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們還在浴血奮戰,我龐天烈怎能茍且偷生?”他的聲音低沉而有力,話音剛落,他一步踏出,腳下竟然有雷光炸裂,裂天斧的力量似乎與他徹底融為一體,哪怕只是一個簡單的動作,都帶著驚天動地的氣勢。
他目光望向不遠處的戰場,那弒火蛟咆哮震天,鳳凌九人卻依然死死糾纏,他們或許體力已經消耗殆盡,或許已經筋疲力盡,但沒有一個人退縮,那是鳳十騎的意志,哪怕戰到最后一人,也絕不后退一步。
龐天烈深吸一口氣,仿佛要將所有的負面情緒全部吞噬,他的身影猛然一躍,宛若一顆金色的流星劃破天際,直接落在戰場之中。
“首領!兄弟們!”他的聲音如驚雷般炸響。
正在拼命的鳳凌九人紛紛回頭,當看到那熟悉的身影時,每個人的眼中都露出一抹難以置信的神色。
“天烈?你傷勢還沒好……”鳳凌剛想說什么,卻被龐天烈直接打斷。
“廢話少說!裂天斧在手,今日我龐天烈必斬此蛟!”他大笑一聲,手中一道斧影凝聚而成,猶如天罰降世,凌空一斬,竟然直接在弒火蛟的鱗甲上劈出一道淺淺的裂口。
“哈哈哈!這才是我們認識的龐天烈!”鳳凌目光一亮,大笑著說道,其余戰友也紛紛爆發出怒吼,似乎因為龐天烈的回歸,所有人的士氣都被點燃。
猛殺弒火蛟嘶吼著,眼中竟然露出了一抹懼意,龐天烈卻沒有給它絲毫喘息的機會,手持裂天斧,渾身散發出一股破天裂地的殺意,聲音震徹四方。
此刻的龍云風佇立在結界外,目光如刀般鋒銳,注視著場中的戰局,他長發被風揚起,宛若一尊神祇俯瞰凡塵,然而他的眉頭微微蹙起,心底泛起陣陣漣漪。
猛殺弒火蛟,那是一頭集兇狠與暴戾于一身的上古兇獸,渾身籠罩著熾烈的血焰,每一次揮動巨爪,周圍的空氣似乎都在嘶鳴,鳳十騎圍繞著它展開攻勢,十道身影時而縱躍,時而猛攻,配合堪稱天衣無縫,然而,即便如此,他們依舊無法在這頭兇獸的防御之下取得哪怕一絲優勢。
“嘭——”猛殺弒火蛟再度一聲怒吼,翅膀猛然一震,掀起一股滔天狂風,將鳳十騎逼退數步,龍云風清晰地看到,那巨大的利爪在空中劃過一道赤焰光弧,直逼最前方的鳳凌。
“鳳凌!”龍云風雙目微縮,體內靈力翻涌,指尖幾乎要掐出結界,然而他最終還是停下了動作,握緊了拳頭,他知道,現在的自己必須冷靜,不能輕舉妄動。
鳳凌的反應不負其名,他身形一轉,勉強避開了那致命一擊,卻仍被狂風震得口中噴出一口鮮血,身影踉蹌退后數步,其余九人見狀立刻補位,攻勢不斷,但他們的每一擊打在猛殺弒火蛟的身上,只能激起些許火花。
龍云風深吸一口氣,目光掠過場中的十人,目光復雜:“他們都已經拼盡全力了,可修為的差距,卻依舊讓這一切顯得徒勞。”
他的目光落在猛殺弒火蛟的身上,那頭兇獸的氣息如山岳般沉重,鱗甲堅不可摧,每一次揮爪都帶著撕裂天地的力量,即便他們擁有逆天的戰意與配合,但這根本無法彌補雙方修為上的巨大鴻溝。
“就算有十倍的勇氣,也改變不了實力上的差距!”龍云風喃喃自語,眼中閃過一抹冷光。他并非看不起鳳十騎,而是心如明鏡,深知他們的現狀。
血月高懸,天地間殺意四溢。
龍云風立于天空之上,身影如一柄出鞘的利劍般傲然,他的目光穿透層層殺伐的靈力波動,落在結界之中的鳳十騎身上,他雙手負后,袖袍在狂風中獵獵作響,渾身上下散發出一股威壓,那是一種不容置疑的王者之勢。
結界內,殺伐正烈。
猛殺弒火蛟嘶吼連連,帶著滔天怒火橫沖直撞,每一次巨尾橫掃,都帶起火浪滔天,宛若地獄烈焰焚燒天地,鳳十騎卻沒有退縮,他們十人如一個整體,配合精妙絕倫,劍氣、槍芒、符光交織成一張巨大的殺陣,硬生生將猛殺弒火蛟的攻勢擋住,甚至偶爾還能反擊幾招。
可龍云風看得分明,那頭兇獸的氣息非但沒有絲毫減弱,反而愈發暴躁,它身上的鱗甲泛著熾烈的赤光,每一次受到的攻擊都被迅速化解,仿佛不知疲倦,而鳳十騎,此刻卻已顯露疲態,戰甲上沾滿了鮮血,呼吸也逐漸紊亂。
此時龍云風的拳頭悄然握緊,指尖甚至掐入掌心,他眉頭緊蹙,目光復雜:“他們……還能堅持多久?”
他的腦海中閃過一個念頭:只要他現在動手,依仗他的修為和實力,絕對可以輕松斬殺猛殺弒火蛟,可這個念頭剛剛升起,就被他狠狠壓下。
“不能。”龍云風低聲道,眼中閃過一絲掙扎,但旋即化為冰冷的堅定。
“這是屬于他們的試煉,屬于鳳十騎的戰場。”
他的聲音低沉,卻透著不可動搖的決心,他深知,這場試煉是鳳十騎成長的必經之路,若今日他插手,他們或許能全身而退,但將來呢?若有一天,他們必須獨自面對更加強大的敵人,又該如何存活?
他不是沒有情義的人,正因為如此,他才深知,眼下的冷酷是為了更大的守護。
風聲獵獵,龍云風負手而立,目光如炬。
“他們能否撐過這一關,全看他們自己。”龍云風低語,他的語氣雖冷,眼中的關切卻無論如何也掩飾不住!
然而,這就是試煉。
修行者的道路,注定血雨腥風。依賴他,終究無法真正成長為可以獨當一面的人。
結界之內,戰局驟變。
猛殺弒火蛟一聲怒吼,血焰騰空而起,它巨大的身體猛然騰躍,避開了鳳十騎的攻擊陣法,撲向人群中最薄弱的鳳羽,鳳羽雙目一凝,卻毫無懼色,他的槍芒猛然刺出,刺中了猛殺弒火蛟的胸腹,但卻沒能穿透那厚重的鱗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