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想過當職業運動員,”衛玉玨緩緩說道,“如果可以不用天天訓練的話,我倒是很有興趣。”
“這是個問題……你等等。”
李茜聽到這里,眉頭微微皺起,顯得有些為難。
她站起身,走向辦公室的一角,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似乎在向電話那頭的人反復保證著什么,盡力爭取著衛玉玨的特殊待遇。
十幾分鐘后,李茜帶著激動的笑容回到了座位上:
“只要每個月你能來參加我們的考試,讓我們能夠確認你的實力,可以給你破例不參加國家訓練隊的日常訓練。
“但是,奧運會前,你需要參加幾場比賽積累比賽分數,這是參加奧運會的硬性條件。”
衛玉玨思考了片刻,然后點了點頭:
“可以。”
李茜的笑容更加燦爛了,她繼續問道:
“那么你是選擇射箭,還是其他的射擊項目呢?”
“射箭和氣步槍可以都參加嗎?”衛玉玨問道,以為只能選擇一種參加。
“這個當然只要你的實力允許,可以都參加!我們國家需要像你這樣的天才選手,無論是射箭還是氣步槍,你都能為國爭光!”李茜顯得更加激動了
“那我選擇射箭和氣步槍個人。”衛玉玨也甜甜地笑了,還主動伸出兩只小手抓起李茜溫熱的有些出汗的手握了握,表示合作愉快。
李茜只覺得自己的心被擊中了,這哪里是運動員,分明是像大熊貓一樣的國寶啊!
又萌又猛的。
等到衛玉玨和李茜說好了以后,李茜開心地攬著衛玉玨的肩膀走出來,想看大寶貝一樣地護著她。
而此時的氣步槍比賽也已經結束,衛玉玨毫無疑問地憑一己之力帶領全隊遙遙領先,有第一個選歌曲的權利。
成員們圍坐一圈,耳邊流轉著一首首歌曲demo,眾人的反應也如同多彩的畫卷,層次分明。
有流行風格的歌曲,旋律耳熟能詳,讓人不由自主地就跟著哼唱起來;也有那些未曾耳聞的旋律,陌生而新鮮。
有些歌曲風格強烈,曲風特殊且難度大,讓人面露難色,對能否完美演繹這樣的曲目感到猶豫;而另一些則是短視頻平臺上的神曲,雖然廣受歡迎,卻也讓許多人感到抵觸,不太愿意接受這些過于商業化的旋律。
等到所有demo播放完畢,大家已經大致有了想要選擇的,和不太想要被分到的歌曲腹稿,而作為第一個選擇歌曲的衛玉玨,自然擁有最大的限度的自由。
大家都盯著衛玉玨的反應,生怕她將自己小組想要挑選的歌曲選走。
“唔……我選第三首,《左手指月》。”
衛玉玨在萬眾矚目中開口說道,她覺得這是里面最好聽的一首,其他有兩首,看其他人反應還不錯,但是在自己聽來簡直是魔音入耳,不太理解現在的流行趨勢……
“嘶……”
衛玉玨話音剛落,一陣抽氣聲,都沒有想到她第一個選擇歌曲卻會選擇這首。
一是因為這首歌的難度顯而易見,二是因為這首歌實火,在短視頻的推波助瀾下,會讓人感覺審美疲勞沒有新意。
第三也是因為這首歌的風格和主流女團風格完全不同,不知道該如何表達,許多人也欣賞不來這樣的古風歌曲。
而韓智雅作為對手組,她們也將是這首demo,應該會很難打,這首歌她也會很難消化。
夜晚降臨,篝火旁,溫暖的火光跳躍著,將每個人的臉龐都染上了一層柔和的橙紅色。
隨著最后一組鏡頭的拍攝結束,所有人的目光都轉向了天空,等待著那場期待已久的煙花秀。
顧琰和衛玉玨的身影在人群中若隱若現,隔著兩個人,保持著一種微妙的距離,仿佛是兩顆星辰,雖然遙遙相望,卻又彼此牽引。
煙花的第一聲爆響劃破了夜空的寧靜,絢麗的色彩在天幕上綻放,人們的驚嘆聲和歡呼聲此起彼伏。
在這璀璨的背景下,顧琰的心跳似乎也隨著煙花的節奏加速。
他不經意地轉頭,目光穿過人群的縫隙,偷偷地望向衛玉玨。
她正仰著頭,眼中閃爍著煙花的倒影,那是一種比煙花還要璀璨的光芒,側顏在火光和星光的交織下,顯得格外柔和而動人。
顧琰的目光僅在衛玉玨的臉上停留了一瞬,然后迅速收回,仿佛什么都沒有發生過,他的心跳卻無法平復,那一眼,如同偷嘗了禁果,甜蜜而又刺激。
他沒有看到的是,相隔幾秒,衛玉玨也悄悄地朝顧琰的方向看了一眼,仿佛在確認他的存在。
煙火的美麗不及身邊有你而顯得更加絢爛。
回訓練營的路上,衛玉玨借用了工作人員的手機進行直播,和大家事先說好了今天會晚一點開播。
抽中第一簽的是一個長相十分精致的女生,染著燦金色的頭發,還打了帥氣的眉釘。
“玉寶玉寶,我超級喜歡你!最近遇到了一個問題,想請你幫忙!”
女生一開口,好聽的聲音讓容貌更加動人,直接虜獲了彈幕區一眾苦茶子。
【首先,我不是女同,其次。。。忘了,總之,我不是女同】
【啊啊啊姐姐好帥!姬圈天菜!】
【性別女,身高167,體重95,99年,姐姐給我一個機會!】
【180白皮體育生申請出戰!有腹肌,真實可查!】
“不是華國人啊?”衛玉玨挑了挑眉,第一次接外國人單子。
“好厲害!這都知道!我爸爸是漂亮籍華人,我媽媽是華國人,我從小都是華國和漂亮國兩邊住,十八歲以后,我選擇了漂亮國國籍。
“但是我仍然喜歡華國!當然,漂亮國籍會有一些紅利,你懂吧……玉寶可以叫我的中文名,我叫蘇晴。”
蘇晴有些緊張地解釋道,生怕衛玉玨會因為國際問題而拒絕她。
衛玉玨撇了撇嘴,表示無所謂,示意蘇晴繼續說,并不是很在意的問題,反正拿錢做事。
“我的家庭就是特別幸福,有錢,父母恩愛啊,我在充滿愛又有錢的家庭里長大,父母也都是高知識分子,我確實過得自由又幸福。
“前兩天……我聽到我爸打電話說什么寶貝的,我以為是我媽,我就把手機搶過來想和我媽說話,結果對面不是我媽……
“我看我爸,他一臉心虛,很明顯不是打錯電話的問題。”
蘇晴說著有些低落,就像是從未淋過雨的花朵遇見了之后自己的家庭分崩離析、狂風暴雨的無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