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瑤見他嚴肅,也緊張起來:“什么事?周素華被你捉走了?”
袁野笑:“晚點捉,不過你猜對了,是和他有關?!?/p>
“你別賣關子了,他那邊情況如何了?”宋瑤焦急道。
她未來的財神爺,可不能半道出事啊。
“你這么著急他?”袁野皺眉道。
“那當然!”宋瑤脫口而出。
望著袁野眼神不對勁,宋瑤才訕訕一笑:“我這不是答應了周爺爺,要幫助他孫子嘛,他要出了什么事,我怎么跟他老人家交代,對吧?!?/p>
他怎么還吃起醋來了?
“你最好是。”袁野冷聲道。
宋瑤就跟喉嚨里卡了積木似的,百口莫辯。
他好歹換個人吃醋,周素華可是林月的心上人,她可沒奪人所好的愛好。
而且,就算林月不喜歡周素華,她倆也不可能。
她現在是有婚姻約束的,要談也是離婚了再談。
呃……
她想得太遙遠了。
“你快說啊?!彼维幋叽俚?。
“今天我聽到他和吳鐵軍的對話了,吳鐵軍就是嫉妒他表現好,怕蓋過自己的風頭。”
“那周素華為什么要逃?”
“有一幫人打他,他才逃離軍營的,那幫人大部分是大壽村的,而且……”袁野神色越發凝重。
“那你沒有抓那些人?他們這是很嚴重的罪!”宋瑤義憤填膺道。
“是很嚴重,但是你也知道大壽村的人常年被村委會壓制,他們未必會幫周素華作證?!痹暗馈?/p>
“我有辦法!”宋瑤舉手道。
小小的村子就有如此腐敗的事發生,要助紂為虐,那還得了?
而且宋瑤這么胸有成竹,也是和大壽村的人有一定的關系往來,她去做這件事,就能事半功倍。
“你少逞能,你不清楚他們那邊的情況?!?/p>
“我去擺攤賣衣服的時候,和幾個同志建立了深厚的革命友誼,你就放心吧?!彼维幣呐男馗?。
“你覺得我還會讓你出門嗎?”袁野瞥了她一眼。
“別介啊,我只是小小的骨折,又不是什么大病。”宋瑤柔聲哄道。
袁野看著她良久,最終吐出一句:“回去還要揍張岳陽一頓。”
“啥?”
“你跟著他,不學好?!?/p>
宋瑤無語。
他這正直不阿的大首長,怎么還學會遷怒這一套了。
“你這幾天就乖乖地待在大院里養傷,我會讓干媽好好看著你。”袁野語氣中滿是不容抗拒的意味。
宋瑤聞言,心涼了半截。
她天生就不是能閑得住的主兒好吧,要讓她天天在這大院四面楚歌,她還不如去坐牢呢。
“行吧行吧?!彼维幈砻媸救酢?/p>
反正他也不常在大院,他還能管得住她?
宋瑤暗自打著小算盤。
袁野又道:“我每天會不定時給門衛打電話,你要不在,那就跟我回部隊養傷?!?/p>
他還真是她肚子里的蛔蟲,立馬就把她的小算盤珠子給勸拆了!
“袁野同志,你要不要這么專斷獨裁??!你就是舊社會的地主,剝削我們這些窮苦農民!”宋瑤憤怒回懟。
“隨你怎么說。”
袁野說完,給她端來洗臉水,給她洗漱,又把她送上床躺下。
袁野輕輕地撫摸了一下她的臉,“乖乖聽話,風濕骨痛你以后受不了的?!?/p>
他這話,說到了宋瑤的心坎兒上。
之前七嬸不讓他下跪,就是他一次執行任務,膝蓋受傷后,又長期浸泡在水里,得了很嚴重的風濕病。
袁野的膝蓋比天氣預報都準,每次下雨或天晴,他就會疼痛難忍,還得打封閉針才能有所緩解。
他關心她,她很感激。
但是她真沒他想的那么嬌弱,宋瑤心里還是堅持,一定要先把周素華的事兒給解決了。
就算他要捉她去部隊療養,那也是以后的事兒了。
“好,我知道了,你回去路上小心。”她就先讓袁野寬心吧。
“今晚不回?!?/p>
“啊?”
袁野起身去洗漱,宋瑤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心如擂鼓。
怎么辦!怎么辦!
宋瑤翻滾著。
袁野進來躺下,給她掖好了被子,又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柔聲道:“睡吧。”
“嗯……嗯嗯……”宋瑤連連點頭。
還是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姿勢,他的手輕輕搭在她的腰上。
宋瑤繃緊了身子,聽見袁野輕輕的鼾聲,她才稍稍放松。
可下一秒,他的手突然勒緊,仿佛要把他揉進自己的身體里似的。
宋瑤額角都冒汗了。
她連忙把手伸出被子散熱,可身上越來越燥熱。
他怎么跟個火爐似的,這大熱天,她真受不了了。
宋瑤試著拉開他的手,袁野夢囈了一句,直接把她的手鎖死。
“我熱……”宋瑤弱弱說道。
她不知道該不該說,也不知道袁野能否聽見,但她現在變得很奇怪,心里仿佛有很多螞蟻在爬,都快喘不上氣了。
袁野將她扳過來,吻住了她的唇。
胸口的螞蟻變成了蝴蝶,飛了出來。
她感覺自己整個人飄了起來。
“袁野……”
“老婆嘴好甜。”
“我……你別……”
他翻身,雙手撐在她的上方,那雙星眸宛若璀璨的銀河,星光點點。
仿佛一個世紀那么久,他又起身坐在了床邊,嗓音悶悶的:“你不方便,我去洗個澡?!?/p>
他語氣中充滿了壓制的意味。
望著他遠去的背影,宋瑤突突的心跳跳得更厲害了。
好險,她差點就淪陷了。
沒想到,男女之間的親昵,是這么美好。
她的心境也不對,他不碰她,她不應該感到放松么。
她為啥還覺得空空落落的了。
而且,袁野真的好體貼,知道她腿不方便,也不折騰她,自個兒去洗冷水澡去了!
宋瑤抱住自己的頭,羞愧地面對著墻壁,想要借著墻體降溫。
宋瑤你到底在想什么??!
不可以!
就這么,一整晚,宋瑤面壁睡去。
……
宋瑤第二天醒來,身后早就沒人了,看著平整的床面,她估計,昨晚袁野又是睡的藤椅。
宋瑤起身,看了一下墻上的掛鐘,發現才八點,就試著喚了一聲:“袁野?!?/p>
沒想到,回應她的,另有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