節目制作人咽了咽口水，試探道：

“要不磊哥您先說說有什么要求，我們這邊一定盡力配合。”

趙磊冷漠地點了點頭，轉頭示意衛玉玨有什么條件都可以說：

“唔，我每天要直播一個小時，和貓寧簽了約的，到時候能不能給我留出一點時間和一個直播的地方。”

“這……恐怕不太行吧，咱們節目都是斷網訓練的，直播內容都是和選秀綜藝相關的，單獨給您直播可能……”制作人下意識否決道。

“有什么不行的？你們節目的直播本來就是貓寧贊助的，衛小姐又是貓寧旗下的人，晚上給她一個直播鏡頭、登下直播賬號就行了，又不用發手機、違反什么節目規則。

“我就不信其他人不吃飯不休息了，總不可能一天都在練舞練歌吧，咋就算命不行？主要是衛小姐本身就是貓寧主播，她們沒有貓寧直播賬號又不是我們的錯。”

趙磊十分犀利地反駁道，把對顧琰撒不出去的悶氣都用在了業務能力上。

他已經好多年沒有這樣舌戰群儒，都快忘了自己打拼的時候創下的神話。

顧琰火了以后，他在這個圈子的地位也水漲船高，都是好東西碰到顧琰和他面前任意挑選，根本不需要他親自下場撕資源、談條件。

節目組方面聽到趙磊的話總覺得有什么不對，但似乎對方說得也沒毛病，的確沒有什么反駁的理由。

“還有就是我不想出道成團，如果我有幸成團，能不能讓我卡在出道位外面，反正你們不是都有內部出道名額嗎？都要暗箱操作的話，多我一個應該也行吧。”衛玉玨又提了一個條件。

制作人聽到衛玉玨的條件，剛想發作，哪有過來選秀的人會提這種要求，這樣的話合約要怎么簽？

萬一衛玉玨真的人氣很高的話，他們節目組這種明目張膽的暗箱操作肯定會被人罵死了，以后的節目都不用做了。

可是聽到衛玉玨的后半句話，他們突然一噎。

雖然出道名額有內定的事也算是娛樂圈和粉絲都心知肚明的秘密了，但是被這么大剌剌地說出來還真的是有些奇怪。

要不是這個小姑娘身邊坐著趙磊這尊大佛，而趙磊的背后可是顧琰啊，他們早就對衛玉玨翻臉了。

不是一個沒有任何背景的新人主播嗎。

難道是夢繪娛樂新簽約的藝人？

“這個主要是您外貌條件那么好，萬一爆紅，咱們也沒辦法做得太明顯不是？而且這個簽約費怎么算呢，不然咱們只簽兩個賽季，最后一個賽季就……”算他們節目白嫖。

不過這話制作人也沒好意思說出來，但是意思也很明顯了，既然你的要求有可能影響我們節目的聲譽，那就便宜一點出場費。

畢竟制作人那話也不算是假話，衛玉玨的外貌條件完全是這一季的王炸，哪怕她沒有任何才藝，都能立笨蛋美人的人設捧起來。

更何況衛玉玨背后似乎是夢繪娛樂，而不是什么沒有背景的新人，捧她絕對不虧。

趙磊冷笑了一聲，浸淫在娛樂圈多年，他如何看不出對方想要榨干衛玉玨價值的想法。

要知道選秀共分三個賽季，雖然不同的人的出場費用不同，但是相同的是三個賽季的出場費是呈指數增長的。

按照衛玉玨的條件，加上顧琰給的背景，雖然是個毫無根基的新人，最后一個賽季也能談下來一百萬至少，而前兩個賽季加起來能有十萬就不錯了。

因為初舞臺總共一百零一個參賽選手，第一個賽季淘汰四十個人，第二個賽季又要淘汰三十人。

能進入第三賽季的人，即使最后沒有能成團，鏡頭都不會少，人氣也不會低，能給節目帶來不少利益。

“讓我提醒你一下，衛小姐是新人，我不是。”

趙磊沒有多說什么，只輕飄飄地撂下這一句，手指屈起敲了敲桌面。

“是……我們也知道這種簽約方式不合理，可是衛小姐的條件的確讓我們為難，要不然第三賽季的出場費減半如何？”

制作人也很爽快地退讓了一步，畢竟他確實也沒有想過趙磊真的會同意之前那個要價。

漫天要價，就地還錢嘛，討價還價本來就應該這樣一點一點退讓，有來有回地爭取最佳利益。

不過趙磊似乎并不想跟他這樣耗著，直接一口價：

“不降價，正常三個賽季的要價，衛小姐的流量分成要一半，每期的鏡頭時長要足夠一成。”

趙磊直截了當地說著，節目組方聽了當即就要否決。

開玩笑，他們和參加選秀的人里最當紅的小花流量分成都是四六分，眼前這個新人一來就是五五分，怎么可能。

然而還不等他們拒絕的聲音出口，就聽到趙磊緊接著開口了，像是一記重錘敲在他們心上：

“顧琰會參加。”

衛玉玨津津有味地看著兩邊的來回博弈，腦袋晃得像個撥浪鼓，還拿著桌上招待客人的小包零食吃著。

看到節目組聽到顧琰的名字后騷動起來的樣子，衛玉玨知道這次談判估計是穩了。

顧琰真好用啊。

衛玉玨想得沒有錯，節目組那邊確實沸騰了，那可是顧琰啊！

顧琰脫離愛豆圈子已經十多年了，最后一次出歌也是三年前的事情，不說顧琰從來沒有參加過綜藝的噱頭，顧琰當愛豆導師一事不知會讓多少舞臺粉死而復生。

趙磊談完了衛玉玨的合同以后，又開始談顧琰的合同，這一部分就更加復雜了，畢竟那可是顧琰啊！

衛玉玨見趙磊還有事要商談，就先離開了。

走出創想科技有限公司的大樓的衛玉玨，沒有發覺自己被停在路邊等人的某輛車中的人注意到了，轉過彎以后找了個角落遁地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