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這畢竟不是小事兒,這里面可是關(guān)押著幾十個人呢,也不好查是不是,你來瀘州也是舟車勞頓的,要不然先休息一下,事情先交給下邊的人去做。”
一群人也是紛紛開口勸說著,他們的目的很明顯,就是要試圖阻止胡司長的想法和舉措。
不管是他們站在哪一邊,但最終還是要待在瀘州的,如果這瀘州的事情被攪合的不得安寧,那他們以后也就別想安寧下去了。
所以此刻他們還是希望,這件事兒能緩和一下,畢竟不想當(dāng)眾就這么被揭開面紗。
可這樣的好機(jī)會,葉辰根本就不會希望被阻攔。
“胡司長。”
葉辰此刻上前一步,面色嚴(yán)肅,鄭重的說道:“我已經(jīng)遭受了很大的委屈,還有我公司的員工現(xiàn)在也在里面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我懇請胡司長能明理,能調(diào)查,能替我和我的員工主持公道。”
胡司長聽到這話,剛才腦海中產(chǎn)生的一絲猶豫瞬間被拋開,當(dāng)場拍板說道:“既然有人在我的面前請愿,那我一定要為民做主,這件事兒我肯定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復(fù)。”
胡司長也算是當(dāng)眾一錘定音。
要是葉辰愿意出面和解的話,他當(dāng)然會直接賣瀘州一個面子。
可他現(xiàn)在看上去并不是這樣想的,所以不管是看在老友的感情上,還是看在那份值得等待的正義上,他也會選擇直接堅守自身職責(zé)的。
下定決心之后,胡司長也是立馬嚴(yán)肅著神情看向那些蜀黍們,隨后大聲命令道:“你們都還在愣著干什么,按照我的要求,去把人全都給我?guī)С鰜恚乙H自驗傷。”
聽到這個命令,蜀黍們也是面面相覷,沒有人先做出行動。
陳副局長此刻也是緊握雙拳,他知道現(xiàn)在這件事兒已經(jīng)開始惡化,而且也超出了他的預(yù)想范圍,所以立馬沉聲說道:“胡司長,我對你個人一直都很敬佩,但你可不是我們系統(tǒng)內(nèi)的人,想命令我們的人,這是不是有點那個了,或許說你最好還是讓省部的人來比較好。”
胡司長聽到他的話,居然沒想到,這小子會用不是一個體系的話題來壓他,瞬間有些怒極反笑。
“你什么意思?你是想跟我在這打太極是嗎?”
陳副局長也是深吸一口氣,“真是不好意思胡司長,我們市局也是按照規(guī)定來的,所以每一個人都很守規(guī)矩的。”
胡司長聽到這話也是被氣的有點火冒三丈,可即便是這樣,他還真就有點拿陳副局長沒辦法。
他只要是掌握了證據(jù),想直接弄了這個陳副局長那就是一句話的事兒。
可現(xiàn)在按照規(guī)矩來的話,他確實是沒有任何權(quán)利去命令人家市局的人,并且去做什么事兒。
這個時候,一直在一旁注視的這些的葉辰,忽然笑了一下。
“你笑什么?”
顧常成很不滿的看著她,恨不得現(xiàn)在就馬上找個機(jī)會弄死葉辰。
對他顧常成而言,現(xiàn)在的殺子仇人可就在面前,他心中早就憤恨到了極點。
“沒有,我沒什么,只是感覺有點意思而已。”
葉辰只是簡單的輕描淡寫了一句,眼神瞥了一眼顧常成,隨后看向了另外一邊的陳副局長,笑著說道:“陳副局長,你以為你在市局真的可以一手遮天嗎?”
陳副局長聽到這話也是露出了冷笑之意,眼神輕蔑的看向了葉辰,道:“小子,你根本就不用這么給我急著戴高帽,我可不吃你這套知道嗎,市局可不是誰說了算的,而是以民意,還有規(guī)章制度明白嗎?”
“好,你說的真好,不愧是副局長。”
葉辰聽到這話也是差點沒忍住的要給他鼓掌了。
不得不說,這幫人要是在語言上還真是能說出花來。
葉辰自然不會跟這個陳副局長當(dāng)眾斗嘴的,而是直接轉(zhuǎn)身看向了胡司長,故意提醒著語氣道:“胡司長,您可別忘了市局代理局長那可是一身正氣,就是因為不愿意跟他們同流合污才會被背后陷害,被紀(jì)委辦的人給帶走關(guān)起來。”
“既然事情發(fā)展到這一步,不如先把他放出來,到讓他來支持市局的工作怎么樣?”
胡司長聽到這話也是眼前一亮。
市局的人他管不了沒錯,但紀(jì)委辦的人可是歸他管的。
而且他之前也了解了一些,那個周副局長之前就是代理局長,確實也沒有什么錯誤可言就被莫名其妙的給關(guān)押了起來。
他來瀘州的這第一件事兒,就是控制了這里的紀(jì)委辦主任了,而且也問出了,這個周副局長被抓,實際上就是背后顧家人的指示。
既然周副局長是無辜的,當(dāng)然就可以直接放扔了,他的任命也沒有被解除,所以放出來之后,依舊是可以直接主持市局的工作,這一點還是很符合常理的。
想到這,胡司長也是立馬點頭,當(dāng)著眾人面,撥通了電話,嚴(yán)肅著語氣通知了瀘州紀(jì)委辦,并要求帶著周副局長過來。
這下,陳副局長這最后的防線看來也要崩塌了,心里更是十分的著急。
顧常成憤恨的更是捏緊了雙拳,目光中充滿了對葉辰的怒火。
這個混蛋,居然還能提出這樣的提議來。
此刻,顧常成已經(jīng)察覺出了危機(jī)感,他看向了門口那些所謂的大人物。
其中有不少人,之前都是跟他穿一條褲子的人。
他眼神不斷的從這些人的身上掃過,目的就是希望這些人當(dāng)中能有人站出來此刻替他說說話。
可這幫人似乎什么都沒看出來一樣,根本就不跟顧常成又對視的舉動,完全裝作沒看到,不搭理他。
顧常成也是被一幕起的咬牙切齒。
不過這些人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的,畢竟這面前站著胡司長呢。
誰能說硬著頭皮往上頂呢?
這不就是撞槍口呢嗎?
而這個胡司長可是省內(nèi)的一把手啊。
他們就算是在不懂事,也不能說就這么堂而皇之的去幫顧常成說話,這真要是開口了,那肯定是都是要倒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