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徐冰煙就重新向著酒宴內(nèi)走去。
誰知道當(dāng)她去完洗手間后剛出來就遇上了李才。
李才向上提了提晶瑩的玻璃杯,臉上浮現(xiàn)出一個淡淡的笑容。
“李總你還在這里呢?”
徐冰煙歪了歪腦袋,眨巴了下那勾人的狐貍眼后,輕聲開口問道。
“是啊,沒什么事兒,就在這轉(zhuǎn)悠,沒想到又碰到徐小姐您了。”
“噗?!?/p>
看著李才臉上的酒窩,又聽到了他話語中的敬語,徐冰煙一時間沒忍住笑出了聲來。
可就是這么一笑,李才只覺有一種百花盛放之感在其中。
徐冰煙眉眼彎彎,白皙潤華的皮膚上甜甜的笑容可人。
“算啦,不拆穿你?!?/p>
徐冰煙知道李才的心思,但并沒有直接去拆穿他。
“徐小姐,這邊有好玩的,來看看不?”
李才心里面笑了笑,突然,他耳朵動了動,注意到一側(cè)的聲音。
隨即他唇角微微上揚,略顯神秘的傾下身,對著徐冰煙用氣聲講道。
“什么呀?”
徐冰煙有些疑惑,并沒有馬上拒絕李才。
“就那邊,去了就知道了。”
李才抬手,隨意的指了指,就帶著徐冰煙向著左邊悄悄走去。
楚詔離這會兒已經(jīng)和楚老夫人進入了包廂之中。
剛一進門,楚老夫人就直接坐到了里面的沙發(fā)上。
她鼻子了出著氣,怒氣沖沖地瞪了一眼楚詔離。
而后又抬手拍了拍身側(cè)的沙發(fā),說道。
“秦丫頭你別站他身邊,過來坐?!?/p>
“好!謝謝奶奶!”
秦姝這會兒又變成了一副嬌滴滴的模樣,聲音細小,邁著輕盈的腳步來到了楚老夫人身邊。
“沒事。”
楚老夫人輕輕揉了揉秦姝的腦袋。
“你可比他聽話懂事兒多了。”
楚老夫人說完這句話后,視線移到了楚詔離身上,狠狠瞪了他一眼。
楚詔離面無表情,淡淡地聽著楚老夫人和秦姝在這你一出我一出的表演著。
“奶奶,您也別全怪楚哥哥啦,想必他也是有一些苦衷,才不得不這樣的吧。”
話音落下后,秦姝抬起頭,眨巴了下亮瑩瑩的眼睛,笑著看著楚詔離說道。
“哼?!?/p>
楚詔離冷笑了一下,沒有出聲。
“你們還有其余事嗎?沒的話我就先走了。”
楚詔離抬著手腕,看了看表上的時間后,他還是有些擔(dān)心徐冰煙單獨一個人在外面。
剛剛徐冰煙是生氣著離開的,也沒有給自己一個堅決的答復(fù),盡管有明叔幫忙,他還是害怕徐冰煙去做什么傻事兒。
“你就這么急著走?”
楚老夫人眉梢緊緊皺巴在了一起。
“嗯?!?/p>
楚詔離點了點頭。
他實在是不想在這里和這倆人進行廢話了。
“你現(xiàn)在走也可以,但是你做了這些事兒,是想撕毀之前答應(yīng)我的約定嗎?”
楚老夫人的眼睛放射出一縷精光,落在楚詔離眼里,就像是蛇蝎一般的眼神似的。
“沒有這意思?!?/p>
楚詔離搖了搖頭。
“那你現(xiàn)在別走?!?/p>
楚老夫人似乎拿定了這個事情一般,毫不猶豫地這么開口。
“抱歉奶奶,我必須要離開?!?/p>
說完這句話后,楚詔離理了理自己的衣衫,微微鞠躬后,就準(zhǔn)備轉(zhuǎn)身離開。
楚老夫人兩眼一瞪,猛然呵斥道。
“你敢!”
楚詔離剛剛邁步的腿停了下來。
楚老夫人見楚詔離沒有繼續(xù)走了之后,便開口繼續(xù)講道。
“真不知道你現(xiàn)在怎么變成這樣了,跟你那不見的媽一個樣子。好的不學(xué),就學(xué)這些壞的。”
楚老夫人咬著下唇,憤慨地講道。
楚詔離本來沒當(dāng)回事,結(jié)果聽到楚老夫人提到了自己的母親。
瞬間他的臉色就綠了下來。
他眉頭撅在了一起,雙拳緊握,過了會兒又松開。
楚詔離緩緩呼出一口氣,轉(zhuǎn)過身,冷冷地看向了楚老夫人。
“怎么,我說的沒有道理嗎?”
楚老夫人看到楚詔離重新面向了自己,瞪著他開口問道。
楚詔離手指摩挲了一下衣衫后,咬了咬自己的下唇,輕輕啟齒。
“說完了嗎?”
“沒說完,對你那母親,我怕是三天三夜都沒辦法講完。”
楚老夫人一甩手就說了出來。
“我敬您,所以在這里聽了你說的,但是有些事情我也想對您說清楚。”
楚詔離牙齒哆嗦了幾下后,垂了垂眼簾開口繼續(xù)講道。
“我現(xiàn)在是楚式集團的掌權(quán)人,集團落入我手中之后,沒有下降,反而如日中天,這也是符合楚家人的利益的?!?/p>
“其次,我早已非以前那個孩童了,我有自己的思想策略,不是你們所掌控的傀儡?!?/p>
“況且不管怎樣,這些都是我自己的人生,現(xiàn)在早已經(jīng)不是封建時代了,也不是父權(quán)制的天下了,我想怎么活都是我的自由。至少我沒愧對于你們就足矣了?!?/p>
楚詔離心中積展已久的火氣在這一刻終于爆發(fā)了出來。
不過他還是盡可能的保持了自己的理智,沒讓自己胡亂說話。
“你在說什么話!”
楚老夫人“砰”得一下拍了桌子,直挺挺地站了起來。
“呵,我說什么都聽不懂了嗎?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可以脫離于你們楚家存在了,我想走,隨時都可以走,你們誰也攔不住我。否則——”
楚詔離故意將語調(diào)拉的有些長。
他凝了凝眸子,露出半截雪白的牙齒,一個字一個字地說道。
“你們可以試試,阻攔我的后果?!?/p>
沒等出老夫人反應(yīng),楚詔離就向著門口走去。
安保人員也不得不讓開一條道,秦姝則大喊了一句。
“楚哥哥!你要去哪!?”
“別管他!”
楚老夫人說了一句,又重新坐到了位置上。
她深吸幾口氣,試圖讓自己平靜下來。
可楚詔離剛剛的話語并不能讓她真的平息,心中的怒火越想越氣了。
秦姝注意到了楚老夫人的狀態(tài)。
連忙詔服務(wù)員取了溫水,慢慢給楚老夫人喝下。
秦姝輕輕幫楚老夫人捶打背脊,楚老夫人才緩了過來些許。
“真是越來越像那賤人了!”
楚老夫人眼里放著狠狠地光芒,咬牙切齒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