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見蕭煉心意已決,所以王靈舟和楊蓉自然也不會再多說什么。
而與此同時,血爐之中。
江陽伸手扶著墻壁,大口的喘著粗氣。他環顧四周,見左右并沒人跟上來之后,他這才總算是松了口。
此次浩然山之行,風險頗大,不過好在最后的收益也是極為可觀,否則這還真的對不住自己冒的這次險。
而此時,江陽在平復了自己的情緒后,于是不由將目光緩緩挪到了面前那擺放成了一堆的靈髓上。
看著這堆靈髓,江陽的臉上也不由自主的流露出了一絲笑意。
這些靈髓,每一塊都蘊含著純凈無比的靈力,對于修行者來說,無疑是天大的寶藏。
江陽心中暗自盤算,有了這些靈髓,自己的修為定能更進一步,甚至有可能突破那夢寐以求的境界。
想到這里,他緩緩伸出手,指尖輕輕觸碰著其中一塊靈髓。
霎時間,他只覺得有了一股溫潤如玉的觸感傳了過來。
而與之伴隨著的,還有那隱隱流動的靈力波動。
這感覺,讓江陽心中不由涌起了一股難以言喻的滿足感。
然而,就在這時,江陽的心中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不安。
他猛地抬頭,環顧四周,卻并未發現任何異常。
但這種不安卻如同跗骨之蛆,揮之不去。
“見鬼,難道那魔物跟到了這里?!可這不大可能啊!”
江陽心中暗自嘀咕,但很快他又搖了搖頭,否定了這個想法。
因為他知道,自己使用傳送的手段,是連氣息都不會留下半點的。
他心中雖然是這么想,可問題在于,這份不安的感覺,卻變得越來越強烈了。
這讓江陽不得不為之重視了起來。
他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中的悸動,再次仔細打量起四周。
突然,他的目光落在了一處不起眼的角落。
那里,一塊看似普通的石頭靜靜地躺在那里,與周圍的靈髓相比,顯得格格不入。
江陽心中一動,緩緩走近那塊石頭。
他伸出手,想要將其拿起,但就在他的手指即將觸碰到石頭的瞬間,一股驚人的靈力波動突然從石頭中爆發出來。
“不好!”江陽心中暗叫一聲,身形急退。
然而,那股靈力波動卻如同有靈性一般,緊緊纏繞著他,讓他無法脫身。
就在這時,那看似普通的石頭突然裂開,一道耀眼的光芒從中射出。
江陽只覺眼前一花,緊接著,他的身影便消失在了原地。
當江陽再次睜開眼時,發現自己已經身處一個陌生的空間。
這里四周一片漆黑,只有前方隱約有一絲光亮。
他心中一驚,根本不知道自己究竟被傳送到了什么地方。
江陽心中雖然慌亂,但他還是很快就冷靜了下來。
此時,只見他環視四周,緩緩打量起了眼前這個的空間。
他一步步向前走去,那絲光亮也越來越近。
終于,他走出了這片黑暗,來到了一個寬敞的洞窟之中。
洞窟的頂部鑲嵌著無數顆璀璨的寶石,將整個空間映照得如同白晝一般明亮。
而在洞窟的中央,卻擺放著一個巨大的祭壇,祭壇上刻滿了繁復的符文,散發著陣陣神秘的氣息。
江陽心中一動,隱隱覺得這個祭壇與自己被傳送到這里有著莫大的關系。
他緩緩走上祭壇,目光落在祭壇中央的一塊石碑上。
石碑上刻著幾行古老的文字,江陽仔細辨認了一番,終于認出了這些文字的含義。
“原來,這里竟是浩然山真正的秘密所在!”
江陽心中驚呼一聲,眼里更是閃過了一絲難以置信的神色。
因為他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那被外界苦苦找尋的“天淵劍”,竟會藏在這個密室之中。
看到這里,江陽的心跳不斷加速,至于他的目光更是緊緊的鎖定在了那祭壇中央的石碑上。
那些古老的文字仿佛擁有魔力,吸引著他一步步靠近。
“天淵劍……竟然真的在這里……”
江陽低聲喃喃,要知道為了這柄長劍,可是不知道已經死了多少人了。
靠近這石碑之后,似乎在本能的驅使之下,江陽緩緩的伸出了手,輕輕觸碰著石碑,在他看來,仿佛這樣就能與天淵劍產生某種聯系一般。
然而,就在這時,祭壇突然震動起來,江陽腳下一個趔趄,險些摔倒。
他穩住身形,目光警惕地環顧四周。
只見洞窟的墻壁上,那些原本靜止的符文開始緩緩蠕動,仿佛被某種力量激活了一般。
“這是……什么?”
江陽心中驚疑不定。
然就在這時,祭壇中央突然涌起一股強大的靈力波動,將江陽整個身軀都籠罩在其中。
他只覺眼前一黑,意識開始變得模糊。
不知道過了多久,當江陽再次睜開眼時,發現自己已經身處一個完全不同的空間。
這里充滿了古樸的氣息,仿佛是一個古老的戰場。
他環顧四周,只見遠處一座巨大的山峰聳立,山峰之巔,一把散發著耀眼光芒的巨劍靜靜懸浮。
“那是……天淵劍!”
江陽心中驚呼,眼里滿是炙熱的光芒。
看見神劍之后,江陽毫不猶豫地向那柄長劍走去。
然而,就在他即將觸碰到天淵劍的瞬間,一道冷漠的聲音突然在他耳邊響起。
“何人膽敢擅闖天淵劍域?”
江陽心中一驚,連忙停下腳步。
他環顧四周,卻并未發現任何人的身影。
“什么人?!裝神弄鬼好不給我滾出來!”
江陽身為劍尊,他還不信有劍靈敢和自己這么說話。
然而,面對江陽的質問之后。
那聲音卻并未再次響起。就在江陽心中忐忑之時,一道虛幻的身影突然出現在他面前。
那是一位身著古袍的老者,面容威嚴,目光如炬。
“我乃浩然山之主,你既已來到此地,便是有緣。但能否得到天淵劍的認可,就看你的造化了。”
江陽聞言心中一動,而后趕忙恭敬地行了一禮:
“在下不知前輩身份,此中言語多有冒犯,還望前輩多多恕罪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