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是掉床下了吧?
許慕安趕緊往床下瞧,沒有人,正要換一邊看的時候,門咔噠一聲開了。
“媽咪,你醒來啦!”
許慕安回頭,發現星星已經穿戴整齊了。
她松了口氣,抱住走到床邊的星星:“怎么起這么早,不困嗎?”
星星揚著小腦袋,很是驕傲:“星星上幼兒園起得更早,不像朵朵和明明他們,總是賴著不起床!”
許慕安微囧,星星這話,就跟點她似的。
“星星,媽咪馬上就起床!”
“媽咪,不著急,你要是還沒有睡醒就繼續睡吧,爸爸說媽咪容易累,所以睡得久一些!”
許慕安從床上下來得更快了。
吃過早餐,許慕安定的電話手表已經送過來了。
她拿到星星面前,問:“星星,記得媽咪的電話嗎?”
星星點頭,開始自己的表演:“媽咪的電話是158……”
“停停停。”一聽頭三位許慕安就知道自己換電話號碼了。
她將現在的電話輸進星星的手表,又設置好快捷撥打。
星星的表情小小的疑惑:“媽咪,電話號碼是可以換的嗎?”
“對啊,所以星星要把媽咪現在的這個電話也記住哦。”
星星點頭,又問:“那爸爸的電話也會變嗎?”
許慕安靈光一閃,正愁不知道怎么找那個男人呢!
借機讓星星背了一遍,許慕安順利搞到了狗男人的電話號碼,然后善心大發。
“星星,爸爸現在很忙,所以星星暫時不要打電話打擾爸爸,等他有空了媽咪就告訴你,到時候再打給爸爸好不好?”
對方現在也什么都不知道,未免他被星星這個驚喜砸暈,還是等她找到人之后再說吧。
星星卻沒有立即答應,咬著唇道:“媽咪,星星已經幾天沒見爸爸了,我想爸爸……”
許慕安也不忍心讓星星這么難受,但是從目前知道的這些信息,根本沒辦法輕易找到人。
星星這個小人兒雖然大多數時間都很聽她的話,但是爸爸給她交代的事情她也很堅定,她試著問過幾次,星星半點不愿說出她爸爸的名字,也不知道那男人怎么和星星說的,問多了星星還和她急。
她只能哄著:“星星,爸爸現在就是為了盡快回來見我們才會這么忙的,你要是打電話過去了,爸爸就得停下手中的工作,回家的時間就會晚,你想要爸爸晚點回家嗎?”
星星猶豫了好一會,最后道:“媽咪,星星會忍住不給爸爸打電話的,你幫我把爸爸還有梁奶奶的電話存上去好嗎?”
許慕安聽她的,將家里幾個人的電話都存了上去。
星星拿著手表一個名字一個名字地看。
A媽媽,爸爸,梁奶奶,外公,外婆。
“媽咪,怎么沒有蘇舅舅的電話?蘇舅舅去國外之后好久沒有帶我玩了,我還想給他打電話呢!”星星皺巴著小臉抱怨,話中很是親昵。
許慕安在記憶中搜索,勢必不要放過每一個男性朋友的名字,但是并沒有發現誰名字里帶蘇的,那應該就是她以后認識的人了。
她只能繼續想借口哄:“蘇舅舅也很忙呀,等媽咪聯系蘇舅舅,到時候讓他親自給你打電話好不好?來,我們去換身衣服,等會去外公外婆那。”
星星是從未來來的,想要在現在生活,還得上個戶口才行,她戶口沒從家里獨出來,還得去爸媽那兒拿,順道帶星星和家里人見個面。
一個小時后,車在許家老宅停下。
星星握住許慕安的手從車上下來時,臉上帶著驚訝:“媽咪,是這里啊?”
“對啊,星星來過的吧?”
星星點點頭:“來過幾次。”
許慕安帶著星星出現在客廳的時候,許母安玉玲正倚在沙發上看時裝雜志。
車開進許家老宅的時候,她就從王管家口中得知了許慕安回來的消息,但是氣許慕安回國幾天了都待在外面,所以沒有出去迎接。
“喲,誰家的大小姐舍得回來了?”
“媽,說話別陰陽怪氣的嘛。”
安玉玲哼了一聲,將雜志從手上放下:“撒嬌沒……這是?”
看見星星,她的眼睛慢慢放大,聲音也染上驚疑。
“星星,叫人。”
聽到媽咪的指示,星星稍顯遲疑,等確定眼前的人確實是外婆后,乖乖喊人:“外婆,星星好久沒有見到你了!”
安玉玲沒應,起身喊許慕安:“安安,跟我來。”
冷淡的態度和星星記憶中不同,星星無措地絞著手指。
許慕安安撫地摸了摸星星的腦袋,柔聲道:“星星,你在這玩一會,媽咪和外婆說完話就過來。”
安玉玲難得看見她對小孩這么溫柔的模樣,心中有些納罕,主要是大孫女太調皮,導致許慕安一度很是討厭小孩。
到了書房,她直截了當地問:“你是不想聯姻,所以故意找了個小孩子來應付的?”
許慕安搖頭。
聯姻的事她也有些頭疼。
回國之前爸媽就和她通過氣,當時她并沒有什么意見,他們這樣的家庭聯姻居多,她早就清楚自己很有可能也會被家里安排聯姻。
加上剛發生前男友出軌的事情,她對這個安排毫不抗拒地接受了。
但是,星星就這么突然出現了。
“媽,不是用來應付你們的,你也知道,我答應的事情向來算數。至于星星,我之前也不知道她的存在,但是前天我讓徐醫生帶樣本驗過DNA了。”
許慕安將順手帶過來的鑒定報告拿給安玉玲。
安玉玲接過來,翻到最后面看了一眼,趕緊蓋上又將報告遞給許慕安。
“解釋一下什么叫做不知道她的存在?”安玉玲問。
許慕安祭出梁姨給她提供的借口:“按照星星的年紀推斷,我大概是當交換生那段時間生下她的,但是我自己的記憶里并沒有懷孕生子,所以應該是發生過什么事情導致我失去了一段記憶。”
聽她提起交換生的事情,安玉玲摩挲著指甲的手一頓,愧疚從面上一閃而逝,她不意再繼續追問,為難地揉了揉額角。
“這事你自己想好怎么和你爸說,他都已經物色了好幾個合適的人選,要是快的話,最中意的恐怕合作都已經開始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