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桁失笑,知道這女人看似柔弱可欺,其實很倔強,她決定了的事是不會聽任何人的意見的。未婚生下軒軒,就足以證明這一點。
“好了,我要去把婚紗脫下來,穿著好別扭呢!”
姜滿要往衛生間方向走,蘇桁卻是一把將她撈回懷里,手撫過她頸間的鎖骨,指腹輕輕摩挲,激起她一連串的戰栗。
“我想和穿著婚紗的你……”他的話語帶著幾分暗示。
姜滿眼睛瞪得圓圓的,“蘇桁你變態啊!”
蘇桁卻不以為意,聳了聳肩,把她摟得更緊,“不是我變態,而是每個男人都會有這樣的想法,只不過他們更悶騷,沒有像我這么坦白而已。”
“敢情我還要夸你?”
“隨便夸幾句就行了。”
姜滿被他逗得失笑,從他懷里掙脫開來坐了起來,“我不要。”
他挑眉,“不行,還輪不到你說不要。”
說著,他便直接將她推倒在沙發上,在她想要起身掙扎時,掀起裙擺就將她的頭臉罩住,然后兩只手就在她的身上忙活開來。
“阿珩!”姜滿的臉紅得幾乎能滴血。
“噓~別說話,小心把軒軒吵醒了。”
“你——別亂講!”姜滿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再也不肯出來。
看出她想逃,蘇桁才不給她這個機會,壓在她身上后,慢慢沉下身子。
軒軒起得很早,揉著眼睛走出來:“媽媽。”
一出來,看到沙發上的兩人后他愣了一下,然后皺著小眉頭搖了搖頭,“真是的怎么都不注意一下呢?好歹我也是小孩子啊!”
說著,轉身就回房了。不大一會又走出來,手里拿著一條薄毯,輕輕地蓋到兩人身上。之后,小家伙輕手輕腳地把園服和書包拎起來,悄悄去了隔壁楊奶奶家。
聽到關門聲,蘇桁睜開眼時,感覺自己的一條胳膊都麻了。
他微微蹙眉,看一眼窩在懷里的女人,嘴角不由自主地微微上揚。再一側頭,看到身上的毯子,似乎想到了什么,唇邊的笑意更深了。
老實說,他真是喜歡死這個小家伙了!就算是生個女兒,也未必有這小子體貼。
嗯,不錯。
盡管胳膊還很麻,可他硬是動也不動,又閉上了眼睛,摟著女人再多享受一會這溫馨的時光。
姜滿是被電話吵醒的,她一抬眼就看到了旁邊的男人,瞬間清醒過來,二話不說直接把他推下沙發!
蘇桁狼狽地從地上爬起,臉色陰沉得像暴風雨前的天空,怒視著姜滿:“你這是用完就扔?”
姜滿回過神來,尷尬地撓了撓頭,笑得有些靦腆:“抱歉,我一時疏忽。”
他伸手,直指她微露的香肩,“這種也能忘?”
姜滿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失態,驚呼一聲,連忙扯過被子遮住自己,“你個混蛋!”
蘇桁忍俊不禁,大大咧咧地拎起長褲穿上,“昨晚,你可不是這么稱呼我的,讓我想想,你當時是怎么叫我的,嗯,是阿珩?還是寶貝。”
姜滿的臉頰瞬間紅得像熟透的蘋果,她猛地撲上去捂住他的嘴,“不許再提!”
身后,傳來蘇桁爽朗而低沉的笑聲。
他有多久沒有這樣開懷大笑過了?
那段記憶似乎真的快要被遺忘了。
當姜滿全副武裝地走出房間時,蘇桁已經穿戴整齊地從隔壁出來了,正坐在餐廳里,朝她溫柔一笑,指著桌上的早餐說:“這是楊阿姨剛送來的。”
“楊阿姨?”姜滿這才驚覺,軒軒不見了。
“呀,軒軒——”
蘇桁不屑地瞥了她一眼,“還記得你兒子啊?小家伙早就起床去隔壁楊奶奶家了。”說著,他隨手一指沙發上的薄毯,“這是他早上給我們蓋的。”
姜滿愣在原地,臉上的表情凝固了。
所以,軒軒應該什么都看到了吧。
蘇桁點了點頭:“嗯。”
姜滿不知該如何是好,羞恥感涌上心頭。
再看向桌上的早餐,臉又紅了起來。
好吧,希望是她想多了,那些鴿子湯、烏雞湯之類的,純屬巧合!對,一定是巧合!
蘇桁看上去心情極佳,拿起碗盛了碗湯,湊到鼻前嗅了嗅:“真香啊!對了,聽說這東西很補。”
姜滿默默地低下頭,用手遮住臉。
她要怎么面對楊奶奶啊!
兩人享用完一頓豐盛的早餐后,一前一后走出了小區。
“你在這里稍等,我去開車,別亂跑。”
蘇桁的叮囑讓姜滿無奈地翻了個白眼,“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這時,小區的保安大哥笑著插話:“姜小姐,蘇先生對你可真好!你們什么時候辦喜事啊?”
這里民風淳樸,居民多是長輩,對他們之前的八卦并不太關注。這也是姜滿喜歡這里的原因。
姜滿羞澀地笑了笑:“這個得問他。”
手不自覺地撫上頸間,那是他昨晚送給她的禮物——一條精致的鉆石項鏈。
“我看啊,這得問你才對!蘇先生早就想把你娶進門了呢!”
姜滿一愣,真的嗎?連保安大哥都看出來了?
“姜小姐,那邊的是你親戚嗎?”保安大哥朝旁邊努了努嘴,姜滿轉頭看去。
是姜璐。
看到她的那一刻,姜滿的心情五味雜陳。
姜璐看上去十分憔悴,臉色蒼白如紙,就站在不遠處,手搭在隆起的腹部上,猶豫不決地不敢上前。
姜滿抿了抿唇,兩人就這樣靜默了片刻后,她還是主動走了過去。
“姐。”姜璐低著頭,聲音細若蚊蚋。
姜滿回頭望了望,“怎么就你一個人?他呢?”
她知道姜璐一直和趙謙在一起,所以提起這個人就沒什么好感。
“這個該死的王八蛋!”姜璐咬牙切齒地罵道:“他自己惹了事,嚇得卷走所有錢逃跑了!留下我和孩子,根本不管我們的死活!”說著就抽泣起來。
姜滿的視線落在她的肚子上。
也不知是該慶幸還是該嘆息,孩子沒有被打掉,可卻注定有一對不靠譜的父母。
姜璐緊握著她的手,眼中滿是懇求,“姐,你就原諒我這一次吧,我真的知道錯了,好不好?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