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妖獸的實力都很強,自己是不是連解剖都做不到?想到這里,若川忽然意識到了一絲不對勁。
他小心翼翼地將一具武宗級的妖獸肉和一具武尊境的妖獸肉放在一起,仔細(xì)一看,若川頓時明白了其中的緣由。
“這樣??!”若川嘿嘿一笑,說道:“這妖獸的身軀,就好像是一棵大樹,雖然很容易被斬斷,但是想要將它分割開來,卻是最容易的事情!”
說著,若川一把抓住了一具還算完整的武尊級妖獸的尸體,扔到了半空中。
若川眼中閃過一絲狠色,手中的菜刀再次揮舞了起來。
刀光一閃一閃,剎那間,整個空間都被撕裂了。
若川并沒有停手,手中的長刀一揮,那一頭妖獸就被斬成了一塊塊的肉塊。
“呵呵呵!原來是這樣!我知道了!”
若川哈哈大笑了起來。
然后,他就沖向了不遠(yuǎn)處的一具具妖獸的尸體。
若川一劍接著一劍,終于將這只妖獸的身體給劈開了!
見此,若川再次出手了。
“殺豬刀法,每一招每一式,都是一擊必殺,你能做到這一步,我已經(jīng)很滿足了,而且你將自己的領(lǐng)悟融入到了這一招之中,讓我很是高興,雖然你長的不好看,但也算是入門了。”
“從現(xiàn)在開始,你要記住,不管是殺戮,還是殺戮,都要有足夠的尊重,至少,如果對方不是你的對手,那就讓他死的有藝術(shù)感。”
就在這時,若川的耳邊傳來了那個男人的聲音,若川的嘴角微微一抽,這人還真是個老實人!
殺人也能說的如此有藝術(shù)感。
一個月的時間一晃而過,經(jīng)過這一個多月的時間,若川已經(jīng)初步掌握了殺豬刀的精髓,剩下的就是多加練習(xí),多加練習(xí)。
見此,廚圣也不廢話,將一口大鼎遞到了若川的面前,看向了若川,繼續(xù)說道:“身為一名廚師,不僅要有高超的刀法,還要掌握好火候?!?/p>
“這只是一只普通的鍋,你覺得烹飪的火候應(yīng)該達(dá)到什么程度才合適?”廚圣道。
若川驚訝地看著陸舟,心想我還沒做飯呢,你就問我這個問題,開什么玩笑?
一念及此,若川的嘴角不禁微微一抽。
看著若川臉上的表情,廚圣嘴角微微一抽,看向了若川,眼中閃過一抹嘲諷之色,然后對著若川吩咐道:“一個月內(nèi),我要你把這些東西煉制出來,否則,你就死定了!”
若川一臉懵逼。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為什么要選擇那把刀,如果自己選擇了那把刀的話,會不會就這么走了?
若川在心里給自己打了個比方,好奇是會傷人的。
晃了晃腦袋,若川將注意力集中到了眼前的幾口大鍋上。
他伸手在鐵鍋上摸了摸,果然是用凡鐵做的。
若川有些疑惑地看著那幾口大鍋,這是怎么回事?在這個地方,有一種木頭,至少也要有熔化金鐵的能力。
如果這一團火焰落在這塊玄鐵上,那這塊玄鐵絕對會被燒成虛無。
若川猶豫了下,還是決定試一試,將熔巖之力注入到了身體之中。
畢竟,他體內(nèi)的火焰是最容易控制的。
他試著催動了一下,頓時一股灼熱的力量從手上傳來。
而這一股能量,則是迅速地朝著那一口大鍋涌去。
隨著熱氣的涌入,鍋內(nèi)很快就變成了紅色。
若川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給嚇了一跳,而就在他愣神的時候,那口大鍋卻是突然爆炸了。
金屬碎片四濺,若川的眉頭頓時皺了起來。
眼前的十口大鍋,被炸了一口。
剩余的那口大鍋,一定要好好利用。
他盤膝而坐,想了想,然后掏出了一件武器,催動了自己體內(nèi)的熔巖之力。
若川很快就將所有的力量都給吸收了進去。
這些熱流匯聚在一起,很快就將這把武器燒成了一團,然后若川一拳砸在了這把劍上。
“轟!”
一拳打出,圓圈落下。
摔在地上,若川眉頭緊鎖。
若川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這只生物,眉頭微微皺起。
他忍不住仔細(xì)的打量了一下眼前的這件東西。
“為什么不試一試呢?”若川在心里嘀咕了一句。
他一邊說著,一邊拿出了自己的儀器,開始提高儀器的溫度。
隨著溫度的持續(xù)升高,這東西就是不會變紅。
想了想,若川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怎么就不能把這件事情給炒了呢?
想了想,若川再次加大了火焰的溫度。
隨著若川的動作,他感覺到自己身上的溫度越來越高,而隨著他的動作,眼前的那口大鍋竟然也在不斷地融化著。
“這是怎么回事?”若川喃喃自語了一句。
“鍋,就像是一把武器,它就是一條命,你需要尋找一種能夠讓它變得更加穩(wěn)定的方法,然后在適當(dāng)?shù)臅r候,加入一些其他的調(diào)料,讓它變得更加的穩(wěn)定。”
若川的耳邊,傳來了男人的聲音,若川微微點頭。
他想了想,還是將熔巖之力收了回來,重新拿起了那口大鍋。
這口鐵鍋,以凡鐵所鑄,千錘百煉,最后煉成了一口鐵鍋。
若川收起了體內(nèi)的靈力,伸手摸向了那口大鍋。
就在他將手按在手套上的一瞬間,若川便感覺到了一股寒意從他的手上傳來。
若川閉上了眼睛,沉吟了片刻后,他開始用手去觸摸那一口大鍋。
摸了一會兒,若川便閉上了眼睛,將自己的精神力釋放而出,仔細(xì)地感應(yīng)著眼前的這口大鍋。
他的靈魂之力不停的滲透進鐵鍋里,仔細(xì)的體會著這口鐵鍋的每一個細(xì)微之處。
仔細(xì)感應(yīng)了一下,若川發(fā)現(xiàn)這口大鍋看似平平無奇,但實際上,在這口大鍋的底部,卻是被人不斷地敲打著。
一次又一次的敲打,最終形成了一口大鍋。
“這口鍋的結(jié)構(gòu)看似簡單,其實就是千錘百煉,千錘百煉,方能打造出最精美的一口鍋?!比舸ǖ亩呍俅雾懫鹆四侨说穆曇簟?/p>
“這鐵鍋的溫度,并非一成不變,只要不是將其融化,便是能夠忍受。”
“當(dāng)然,也可以用鐵鍋來煉器!”
那人不停地向若川解釋著,而若川則是認(rèn)真地聽著,仔細(xì)地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