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爺是傅天祥妻子對他的稱呼,相當于愛稱。
他已經(jīng)很多年沒有聽到別人這么叫自己了。
愣了片刻,他才連忙起身給宋瑤九十度鞠躬:“神女!萬萬使不得啊!”
“怎么使不得了?你尊我為神女,我想干嘛就干嘛!”宋瑤霸氣道。
傅天祥輕輕嘆了一聲,頷首道:“是,神女。”
“你叫我芊芊唄,我現(xiàn)在不就是一神力全無的廢物。”宋瑤越看傅天祥越覺得順眼。
傅天祥自他妻子去世之后,就沒再找,對妻子忠誠,對神女忠心,剛正不阿。
最主要的是,他又帥身材又好,比起袁野那個變臉怪外加花心大蘿卜,不知道要好幾萬倍!
拉進兩人距離第一步,就是改掉疏遠的稱呼。
反正她也是幾萬歲的老妖婆,傅天祥才幾十歲,配她綽綽有余。
是的,宋瑤有了新的主意。
反正是要她娶他們六大家族的子孫,袁野他們的父輩也算其中一員,比起對付那幾個花樣別出的小鬼頭,不如娶了他們的爹。
老頭好,老頭事兒少人還容易拿捏。
“神……”
“叫我芊芊。”宋瑤以命令的語氣道。
傅天祥又服了服:“您千萬別妄自菲薄。”
“你看,你連我的話都不聽,我怎能不妄自菲薄?”宋瑤附手身后,側(cè)身嘆息。
傅天祥頓了頓,才又道:“芊芊……神女。”
宋瑤:……
算了,能讓這老古板叫出自己的名字,也算是進步。
“好了,你現(xiàn)在詳細告訴我,你收服了大金龍以后,下一步的打算。”宋瑤道。
既然大金龍都在他坐下了,那她也就不用去赴袁野的約了。
宋瑤去到沙發(fā)上坐下,忽然覺得有點口渴,問道:“有可樂嗎?”
“可樂沒有,斷頭臺有一個,要不要?”袁野冷厲且沉悶的聲音在門口響起。
宋瑤循聲望去,只見他快步來到自己跟前,狠狠地扣住了自己的手腕。
“你竟敢放我鴿子?”
“不得對神女無理!”傅天祥上前來阻止。
袁野一把推開傅天祥:“你都叫上芊芊了,是你對她無理吧!”
傅天祥連著后退了好幾步,這一推,牽動了他腹部的傷口,他扶著腹部,厲聲呵斥:“袁野!你反了你!”
宋瑤見自己“男神”被欺負,連忙也站了起來,甩開袁野的手,上前扶住了傅天祥。
宋瑤厲色看著袁野:“你爸爸受這么重的傷,你怎么還敢推他的!簡直大逆不道!”
她說完,又低頭打量傅天祥的傷口:“三爺,你沒事吧?”
“你叫他什么?!”袁野雙眸赤紅,充滿戾氣。
“我叫他什么關(guān)你屁事!他傷口又滲血了!趕緊叫醫(yī)生來!”宋瑤說完,又詢問傅天祥,“醫(yī)藥箱在哪兒?我先幫你重新處理一下傷口。”
“不用……”
“別啰嗦!現(xiàn)在趕緊治傷,其他的事,延后再議!”宋瑤厲色,霸氣的模樣宛若剛降世時神武無比的神女,整個人仿佛都泛著金光,那般耀眼。
屋內(nèi)兩個男人,紛紛愣住。
宋瑤又扭頭看向袁野,“還愣著干什么,趕緊去叫人!”
神威壓制,袁野不可自控地走了起來,嘴唇顫抖吐出一句:“是,神女。”
不一會兒,人們浩浩蕩蕩的進了屋。
宋瑤面色稍有緩和,袁野之前感受到的壓迫感,很快就消散了。
他沉著臉:“你們重新包扎一下就行。”
宋瑤想說什么,傅天祥攔住了她。
護士打開了傅天祥腰上的紗布,傷口依然還和剛才一樣,絲毫沒有凝血的跡象,護士雙手顫抖,用碘伏棉花為他清理傷口。
宋瑤看著醫(yī)生:“怎么回事?三爺凝血功能不好嗎?你們再給他做進一步的檢查吧。”
“這……”醫(yī)生滿頭大汗,不時地看向袁野,征求他的意見。
“包扎好就都出去。”袁野命令道。
他看著護士,暴躁道:“你到底會不會?包扎這么慢,不行就別干了!”
護士嚇得一個激靈。
而沒等她說什么,袁野又對管家道:“辦事不利的人,不配留在宅子里。”
管家立即將護士帶走。
換了個人后,傅天祥的傷口很快就包扎了起來,但傷口滲出的血,很快又溢出。
屋內(nèi)的閑雜人等離開后,袁野才拉著宋瑤離開。
宋瑤欲反抗,收到他警告的眼神:“想治好我爸,你就跟我走。”
宋瑤無奈,隨即回頭看向傅天祥:“三爺,我馬上就回來。”
傅天祥誠惶誠恐地站起,埋首鞠躬。
宋瑤擔心他的傷口,又關(guān)切道:“你去床上躺著休息,別亂動了,小心碰著傷口。”
她話還沒說完,感覺到手腕上猛一緊,隨即被袁野拽著離開了房間。
二人來到書房,袁野一把將宋瑤抵在門板上,厲色道:“我爸身上的傷,普通人治不好!”
“那要怎么做?”宋瑤焦急道。
袁野一把扣住她的下巴,宛若刀子一般的眼神在她臉上凌遲。
良久,他才沉沉開口:“你打扮成這個鬼樣子,就為了勾引我爸?!”
“對了……”
“對?!”他用力捏緊了她的下巴,咬牙切齒。
宋瑤皺眉,用力拍他的手:“你這么用力干嘛!捏痛我了!我有事兒跟你說,快松開!”
“宋瑤,你敢對我爸打主意,過些天,是不是也要把其他家族的長輩主意都打了!”袁野怒喝。
宋瑤舒展開眉,笑道:“你咋知道的,不愧是你,真聰明。”
“你——!”袁野快把牙齒給咬碎了。
“快松開,真的很痛啊,你信不信等我拿回神力,第一件事就是把你的下巴給踹碎嘍!”宋瑤斜睨著他,威脅道。
袁野深吸一口氣,說:“你到底在打什么鬼主意?”
“你看啊,我根本不想和那幾個叛逆青年結(jié)婚,難度也大,我不如娶了他們老爸,身份抬高了不說,還能拿回神血,何樂而不為?”宋瑤自顧自地說著自己的計劃。
袁野被氣笑,仰天大笑。
“咋了,難道我這個計劃不完美嗎?”宋瑤被嘲笑,滿臉不服。
“完美,完美得很!”袁野說著,步步逼近,猛地吻住了她的唇。
這個死女人,是被天雷開了腦洞嗎?
一番纏綿悱惻的吻,宋瑤只覺天旋地轉(zhuǎn),心臟突突地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