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哦豁,大反轉!衛大師這話信息量有點大啊,所以這個女人真的存在?】
【我還以為這哥們兒在吹牛呢,看來是我膚淺了,衛大師你這回答讓我措手不及啊】
【確定不是在開玩笑?這哥們兒的女朋友真的存在?我開始好奇了,都有點相信愛情嘞】
【還是不太相信這種人會有那樣的女朋友,既然不是假的,那就讓女朋友出來亮亮相唄,看看有多漂亮】
“看吧,我就說嘛,我的女人怎么可能是幻想出來的?你們這些人就是嫉妒!”
“哈哈,現在信了吧?我的女人是真實存在的,我的霸氣和魅力可不是吹的,你們就羨慕去吧!”男人得意洋洋地回應彈幕。
麻季鈞說著就打了個哈欠,看著就像是作息混亂的頹廢中年人。
“所以大師,我的女朋友究竟是什么情況呀?我們能不能長久?”
男人打完哈欠以后仿佛想起了正事,揉著眼睛問道。
“你女朋友叫楊陽對嗎?”
衛玉玨看了一眼走進鏡頭中面目全非的女鬼,問道。
“對對對,大師真的太神了,連我女朋友的名字都能算出來?!?/p>
麻季鈞對衛玉玨的能力拍案稱絕,對這個讓他“重振雄風”的大師完全地信任。
“你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難道不覺得熟悉嗎?”衛玉玨又問道。
“這……”麻季鈞剛想說不熟,忽然想到第一次和楊陽認識的時候,好像她也問過一樣的問題,讓他覺得這事好像沒有那么簡單,“大師,您的意思是我應該之前就認識她了嗎?”
“哦,大概十八年以前吧?!毙l玉玨幽幽地說道。
“啥?她人才二十?!甭榧锯x聽到這個答案覺得不可能。
“你不記得了嗎?十八年前的西京醫學院?!?/p>
原本一頭霧水的男人聽到這個名字忽然全身一僵,忽然就覺得室內氣溫低了下來,后脖頸有絲絲涼氣侵襲。
不等麻季鈞阻止,衛玉玨的就接著說道:
“十八年前,當時你住在西醫大校門斜對面不到500米的居民區里,所以你經常到南醫大校園里散步。
“那一天,你喝了點酒,穿著雨靴去南醫大校園里閑逛,并看到了一個正在教室里獨自自習的女同學。
“你歹心四起,就持鐵棍將人脅迫至教學樓天井處強行發生性關系,期間因遭到反抗,用鐵棍多次擊打女生頭部。
“后因擔心罪行敗露,你將女生拖至教學樓外,將她頭朝下投入窨井后蓋上井蓋,后又將她的書包、書本、衣物等隨身物品投入旁邊另一窨井內。
“犯案以后,你因為形跡可疑被巡邏的校衛隊隊員盤查,你搪塞應對后逃離了現場。
“后來西京醫學院方面在得知楊同學失蹤后,組織了師生進行尋找。經過幾天的搜尋,楊同學的尸體在學校教學樓天井內的一口窨井中被發現。
“事發后,警方根據校衛隊員的描述繪制了嫌疑人畫像,而你的長相和畫像極為相像,不久就被保衛干部找上門詢問。
“那時候你說你才結婚,而且你爸還管你管得可嚴了,你不可能做這種事。而且你還故作鎮定地說管段民警也因為你長得像那個嫌疑犯找過你,裝出一副因為長相惹出了麻煩的樣子。
“那時候的科技水平沒有那么發達,才讓你逃過一劫,不過今時不同往日,DNA一對比就能定你的罪了?!?/p>
在衛玉玨剛開口的時候麻季鈞就想打斷了,還想退出直播間,然而他剛一動作,就覺得自己的雙肩被人按著,一陣冷氣席卷,凍得他牙齒打架。
每當他想要反駁的時候,就覺得肩膀上的力道加重,仿佛要把他的骨頭捏碎一般。
他想要尖叫,卻一張嘴就覺得舌頭被一只冰涼的手攥住,脖子也被像長發一樣的東西緊緊纏住,窒息感讓他根本說不出話。
【這個男的也太惡心了吧!怪不得說相由心生,我一看到他那一口黃牙和那副德性就覺得生理不適】
【我氣得手抖!這種人怎么能這么殘忍,簡直是禽獸不如!】
【這種人渣,就應該被法律嚴懲,不能放過!】
【坐牢都太便宜他了!該讓他經歷一遍受害人經歷過的絕望!嗎的!】
【這個女生又做了什么呢?她只是在自習的好學生,不敢想象女生和她的家人有多絕望?!?/p>
【一個好好的大學生,原本應該有一片光明的前途,為什么要遭受這樣的命運】
【完全不敢想那個晚上這女孩該有多絕望,這個女孩子的一生就這樣被殘忍地奪走了,太讓人心痛了】
【還好玉寶說這個男的會被定罪,正義遲到總比不來好】
【我是西京人,記得那時候這個案子當時真的很轟動,所有人都在討論】
【作為西醫大的校友,這件事情一直是我們心中的痛,在學校里流傳了很久,每次走過那個教學樓都會想起】
【我也是南醫大的在校生,剛進學校的時候就聽學長學姐說過這個案子,沒想到兇手就在眼前】
【等等,所以玉寶為什么說起這個,難道那個女朋友就是十八年前那個受害者嗎?】
【臥槽臥槽臥槽,所以不是這男的臆想,是他真的被女鬼纏上了?】
【那也說不通啊,女鬼不報仇,為什么對他那么好啊……】
忽然,衛玉玨小手一揮,眾人看見了男人真實的面目:
墻壁上掛滿了發霉的蛛網,男人早已不是膀大腰圓,他的身體已經不成人形,面黃肌瘦,皮膚松弛地貼在骨頭上,仿佛所有的生命力都被抽離。
他的眼睛深深地凹陷,眼下是一圈烏黑,像是長時間沒有合眼,又像是被無盡的恐懼和痛苦折磨。
他的嘴唇干裂,舌頭外露,被一只蒼白而有力的手捏住,那只手的指甲鋒利如刀,深深地掐入他的舌肉,鮮血順著嘴角緩緩流下。
女鬼站在男人的身后,她的頭發如同活物一般,纏繞在男人的脖子上,緊緊地勒住,讓他無法呼吸,也無法呼救。
她的身體被泡發,腫脹得幾乎變形,皮膚上布滿了腐肉和驅蟲,這些驅蟲在她的身體上蠕動,不時地從腐爛的肉塊中鉆出,又鉆入。
女鬼的臉上同樣布滿了腐肉,一只眼睛已經脫落,只剩下一個深不見底的黑洞,另一只眼睛則閃爍著幽綠的光芒,充滿了怨毒和仇恨。
她的嘴角裂開,露出一排尖銳的牙齒,舌頭長長地伸出,舔舐著男人的耳朵,仿佛在享受他的恐懼。
男人的肩膀被女鬼的另一只手牢牢按住,那只手的手指深深地陷入他的肉中,控制著他的每一個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