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玉玨睜開眼,一聲明亮的鳥嘯聲響起,一只巨大的朱雀虛影籠罩了整個車子。
朱雀的羽翼如同燃燒的火焰,周圍的溫度開始升高,空氣中彌漫著硫磺和火焰的氣息。
“停。”
衛玉玨朱唇輕啟,神鳥的虛影如同煙花墜落消失,那些飛向他們的子彈突然在空中停滯,仿佛時間在這一刻凝固。
“臥槽……真的假的?”
毒蛇的手下們看著眼前一幕目瞪口呆,不知道自己在面對的是個什么牛鬼蛇神,不禁冷汗涔涔。
在所有人都震驚的時候,衛玉玨手一揮,那些停滯在空中的子彈突然調轉了方向,以更快的速度射向了毒蛇的車輛。
“啊!”
痛呼聲,子彈射擊到金屬的聲音四起,車輛失去了控制,開始在道路上橫沖直撞。
顧琰和李瑾萱見勢立刻跟上,發動異能,一個巨大的裹著電流的火舌瞬間將車輛席卷,在火焰中掙扎,最終停了下來,被火焰徹底吞噬。
在煙霧中,幾個被熏成黑炭、傷痕累累、破破爛爛的人艱難地從車里逃出來,爬出濃煙抬頭就看到等著他們的衛玉玨幾人。
他們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著,眼前的幾個明明是俊男美女,但在他們眼里分明就是從地獄中爬出的惡魔。
尤其是衛玉玨,那個長得最可愛的妹子,她真的不是人!
很快,警方的支援趕到了現場,迅速控制了現場,給每個歹徒戴上了一副漂亮的銀手鐲,將他們一一帶走。
“謝謝你們謝謝你們,沒有你們,我們不可能這么快就抓住毒蛇,人員傷亡也從沒有那么低。真是年輕有為啊,咱們華國的未來都在你們手上,不僅一個個長得俊,實力還如此強大……(以下省略一萬字彩虹屁)”
張雷雙手握著李瑾萱的手激動地連連道謝,每一個字都鏗鏘有力,語氣誠懇,一點都不諂媚,完全出自肺腑。
能讓一個大老粗這樣舌燦蓮花,可見他有多高興。
至于為什么只握著李瑾萱的手感謝?
別問!問就是另外兩個他都不敢。
就在眾人準備離開的時候,顧琰回頭,卻發現衛玉玨還留在毒蛇那輛車的后面,怔怔地看著后備箱出神。
于是,所有人都看到了衛玉玨突然跳了起來,落下的同時,徒手打穿了車子的后備箱。
在衛玉玨的拳頭落在后備箱的一瞬,一只火紅色的鳥隨著她的動作沖擊著金屬車蓋,而后消散,快到讓人以為出現了幻覺,才會看到衛玉玨打出了火花。
她就像剝香蕉皮一樣輕松地把后備箱蓋的鐵皮掀了起來,撕出一個大口子以后,從里面揪著領子、就這樣水靈靈地甩出了一個人,在空中畫出了一道完美的拋物線。
“你才是毒蛇對吧?”
衛玉玨抬起腳,原本想帥氣地一腳踩在他身上問話,卻突然想到了什么,左腳在空中畫了一道弧線,轉了一圈再次落到地上,直接問道。
她決定以后要改掉這個審訊習慣,雖然很帥……
這時候眾人才驚訝地圍了過來,瞬間將人制服,再檢查時才發現,后備箱居然改了一個夾層。
人只能一只胳膊吃力被夾在那個狹小的空間里,腿還要以一個很扭曲的姿勢疊起來,韌帶差一點的人都做不到這個動作。
那個夾層不僅裝了隔音層,還防火防彈,這才是毒蛇最后一張底牌……
回去的路上,張雷看著衛玉玨的雙眼放光,在得知她還并不是特安局的人以后更是激動:
“衛小姐,你的能力真是太令人印象深刻了。我相信,如果你能加入我們緝毒隊,一定能發揮更大的作用。我們可以提供最好的資源,最優先的任務,甚至……”
他的話還沒說完,李瑾萱就已經炸毛了。
她立刻沖過來,打斷了張雷的話:
“等等,張隊長,你這是什么意思?玉寶是我們的人,哪有你這樣的過來幫忙還請我們的人?連吃帶拿的?
“玉寶,你的特殊能力肯定是在我們組里更加能實現價值,而且在我們這里能得到的,絕對比在緝毒隊要多得多。”
“李少尉,你這話我就不愛聽了。我們緝毒隊是國家的正規部隊,我們能提供的訓練和資源都是一等,不比你們特安……不比你們差。
“衛小姐在這里能為國家做出更大的貢獻!看看這次行動節約了多少成本和時間?上網也幾乎沒有!你也知道咱們國家多重視緝毒事業吧?”張雷不甘落后道。
“貢獻?我們每天也在為國家做貢獻,而且我們更自由,更靈活。在我們這里可以發揮你的能力,不用藏著掖著,做你想做的事情,不需要受到那么多的束縛。”李瑾萱叉著腰,毫不退讓。
就這樣,張雷和李瑾萱你一言我一語地爭執起來,他們都試圖說服衛玉玨加入自己的隊伍。
兩人的爭論越來越激烈,旁邊的警員和其他異能者組成員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衛玉玨沒有答應任何一個,笑著聽他們爭奪自己,真是一件令人驕傲自滿的事情啊~(美滋滋)
顧琰跟在后面,完全沒有為自己的組織招安人才的想法,一點都不在意衛玉玨的選擇,也沒有想要喜歡的人一定和自己一起的念頭。
似乎只要她喜歡,選擇什么都好。
眾人回到村子里的時候,工作已經接近尾聲,那些曾經在制毒的陰影下茍且偷生的人們,現在面臨著法律的審判。
“有本事現在就TM弄死老子!要死我還能出來,老子弄死你!你媽你老婆你閨女都給老子……”
男人話還沒說完,一注強水流擊打在男人臉上,直接嗆得他“咕嚕嚕嚕”地說不出話,也睜不開眼。
之后有幾次他還想罵罵咧咧地開口,都被陳宇航“洗了嘴”,見說不了話,他被沖得臉都麻了,也就老實下來了。
陳宇航拿著水槍作掩護,專挑那些滿嘴噴糞的。
“啊——啊——”
轉過頭,就看到一個女人毫無形象地賴在地上,用腳胡亂踹著,一旦有警察靠近,就尖叫著發瘋揪頭發、撓臉、咬人,無所不用其極。
陳宇航就也好心地送她一份腦子進水大禮包。
現場亂作一團,孩子們和老人們在混亂中哭泣,叫喊著他們的父母和子女,場面顯得凄慘又可笑。
孩子們的臉上掛著淚痕,他們緊緊抓住被警方帶走的父母的衣角,不愿放手。
老人們則在一旁哀求,希望警方能夠寬恕他們的家人。
絲毫沒有想過自己做的事情會讓多少孩子失去父母,又讓多少父母失去子女。
或許他們知道,只是他們并不在意別人的死活。
“別抓我老公!我快生了,家里還有一個小孩,你們不能把我老公帶走!”
一個男人躲在柜子里,被警察毫不留情地拖了出來,一個快要臨盆的孕婦從屋子里追了出來。
她扶著自己的大肚子,艱難地追趕著,聲音嘶啞。
孕婦在追趕中一時不察,腳步踉蹌了一下,幾乎要摔倒。
就在這時,陳宇航迅速沖了過去,穩穩地扶住了孕婦。
衛玉玨幾人趕到就看到了這一幕幕,看到陳宇航扶住了孕婦,都松了一口氣,準備上前幫忙。
然而,就在這時,孕婦的表情突然變得陰狠,她不知從哪里掏出了一把閃著寒光的刀,對著陳宇航就刺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