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甚至一分都沒留。
從這就能看出沈望山對葉青青確實是百分百信任的。
可信任是一碼事,股市上的情況又是另外一碼事。
沈望山明知道前面是個火坑,又哪能眼睜睜的看著葉青青跳進去?
整整半個小時,不管葉青青怎么說,沈望山一個字都不聽。
他就像一塊新買了的海綿,滴水不進。
葉青青說的口干舌燥,也沒心思吃烤串了,只好暫時放棄。
“也罷,過段時間再說吧。”
也是自從有了錢之后,葉青青才萌生出炒股想法的。
在這之前,她整天忙于奔波,連吃飯都成問題,哪有心思去炒股,去理財?
而眼下這么好的一個發(fā)財機會就放在跟前,她怎么可能按耐得住?
既然沈望山暫時沒有想通,那就以后再說,實在不行瞞著他先炒炒股看看情況。
如果真能開門紅的話,葉青青也有足夠的底氣繼續(xù)跟沈望山談這件事兒了。
吃過飯后,葉青青提這樣滿滿一袋子燒烤回了醫(yī)院。
雖然這都快天亮了,但葉青青精神很好,一點都不覺得困。
當(dāng)她把燒烤送到宋薇薇手中時,她百般推脫。
“葉小姐,你也太客氣了,我并不餓,真不該讓您破費。”
“怕什么?就當(dāng)吃夜宵了。”
葉青青把燒烤放在桌上,別的什么都沒說,轉(zhuǎn)身就走。
按照她以前的性子,非得問問這倆人聊的怎么樣了。
可現(xiàn)在葉青青忍住了。
如果趙瑾誠愿意跟自己說,不等她詢問,自然會說。
既然他不說,就說明二人還沒完全達成共識。
那她就等等吧,總會有柳暗花明的時候。
病房里再次剩下宋薇薇和趙瑾誠兩個人。
醫(yī)生說趙瑾誠只要醒來就沒事了,明天一早就能出院。
葉青青和沈望山本想在這陪著他,卻被趙瑾誠趕走。
理由也很充分,沈望山在研究所里還有那么多事兒沒做呢。
葉青青整天忙著照顧孩子,還要做生意,也是團團轉(zhuǎn),實在沒必要把時間浪費在他身上。
因此葉青青和沈望山跟趙瑾誠告別后就直接走了。
病房里靜悄悄的,宋薇薇把燒烤每一樣都拿出來,擺了滿滿一桌。
“沒想到葉小姐人那么好。”
宋薇薇目光一軟,透出一抹暖流。
“我第一次見到她時,還以為她脾氣很暴躁呢,嚇得我都沒敢跟她說實話。”
“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原來我一直在誤會她。”
“阿誠,別愣著了,吃點東西吧,胃里能舒服一點。”
剛才的談話讓二人之間的關(guān)系緩和不少,最起碼誤會解開了。
可橫在二人之間的阻礙并沒有減少多少,微微沉默后,趙瑾誠主動道。
“薇薇,你真的愿意和我在一起嗎?”
這是他第一次那么嚴肅又認真的詢問宋薇薇的意見。
她微微一怔,點點頭。
“阿誠,我說了你可能不信。”
“高中我就已經(jīng)對你動心了,但那時候咱倆都得以學(xué)業(yè)為主,所以我并不敢打擾你。”
“我本以為上了大學(xué)就自由了,可我沒想到中途居然會弄到我爸媽那去,害得咱倆分開了那么多年。”
“這些年里我無時無刻不想你,你是我見過最優(yōu)秀的男人。”
“我指的并不是學(xué)歷,也不是家庭背景,而是你在我心里的地位。”
“我想你應(yīng)該能明白我的意思,對嗎?”
趙瑾誠沒點頭,也沒搖頭,只靜靜的看著宋薇薇。
“那現(xiàn)在呢?現(xiàn)在你是怎么想的?”
“我的想法并沒有改變。”
宋薇薇不假思索的接話道:“我從來沒有想過我要和別人在一起。”
“我也沒想過要和你分開。”
“雖然我爸媽并不同意咱倆在一起,但我想功夫不怕有心人。”
“只要咱倆堅定信念,我相信我們一定有修成正果的那一天。”
宋薇薇眼睛亮晶晶的,滿是堅定。
趙瑾誠眼神卻暗淡不少,“薇薇,其實我覺得我們分開也不錯,最起碼我沒耽誤你。”
“阿誠,你說什么呢?”
宋薇薇一皺眉,“你怎么能這樣對我?”
“我好不容易勇敢一次,我愿意和你在一起,你怎么能說這種喪氣話呢?”
“你這不是在故意打擊我嗎?你對得起我的犧牲嗎?”
“薇薇,我不是這個意思。”趙瑾誠已經(jīng)想明白了。
“如果我們真結(jié)婚了,那將是一段不被父母祝福的婚姻。”
“萬一你將來后悔了怎么辦?豈不是一點退路都沒有了。”
“我怎么會后悔?”宋薇薇不解,“難道你以后會對我不好嗎?”
“當(dāng)然不會。”趙瑾誠趕緊否認。
“你這么喜歡我,而你也是我心中多年來唯一的白月光。”
“我做夢都想和你在一起,我怎么會辜負你呢?我只是怕你后悔罷了。”
“那不就得了。”
宋薇薇明媚一笑,“你既然不會辜負我,我又有什么好后悔的呢?”
“路是我自己選的,不管以后發(fā)生什么事,我都不后悔。”
“我相信我做的,一定是正確的選擇。”
宋薇薇表情非常得意,好像已經(jīng)看到趙瑾誠以后飛黃騰達的樣子了。
而這個也更讓趙瑾誠納悶。
剛才葉青青沒回來前,他和宋薇薇聊天聊天時就發(fā)覺不對勁了。
宋薇薇說話很篤定,好像她已經(jīng)看透未來似的,而且笑容也比以前多了許多。
他記得高中時期的宋薇薇,是一個非常害羞靦腆的小女孩。
有時她多看趙瑾誠一眼,都會害羞的抬不起頭來,臉頰通紅,像個偷喝酒的小孩子。
可這短短幾年后,宋薇薇性格變了不少,比之前更加開放了。
她說話也不再像之前那樣保守。
有好幾次趙瑾誠都被她震驚到了。
這樣的變化讓他心中不太舒服,但他還是和以前一樣喜歡宋薇薇,從沒有變過。
“我不跟你說這些了。”宋薇薇站起身。
“你先吃東西吧,我得回去了。”
“再過兩個小時天亮,我哥一大早要帶我去學(xué)鋼琴,他找不到我一定會著急的。”
“學(xué)鋼琴?”趙瑾誠略一思索,“我記得海大學(xué)校里就有鋼琴室,你是那去那里學(xué)習(xí)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