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熾熱,烤著國際射箭賽場的每一寸土地,賽場四周座無虛席,觀眾們懷揣著對這場射箭決賽的期待,熱烈的討論聲此起彼伏。
在射箭界,金敏娥是當之無愧的傳奇,作為寒國隊的王牌,她已經連續稱霸冠軍寶座多年,她的射箭風格沉穩且精準,被無數人視作難以超越的高山。
衛玉玨站在候場區,眼神中透著與生俱來的驕傲,她輕輕甩了甩手腕,活動著肩膀。
觀眾席上全是喊金敏娥的聲音,但是很可惜,比賽并不是誰的粉絲多誰勝利的。
“今天就讓你們看看什么叫箭神。”衛玉玨小聲地嘀咕了一句。
比賽開始,金敏娥率先站到起射線上,朝著身后的觀眾席揮了揮手,尖叫聲更加響亮了。
她深吸一口氣,眼神瞬間變得銳利如鷹,手中的弓緩緩拉開,動作流暢而標準,利箭“嗖”地射出,穩穩命中九環。
觀眾席上響起一陣掌聲,這對于金敏娥來說,只是一個常規操作,她的穩定發揮是大家有目共睹的。
輪到衛玉玨上場了,她不緊不慢地走到起射點,嘴角掛著一抹自信的微笑。
她舉起弓,動作優雅嫻熟,就在眾人都以為她要射出第一箭時,她卻突然停下來,歪著頭看了看旁邊計分牌上金敏娥的成績,然后挑了挑眉。
她的行為很快就引起了寒國隊的不滿,認為這是挑釁和侮辱,謾罵聲此起彼伏,衛玉玨卻在敵人的音波攻勢下勾起唇角。
看,為她吶喊的也不少。
緊接著,衛玉玨松開手指,箭如閃電般飛馳而出,精準地命中靶心,十環!
觀眾席上發出一陣驚嘆,不少人開始對這個看似漫不經心的女孩刮目相看,卻不知道這一箭不過是神話的開始。
接下來的幾輪比賽,金敏娥依舊保持著她一貫的水準,每一箭都穩穩落在九環或者十環之間,不愧是經驗豐富的冠軍選手。
而衛玉玨的表現卻更加驚艷,她出箭的速度越來越快,每一次弓弦響動,箭都像是被賦予了生命,直直地飛向靶心,連續幾箭都是十環。
她的臉上始終帶著那副傲嬌的笑容,每次射中十環后,還會調皮地朝著觀眾席眨眨眼,那可愛的模樣瞬間點燃了現場氣氛,觀眾們開始瘋狂地為她加油吶喊。
現場的氣氛越來越凝重,寒國隊那邊不論是運動員還是教練還是粉絲,臉色都不負開始的傲慢,變得越來越難看。
金敏娥的臉色逐漸變得凝重,她的手開始微微顫抖。
她回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教練和運動員們,卻只能看到等著她跌落神壇,然后將她拆吃入腹的惡魔們。
她要輸了,可是她不敢輸。
現場呼喊衛玉玨的聲音越來越多,其中還夾雜著不少蹩腳的口音,很顯然是外國人。
因為衛玉玨的實力實在過于逆天了,她的每一箭都是十環,而且幾乎都落在同一個箭孔中。
恐怖如斯。
寒國隊教練崔正賢的臉漲得通紅,額頭上青筋暴起,像一條條憤怒的小蛇。
他猛地將手中的戰術板狠狠摔在地上,發出“砰”的一聲巨響,隨后便朝著裁判席沖了過去,一邊跑一邊大聲叫嚷。
工作人員見狀,急忙上前阻攔。一位年輕的工作人員滿臉焦急,伸手拉住崔正賢的胳膊,試圖讓他冷靜下來,用英語說道:
“請您冷靜一下,在賽場上這樣的行為是不允許的。”
可崔正賢根本不聽勸,他用力甩開工作人員的手,繼續用在場人聽不懂的寒國語咆哮:
“你們必須給我一個說法,這比賽絕對有問題!衛玉玨肯定作弊了!”
這時,裁判長也走了過來,他面色嚴肅,語氣卻盡量保持平和:
“李教練,我們的比賽是經過嚴格監督和檢測的,不存在任何作弊的可能。請您控制一下自己的情緒,不要影響比賽的正常進行。”
然而,李在賢完全陷入了自己的憤怒之中,根本聽不進裁判長的話。
他跳著腳,手指著衛玉玨的方向,嘴里還在不停地咒罵著。
就在寒國隊教練大鬧賽場的時候,衛玉玨站在起射線上,身后仿佛在上演什么滑稽的木偶劇。
她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她緩緩舉起手中的弓,動作優雅而流暢,絲毫沒有受到外界干擾的影響。
“十環!”
裁判的聲音清脆響起,現場頓時爆發出一陣雷鳴般的掌聲和歡呼聲。
衛玉玨成功命中了最后一箭,以完美的成績結束了這場比賽。
她拿著弓漂亮地挽了個花,動作帥氣利落,觀眾席的尖叫聲連連。
衛玉玨鞠了一躬,徹底拉開了屬于她的射擊時代的帷幕。
大屏幕上,衛玉玨的成績以絕對優勢斷層第一,她打破了金敏娥多年來對冠軍的壟斷。
全場觀眾瞬間沸騰起來,歡呼聲、掌聲、尖叫聲交織在一起,震耳欲聾。
衛玉玨和華國隊友們、教練們擁抱在一起,慶祝這個來之不易、空前絕后的勝利。
更衣室的門被輕輕推開,走廊的燈光斜斜地灑進昏暗的房間,像一把鋒利的刀,將黑暗切割成兩半。
領獎臺的喧鬧似乎和這里是完全的兩個世界,衛玉玨站在門口,逆光的身影在地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影子。
她的手里還握著剛剛領到的金牌,金屬的光澤在燈光下微微閃爍。
房間內,金敏娥蜷縮在角落的長椅上,頭深深地埋在膝蓋間,肩膀微微顫抖。
她的運動服凌亂地搭在椅背上,手腕上的肌效貼已經被撕得七零八落,露出下面青紫的淤痕。
聽到門開的聲響,她猛地抬起頭,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似是沒想到來人會是衛玉玨。
她不會中文,只能迅速低下頭,胡亂擦著臉上的淚水,試圖掩飾自己的狼狽。
金敏娥的呼吸有些急促,手指緊緊攥住衣角,指節因用力而發白。
空氣中彌漫著一種壓抑的沉默,只有金敏娥忍不住瀉出的輕微抽泣聲在房間里回蕩。
衛玉玨輕輕關上了門,房間重新陷入昏暗,只有門縫中透進的一絲光線,將兩人的影子拉得模糊而遙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