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兄弟,你就不能好好說話嗎?”
“怎么你一開口,我就感覺有股子陰氣,直往上涌呢?”
柳青河聽到鄧云的抱怨后,皺了皺眉。
于是便再度換成男聲道:“那我這么說話你覺得好些了嗎?”
鄧云聽完連連擺手。
“唉,算了,算了,你還是變回去吧!這動靜更難受。”
“她讓我們殺侯府公子,對此,你準備什么時候動手?。 ?/p>
柳青河想了想,隨后道:
“擇日不如撞日?!?/p>
“夜半三更,厲鬼索命,這種事情聽起來不也是合情合理的嗎?”
鄧云臉上也浮現出了一股陰險的笑意。
“既然如此,那我們今日就算這小子歸西!”
入夜。
鄧云和柳青河并肩立在了江陽那偏院門外。
此時四周蟲鳴鳥叫不絕于耳耳。
鄧云扭頭打量了一眼柳青河。
此時這柳青河的模樣看上去,簡直和個女鬼一模一樣。
“怎么了,你這么看著我做什么?”
聽到柳青河的疑問后,鄧云先是搖了搖頭。
繼而笑道:“沒什么,我只是在想,一會你以這個模樣進去。”
“那小子怕是嚇都要讓你嚇死了吧!”
柳青河嘆了口氣道:
“唉,要真這么容易就好了。”
“算了,不說了,我先進去?!?/p>
“一會要是能殺得了這小子,自然是再好不過?!?/p>
“要是殺不掉,那你怕也不能作壁上觀啊!”
鄧云連連打包票道:
“放心,你我現在也都是同一條船上的人了?!?/p>
“難不成我還能棄你于不顧嗎?”
話已經說到了這里。
兩人便沒有再繼續攀談。
柳青河微微呼出了一口濁氣,而后一個悄聲向前
此時江陽屋內不見半點燈火,想必他也已經是睡著了。
二人走上前去。
鄧云從自己的懷中掏出了一根迷香遞給柳青河道:
“給,這東西藥效極強?!?/p>
“就算是頭牛,也能直接將其搖翻。”
柳青河順手接過,而后有些不解的問道:
“兄弟,看來這種殺人越貨的勾當,你沒少干啊!”
“不然身邊怎么能常備這種東西?”
鄧云頗為自得的笑了笑:
“嘿嘿,殺人越貨?那多沒意思??!我這東西可是留著采花用的!”
“十七八歲的姑娘,皮膚那個滑嫩呦!”
柳青河聽完瞥了瞥嘴。
鄧云納悶的問道:“你這表情是什么意思?”
柳青河道:“沒什么,只是覺得你的行為有點惡心了?!?/p>
鄧云聽到柳青河這番話后。
頓時翻白眼道:“好了,不要廢話了,快動手!”
柳青河也不再廢話,他手里捏著迷香。
隨后徑直將其伸進了江陽的窗戶。
柳青河胸腔之中提起了一口氣,然后猛然一吹。
迷香則是瞬間飄了進去。
見煙霧飄進去之后。
柳青河和鄧云臉上的神情,也隨之變得輕快了許多。
兩人面面相覷,柳青河揮了揮手,示意鄧云站遠一些。
隨后他緩步上前推開了房門。
柳青河走路本就沒有聲音,此時再加上她有意克制。
所以那一舉一動,倒真是如同女鬼一般。
他緩步走向床榻,由于害怕迷藥沒有效果。
所以他一邊向前,一邊嘀咕著:
“還我命來......還我命來......”
此時月光森涼,再加上柳青河有著一副天衣無縫的易容術。
所以他這幅模樣,倒真幾分游魂附體,野鬼降世的意思。
他一步步向著江陽的床榻挪了過去。
走近一看,他發現江陽正背對著屋門躺在床上。
而葉婉兒則是躺在里側。
此時葉婉兒喘息粗重,顯然是已經睡著了。
而瞧到江陽這幅模樣,柳青河心中料定他一定是昏了過去。
故此,他袖中匕首探出。
對準江陽的后腦就準備一刀刺下。
可還不等他落下手臂。
躺在床上的江陽竟然突然翻了個身。
而這么一來,他正好正面對向了柳青河。
江陽這番舉動,著實將柳青河嚇了一大跳。
于是他趕忙將匕首重新收回了袖子里。
柳青河皺著眉頭,心中詫異道:
“難道這迷藥沒有用處?”
“這不應該??!鄧云總不至于連這點事情都會搞錯......”
想到這里,柳青河再度開口道:
“還我命來......”
“還我命來......”
柳青河的聲音,凄涼而又悲怨。
但凡是聽了,定會讓人頭皮發涼,脊背發寒。
就在柳青河喊了幾聲之后。
原本緊閉雙眼的江陽竟不知在什么時候睜開了眼睛。
這突如其來的變化,著實嚇了柳青河一大跳。
但他轉念一想。
無論怎么說,也是自己更嚇人才對。
柳青河以為江陽是沒有完全清醒。
故此他再度壓低聲音。
“還我命來!還我命來!”
他壓低聲音,又這么喊了幾遍之后。
那躺在床上的江陽,竟然在此時兀自坐了起來。
此時四周一片安靜,兩人四目相對。
柳青河實在忍不住,于是便低聲道:
“江陽,還我命來!還我命來!”
江陽聽清了柳青河的話。
他臉上的神情不由為之一變。
不是變得驚恐,而是變得極為厭煩和憤怒。
四下里一片黑暗,柳青河只能看見江陽這豆芽菜似的小孩子坐起了身子。
雖然已經坐起來了,可完全看不出他臉上的神情變化。
所以在這樣的情況下,他面對江陽的動作,也根本反應不過來。
剎那間,只見江陽抬手一指。
這小胖指頭,伸出之際,看起來輕飄飄的。
但沒想到,其迸發出的勁,勢大力沉,根本令人防不勝防。
柳青河出于本能,將雙手交疊護在胸前,擋住了江陽這一指。
可就算是這樣,他也足足飛出去了數丈距離。
而后重重砸落在了地上。
門外的鄧云見到這一幕后,自然是意識到了柳青河已經被人識破。
于是他索性也不再躲藏,而是徑直站了出來。
他看了一眼趴在地上的柳青河,而后又看了看這豆丁大小的江陽。
鄧云臉上滿是震驚的問道:
“為什么我的迷煙對你沒用?”
江陽奶聲奶氣道:
“鼻炎,鼻子不通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