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沈祭口味還挺獨特，可當我跟蹤沈祭看到那個小瞎子時，瘦瘦小小的一個小姑娘，又白又精致。
這根本就是糙漢嬌妻文學！
磕到了，完全磕到了。
沈祭就跟在人家后面，跟影子一樣，看得我著急，喜歡別人就行動啊！
不然這么漂亮的小姑娘，肯定會被別人搶走的。
突然前面的小姑娘停了下來，她拿著導盲杖轉身朝著沈祭的方向看來，“我知道你在。”
沈祭：“……”
小姑娘：“這次你待多久離開？”
沈祭這才開口：“暫時不會離開雪城。”
小姑娘朝著沈祭跑去，因為看不見路差點就摔倒了，好在沈祭一把將她扶住。
看得我一臉姨母笑，這是郎情妾意，我還操心什么。
“阿衍，走吧。”
“現在放心了？”
陸衍琛踩上油門，我坐在副駕駛上，車子緩緩掠過帶開滿薔薇的綠化帶。
看著后視鏡里手無足措的沈祭，以及抓住他衣角的小姑娘，他們的身后除了車水馬龍，還有藍天白云。
不遠處商販在城管的追逐下，不小心放飛了手里的氫氣球，卻成了完美的構圖。
多好啊。
我看著那樣的畫面，心里的傷痛仿佛也被一點點治愈。
但我的笑容沒有維持很久，我想到了小白。
已經兩個晚上了，她過得好嗎？
我把玩著安全帶小聲問道：“阿衍，小白有沒有聯系你？”
“聯系過一次，報過一次平安。”
“這次你們對傅雪動手，還抓了幾個活口，應該能問出些東西了吧？”
“黃隊那邊已經在加班加點的審問，不過關于顧離的身份恐怕只有傅雪才知道，底下的人沒機會接觸到他，就看傅雪那邊松不松口了。”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進來一條信息，陸衍琛開口道：“菀菀，幫我看看。”
“好。”
我們兩人之間原本都心照不宣不去看對方的手機，上次他看了我所有的存貨，我也要看看他的收藏夾。
以后要是吵起架來，他掰扯我看男模，我還能有個點吐槽他。
我的視線落在那個陌生電話號碼發來的消息上，我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
[計劃有變，提前上船。]
是小白！
果然傅雪出事，顧離那邊也就坐不住了，現在已經打算跑路了。
我握著陸衍琛的手機像是握著一個手榴彈，我在鍵盤上打了又刪，我怕他和小白有什么暗號，我那些多余的詢問反而會害了她。
可是她要提前上船了，會影響陸衍琛的計劃嗎？
我著急將這事跟他說了，陸衍琛趕緊將車停到路邊。
看著我一臉緊張的樣子，他連忙安撫著我，“別著急，我早就想到了這個可能，準備好了應急方案。”
聽到他這句話我才松了口氣，“阿衍，你和詹才知聯系上了嗎？”
“沒有，上次離開陸家后他就換了聯系方式。”
“也就是說他現在還不知道小白也要上船的事？”
“應該是這樣。”
雖然游輪那么大，但顧離作為核心人物，他必然不會給小白見其他人的機會。
對他來說只是借著機會將小白帶走而已。
我不知道他和小白的計劃，如今只能將希望寄托在陸衍琛的身上，“阿衍，那我們現在應該怎么辦？”
“我查過之前從這個活動回來的那些人，這次交流會一共是四天三晚，前面兩天他們在游輪上都是正常吃喝玩樂，主辦方會用金錢，美女等等誘惑他們，讓他們在親朋好友面前炫耀，所以這個時候船上是有信號和網絡的。”
“也就是說小白可以一直給你提供坐標？”
“是。”陸衍琛點點頭，“這條航線我已經摸透了，所以我提前準備了一艘貨輪，他的航線軌跡和他們前面幾天是完全一致的。”
雖然聽上去不難，唯一的關鍵點就在于顧離，他是否覺察到了這次的行動？小白會不會順利？
就在這時，我的電話響起，是小白的電話號碼。
她選在這個時候給我打電話，擺明了顧離就在附近，她得做戲給顧離看。
我按下接通按鍵，竭力控制著自己的聲音。
“小白。”
“姐姐。”她的聲音和平時差不多，任誰也不會想到之前我們鬧了一場。
“我們學校組織了一個四天三夜的交流活動，我過幾天就回來。”
我也只能裝作淡然的樣子，“出去散散心也好，不過你一個人在船上要好好照顧自己。”
“知道了姐姐。”小白并沒有多說什么。
“早點回來，我在家等你。”
“好。”
直到她都掛斷了電話，我的手還緊緊攥著手機，“阿衍，我跟你一起上船。”
陸衍琛沒有拒絕，“好，不過我們得按照正常的速度行駛，和她們的船保持距離，你不能著急。”
他將話說得十分清楚，即便他做好了完全的準備，但計劃趕不上變化，只要出現一點變局，我們都沒辦法馬上趕過去。
所以一切只能看命運。
命運會對小白這么殘忍嗎？
我們從另外一個港口上了貨輪。
其實我不喜歡這種感覺，上一世我冒著風險想去找陸時晏，最后在海上出事，要不是陸衍琛，我已經死在了大海。
那種顛沛流離，永遠都看不到希望的感覺實在是太難受了。
可要我什么都不做，眼睜睜在家里待著我也做不到。
哪怕是以這樣的方式，離小白近一點就好。
在大海上行駛了一天一夜，從白晝到黑夜。
期間小白給陸衍琛發了很多信息。
游輪的布局圖，在船上的組織大致成員構成。
我們知道了那艘巨大的游輪上，樓下就是一個供他們玩的銷金窟。
學院只是一個據點，上面的客人還有很多是從其它渠道來的。
例如某公司的出國游，低價不正規的旅行團等等。
兩天的時間，大多人都會在船上被迷了心，第三天才是航程真正的開始。
那些毫無價值的普通人早已經成了別人盤中的豬仔。
至于程序員這類型是最吃香的，他們留有一條命，能到園區謀個工作，不用被賣來賣去。
游輪上什么類型的人都有，顧離怕小白有意外，全程陪同。
變故還是發生了。
這天晚上，一向瞌睡重的我毫無睡意，感覺到身邊的人輕手輕腳離開，我連忙跟了上去。
就聽到沈祭急匆匆找到陸衍琛道：“先生，計劃有變，游輪改變了航行線路，全船信號被屏蔽覆蓋，我們和蘇小姐斷聯了。”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