,也只有這個等級的禁制符文了,但是,要想制造出這樣的禁制符文,卻是非常困難。”董星語立即搖頭說道。
若川嘴角勾起了一絲笑意,看向了董星語,道:“準備一下,我們要面對的是天劫!”
說到這里,若川的眼神變得無比堅定!
看到若川的反應,董星語頓時來了興趣,看向了若川,“你是不是自創(chuàng)了?”
若川笑了笑,沒有說話,而是走進了自己的房間,然后看向了若川,問道:“這次的天劫,是什么級別的?”
眾人面面相覷,都是搖了搖頭,他們不是天命之子,哪里知道天劫有多恐怖?
不過,在場的所有人都勸若川,讓他把能用的都用上,畢竟誰也不知道該怎么破開這玩意兒,只能盡可能地強化它了。
若川在自己的房間里坐了下來,陷入了沉思。
他在火山上繪制的符文,就是一個很好的模型,有了這個模型,若川就可以輕松地制作出這個符文。
剛才他只是將天地間的力量逆轉過來,雖然不至于將天地都給摧毀,最多也就是讓天地元氣大傷,但距離徹底摧毀天地還差得遠。
可是,事到如今,若川卻不得不改變自己的力量,這一次,他要做的不是逆轉,而是破壞!
想了想,若川還是選擇了最強的爆炸!
這是一種最簡單,也是最強大的方法,再加上若川對符文的了解,可以說是所有人中,攻擊力最強的一個。
想通了這首歌的來源,若川立刻開始了實驗。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若川的手速也在加快。
與此同時,在若川的身邊,一行人也是忙碌了起來,他們正在布置著各種防護措施。
隨著時間的推移,各種防護手段也是越來越多。
花了大半個月的時間,若川等人再次出發(fā),不為別的,只因為毒圈再次刷新。
在離開了這里后,若川又是一遍又一遍的繪制著符文,每一道符文都需要消耗大量的靈魂之力,并且每一道符文都要消耗大量的靈魂之力。
隨著時間的推移,一場又一場的毒越來越小,越來越小。
在這一片區(qū)域之中,足足有三百多人,這些人都是三教九流的人物,許多人都沒有選擇自己的地盤,而是在外面游蕩。
畢竟這里的好東西都已經(jīng)被人搜刮一空了,想要在這里弄到什么好東西,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因此,有野心的人,都已經(jīng)離開了這座城市。
他們在城外游蕩,想要看看有沒有什么機緣。
若川等人則是在外面找了個山洞住下。
董星語等人就在這里守著,免得出什么意外。
這一日,若川銘正在刻符文,卻見一個人影從洞口中走了出來。
這是一個身材魁梧的大漢,他掃視了一眼前方的眾人,沉聲道:“交出你們身上的空間戒指,離開這里!”
這家伙太囂張了,一句話就讓他們滾蛋,董星語的脾氣已經(jīng)很暴躁了,哪里還能忍得住?
“交出你的空間戒指,自廢修為,我們可以放你離開,不然的話,你的腦袋就留在這里,給我當尿壺!”
聽到董星語的話,這個男人眼中閃過一絲殺機,他掃了一眼眼前的眾人,嘴角勾起一絲弧度。
隨后,一柄大錘出現(xiàn)在了他的手中。
這把錘子一拿出來,就直奔董星語而去。
見到他這么干脆,其余的人也沒有多說什么,直接就沖了上去!
他一拳轟出,帶著一股可怕的勁風,威力絲毫不遜色于若川。
幾個武者看到這一幕,連忙躲閃,因為他們知道,這一擊,他們絕對擋不住!
在所有人都躲閃開來的時候,那男子再次舉起了自己的錘子,然后猛地往董星語他們這邊砸了過來!
雖然錘子很大,但是在他手里,卻是輕若無物,揮舞自如!
這股力量一出,所有人的臉色都變得凝重了起來。
就在這時,陳建輝已經(jīng)動了,他的宇寧劍猛地一揮,一道可怕的劍氣瞬間凝聚成了一道實質化的劍芒,向著那人斬了過去。
這一劍帶著毀天滅地的威勢。
可是,那人卻是不閃不避,手中的大錘猛地一揮!
“轟!”
就在這個時候,一聲巨大的轟鳴聲傳來,緊接著,所有的劍氣都被轟成了碎片。
看到這一幕,陳建輝的臉上露出了震驚的神色,他死死的盯著眼前的男人,眼神變得無比的凝重。
“他是誰?怎么會有如此可怕的力量?”陳建輝驚呼出聲。
眼前的男人看起來不過是武皇一品的修為,可他的力量竟然強到了這種地步,這絕對不是一般武皇能夠擁有的。
“天命之子!”董星語的聲音響起。
她一邊說著,一邊放下了自己的令牌,只是,在看到眼前的男人之后,她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起來。
怕什么來什么?所有人都在找若川?
“哈哈,天命之子,那我就不客氣了,我倒要看看,他到底有多強!”陳建輝一邊說著,一邊沖向了眼前的男人。
他一出來,便有一股可怕的氣勢從其身上散發(fā)而出,這一次,那宇寧劍上,更是迸發(fā)出萬丈劍光,隨后這萬丈劍光瞬間分化成無數(shù)道劍影,這些劍影一出,那可怕的威能,便立即分化成了萬千道劍氣。
這一道劍氣,幾乎是在剎那間,就已經(jīng)到了那人的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