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像一塊厚重的黑布,嚴嚴實實地裹住了這個罪惡的村子。
村子里那間被當做“新房”的屋子,散發著令人作嘔的腐臭味。
陳正后背緊緊抵著門板,雙手因恐懼和憤怒劇烈顫抖,手中那把帶血的柴刀,在昏暗中閃爍著冰冷的光,映出她滿是淚痕卻無比決絕的面容。
“臭娘們,竟敢反抗,兄弟們,把門給我撞開,看我怎么收拾她!”
“對,今天非得讓她乖乖聽話不可!”
“敬酒不吃吃罰酒!把村里的人都給我叫過來!給我一起上了她!”
門外,一群村民扯著嗓子叫罵,瘋狂地撞擊著門板。
門板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仿佛下一秒就會被撞得粉碎。
陳正呼吸急促,心臟狂跳,每一下撞擊都像重錘敲在她的心尖上,柴刀緊緊地貼在她的脖子上,已經劃出了一點紅痕。
就在門板搖搖欲墜,陳正滿心絕望之時,突然,一陣“噼里啪啦”的鞭炮聲從村子上空炸響。
村民們嚇了一跳,下意識地停下動作,抬頭望去。
只見漆黑的夜空中,不知何時飄起了無數彩色的煙花,絢爛奪目,把整個村子照得亮如白晝。
“這是咋回事?”
“大晚上的,哪來的煙花?”
“我靠!我家草垛著了!哪個渾小子放的煙花!”
就在這時,衛玉玨從暗處走了出來,抬著下巴和這群人對視。
村民們先是一愣,緊接著,臉上露出了不懷好意的猥瑣笑容。
“喲,這又來一個漂亮妞兒,今天可真是走大運了!”一個尖嘴猴腮的男人搓著手,眼神在衛玉玨身上肆意打量。
衛玉玨皺了皺鼻子,滿臉嫌惡:
“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那個滿臉橫肉的男人惡狠狠地走上前,揮舞著手中的木棍,吼道:
“小丫頭,別嘴硬,等會兒有你求饒的時候!”
“快看!外星人!”衛玉玨指著眾人身后突然說道。
可能是表情太有感染力了,居然沒有人反應過來她說了什么,真的齊齊回頭看起。
趁著這個機會,衛玉玨雙手快速結印,口中念念有詞。
剎那間,無數只透明的絲線從她指尖飛出,悄無聲息地纏上了村民們的身體。
這些絲線細如發絲,卻堅韌無比,村民們根本沒有察覺。
衛玉玨輕哼一聲,猛地一拉手中的絲線。
“啊!”
村民們發出一陣慘叫,身體不受控制地開始扭曲,一個個被絲線拉扯得東倒西歪,姿勢滑稽又狼狽。
有人被絲線吊在半空中,像個斷了線的木偶,拼命掙扎卻無濟于事;有人被絲線纏成了麻花狀,動彈不得,只能發出痛苦的呻吟。
“這……這是什么妖法!”
那個滿臉橫肉的男人驚恐地看著自己被絲線纏得緊緊的雙手,拼命想要掙脫,卻越纏越緊。
在衛玉玨的操控下,村民們相互碰撞,腦袋撞在一起發出“砰砰”的聲響,不一會兒,他們的頭上就腫起了一個個大包,鼻血直流。
“饒命啊,我們知道錯了!”
“求您放過我們吧,再也不敢了!”
村民們紛紛跪地求饒,臉上的猥瑣和囂張早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恐懼和絕望。
“哈哈,好玩吧!”衛玉玨站在原地,打了一個響指,“這還只是開胃小菜哦!”
剎那間,地面開始劇烈震動,村子里的房屋紛紛搖晃起來。
村民們驚恐地看著周圍的一切,不知道接下來還會發生什么可怕的事情。
緊接著,從地下鉆出無數條藤蔓,像一條條綠色的蟒蛇,將村民們緊緊纏住。
藤蔓越纏越緊,村民們動彈不得,只能拼命掙扎、呼救。
那些藤蔓開始帶著村民們在空中旋轉起來,村民們被轉得頭暈目眩,紛紛嘔吐起來,穢物灑了一地。
村民們苦苦哀求,但衛玉玨就像沒聽見一樣,繼續操控著藤蔓,讓他們在空中不停地旋轉、翻轉。
有人被轉得褲子都掉了,露出了光溜溜的屁股,模樣十分滑稽,還有人被嚇得大小便都失禁了,村子里彌漫著一股難聞的氣味。
“咦,空中飛屎。”衛玉玨嫌棄地站在屋子里面,以免臟東西濺到自己身上。
“您……您是來救我的嗎?”
陳正不認識衛玉玨,她此時已經挪到了屋子外面,看到惡人們的慘狀聲音顫抖,帶著哭腔,眼中淚光閃爍,望向衛玉玨的眼神里滿是感激與敬畏。
衛玉玨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傲嬌的笑容:
“哼,不然呢?”
她走到陳正身邊,拍了拍她的肩膀,又壞心眼地揉亂了她的頭發,然后就走開了。
她確實不太會安慰人。
“看好了,還沒結束呢。”衛玉玨對陳正說了一句,然后就十分中二但帥氣地喊了一句,“顫抖吧!畜生們!”
衛玉玨的聲音在村子上空回蕩,攜著滾滾玄力,震得眾人耳鼓生疼。
在村民眼中,衛玉玨仿若惡鬼。
但在陳正眼里,她一點都不害怕,也不覺得衛玉玨中二,而是覺得她像天神一般熠熠生輝。
話音剛落,衛玉玨玉手一翻,靈淵瞬間出現在她手中。
劍身修長,透著溫潤的光澤,劍身上鐫刻著古老而繁復的符文,散發著神秘的氣息。
衛玉玨握住劍柄,手腕輕抖,青玉劍發出一陣清越的嗡鳴,似是在呼應主人的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