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南宮霸天不愧是老奸巨猾之輩,故意在“朋友”兩個字上加重了語氣。
如果若川夠義氣,有了這份交情,南宮家在接下來的幾百年里,都能興盛起來!
若川不過二十出頭,便已是圣者以下無敵,日后必成圣,活過一千年,那是必然之事。南宮家族不惜一切代價,也要牢牢抓住這條線,絕對不能放手!
待得南宮泓走后,若川才向寧齊天道:“勞煩您遣人前往南海商會,向大公子施墨染發出請柬?!?/p>
若川這一趟回來,自然要好好招待一下這些故人。
這一次,他要請五個人,施墨染和上官婉兒在皇城里幫了若川不少忙。
剩下的三個,一個叫上官妤,一個叫溫心雨,一個叫葛大胖。
上官妤是圣劍宗的老朋友,若川也是她的朋友。
溫心雨是若川在圣劍宗中,僅有的一位師妹,兩人在對抗墨海之戰中,也是并肩而戰。
而葛大胖,就是若川小時候一起長大的小伙伴了。
墨海帝國入侵齊國后,若川趕往南安城,和葛大胖團聚,如今再次來到齊國,自然要去拜訪一下葛大胖。
不多時,南宮婉雨與施墨染兩人滿心期盼地入宮,而若川卻早已離去。
若川從寧齊天處了解到,上官妤與溫心雨已經聯合起來,重新組建了圣劍宗,現任圣劍宗的現任掌門,乃是上官妤之父上官天行,他也是整個圣劍宗內,少有的讓若川佩服的人物。
既然有了這件飛行法器,若川便直接前往圣劍宗,將他們二人帶過來,也花不了多少功夫。
重新修建的宗門駐地,還是那座臨風郡。
畢竟,這是自己的故鄉,二女對自己的故鄉,都有著強烈的感情。
若川站在宗門之外,神識探入其中,眉頭一皺。
現在的圣劍宗,比起當初不知道強大了多少倍。
若川在圣劍宗時,宗門中最強的也不過是靈將巔峰,而現在,整個宗門內,竟然出現了六位王級長老,還有六七十位靈將。
如今的圣劍宗,已經沒有了內外門之別,所有人都住在同一個宗門,彼此之間的競爭也少了許多,氛圍也變得更加和諧。
“青寧大哥,這一招我怎么也學不會,還請你指點一下?!?/p>
若川去了幾位長老的住處,只見一男一女兩個年輕人,正圍著院子練習劍法。
男的清純可愛,女的甜美羞澀,一看就知道,這兩個人都喜歡對方。
若川看著這些人,不禁想起了以前的自己。
那時候,若川可是外門弟子中的第一天才,和柳如月并稱一對璧人,可惜世事難料,最終落得一個悲慘的結局。
若川是個很豁達的人,雖然遭遇了不幸,但他從來不會拿自己的經歷,來評判一個人的命運。
他也很期待,這一對小情侶,將來能有一個圓滿的結局。
……
“紅玉師姐,其實我對劍術也不是很了解,只是在暗中練習一些棍法而已。”
年輕人謹慎地道:“前輩說,修行界是由劍修統治,我曾經也是這樣想的。不過,我們南方的首領,圣劍宗的大豪杰,不也是個棍修么?將來,我一定要像他一樣,成為守護我所愛之人的大英雄!”
“青寧前輩。”東伯雪鷹恭敬道。
少女俏臉一紅,嬌羞地說道:“如果你能像若老大一樣,成為大功臣,我會每天都為你準備衣服,讓你吃得飽飽的,再也沒有女人會喜歡你,到時候,你就是我的女人了!”
“安啦安!”他開口道。
青寧道:“我要成為若盟主這樣的蓋世豪杰,就要像若老大那樣,重情重義!你沒聽說若會長最喜歡的女人,就是我們圣劍宗的人嗎?
“嗯嗯!”他用力的點了點頭。
紅玉嘻嘻一笑,說道:“我們要像若師叔與方師叔一樣,成為一對璧人!”
聽到兩人的談話,若川溫和地笑了起來。
這個年紀,什么都不懂。
那是一種純真的愛。
多么美妙的一幕。
若川雖然只比他們大不了幾年,但在心性上,他們都不如對方。
若川看著兩人,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就好像是一個希望自己的兒子能有出息一樣。
“紅玉師姐,你怎么來了?”
青寧悄悄從懷中掏出一根短棍,興致勃勃地說道:“我新學了一套棍術,讓你看看怎么樣?”
“好啊!”他應了一聲,然后就離開了。
紅玉眼中閃過一絲興奮之色。
青寧輕笑一聲,拿著一根青色的棍子,在她的手中舞動起來。
“厲害厲害!青寧學長太厲害了!”
紅玉在一旁聽得直拍手,連連鼓掌。
若川看到這年輕人略顯稚嫩的一棍,不由搖了搖頭,緩步上前,說道:“這位小哥,要我說,你最好去學一門劍法?!?/p>
突如其來的一句話,讓青寧臉色一變。
他趕緊把木棍收起來,還以為是長老到了呢,結果一看,并不是什么長老,年紀也不大,頓時放下心來,再次掏出那根木棍,對著徐缺就是一頓臭罵。
“你是誰?我修煉的是劍法,或者是棍法,與你何干?”
若川也不生氣,只是微微一笑:“圣劍宗好歹也是劍道門派,對于劍修的教導也很完善,至少能讓你少走彎路,一直到了王級??赡阕约喝プ聊?,無人指點,不但難以有所成,反而會錯過最佳的修煉時機,劃不來?”
“此言差矣!”
青寧哼道:“南疆之主,若師叔若川,在無人教導的情況下,自己練了一根棍子,結果一根棍子就能殺半圣!”
“若川?”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若川卻是搖了搖頭,說道:“區區一個廢人,能有多大的能耐去修補一根棍子?他能有今天,還不是因為他娘?”
“你放肆!”他大喝一聲,大喝一聲。
青寧臉色一變,喝道:“若師叔豈是你能侮辱的!”
紅玉怒道:“你算哪根蔥,竟敢在若師叔面前放肆!”
若川看著這一幕,不由笑了起來:“這若川,你與他素昧平生,為何要為他打抱不平?”
“誰叫若師叔是咱們這群人里,最尊敬的一個!”
青寧怒聲道:“他乃是我圣宗的南境豪強,你若敢在若師叔面前無禮,休怪我翻臉!”
紅玉也抽出了自己的佩劍,擺出了一幅要動手的架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