詔離和秦丫頭真的是絕配啊!”
楚詔離的一個大伯,舉著酒杯來到了楚詔離和秦姝的身側,燦爛地笑著開口說道。
“謝謝大伯。”
秦姝臉上馬上露出了一個溫婉的笑容,隨后她用酒杯輕輕和這大伯的相碰了一下。
“來詔離。”
大伯又將酒杯遞在了楚詔離面前。
楚詔離雖然很不想這么進行下去,可是沒有辦法,他只能配合著與大伯干上了一杯。
“謝謝大伯。”
楚詔離盡可能讓自己聲音穩住,顯得沒有那么的牽強。
“這兩孩子絕對能百年好合的,咱楚家和秦家也能很好的發展下去了!”
楚詔離的一個小姨這時候也端著酒杯來打了這杯。
楚詔離剛剛應付完大伯,現在又不得不應付起自己的小姨來了。
“好,謝謝小姨的祝福!”
秦姝每次都會比楚詔離先一步笑著回答出來。
她表現出來也是很禮儀得體的,要不是楚詔離了解她的內心,可能真的會被她這表面所表現的樣子所迷惑。
從小楚詔離就和秦姝認識了,所以秦姝心里面所想的那些彎彎繞繞,楚詔離實在是太清楚不過了。
“對了,話說你們兩什么時候結婚啊?”
另外有一個楚老夫人的朋友突然走了過來,看著兩人兒笑著開口問道。
現在的情況除了楚老夫人這些內部的清楚之外,外人所看到的都是兩人很幸福的局面。
“還有一陣子呢,不急的啦!我相信楚哥哥會有安排的,最近楚哥哥比較忙,所以暫時不會是現在。”
秦姝很輕松就回答了這個問題。
說完之后,她還俏皮的望了一眼楚詔離。
楚詔離因為當著眾人的面,沒有辦法,只能配合著秦姝笑了笑。
秦姝隨即就趁著這個機會,走上前,很自然的挽住了楚詔離的手臂。
“你說是吧,楚哥哥!”
楚詔離偏過頭,就看到了秦姝那滿是希冀的眼神。
一時間他嘴角扯了扯,可還是垂了垂眼簾,點了點頭,笑道。
“是的,秦小姐說的沒錯。”
“哎,你這孩子,怎么還秦小姐秦小姐的叫呢,別人都叫你哥哥了,你肯定得叫人妹妹啊!”
這個楚老夫人的朋友一看就是老一輩比較八卦類型的,竟然借著這個機會直接就在這給二人說教起來。
楚詔離心里微沉,但面不改色的保持著之前的表情。
可秦姝嘴角卻快要笑的開裂了。
她雖然嘴上一個勁兒的勸著說沒什么事兒,但實際上內心所想的是什么眾人不清楚,楚詔離卻再清楚不過了。
瞬間他覺得這個地方越來越讓自己不舒服了,同時又想到了剛剛給徐冰煙那邊打電話時候的情況。
徐冰煙那邊充斥著男人雜鬧的調笑聲,他始終眼皮有些跳動,覺得情況不對勁兒。
可現在他也沒被直接到那邊,他只能等一會兒宴會進入末期的時候,趁機開溜。
又是大概二十分鐘過去后,見大家都開始閑聊起來后,楚詔離見到楚老夫人突然往房間那邊走去,他趁著這個機會,也連忙跟了過去。
“奶奶。”
楚詔離在楚老夫人經過一個轉角后,他突然提速,走到了楚老夫人的身邊,輕聲開口喊道。
“怎么了啊?”
楚老夫人看到了今晚楚詔離的表現,雖然那次楚詔離不辭而別,但這次楚詔離在大局面前還是沒有亂來,所以說出老夫人現在的心情還算是非常不錯的。
她微微笑著,看著楚詔離開口問道。
“奶奶,我現在有些事兒,今晚不能住在這了,我要去我朋友那一趟。”
“真的假的啊?能有什么事兒?你哪個朋友?”
楚老夫人頓了頓,沒有馬上回答,過了會兒,她微微皺了皺眉頭,思索了一下后,緩緩開口問道。
“胡琛他那里呢。”
楚詔離似乎早有預料楚老夫人會這么問,所以在楚老夫人話音剛剛落下的瞬間,他就直接開口回答了出來。
“他出什么事兒了嗎?”
楚老夫人倒是知道楚詔離有這么一個發小,所以當楚詔離回答出來后,她緊繃的神情稍稍緩和了一點,不過也就是一點,她還沒有完全放下懷疑。
畢竟雖然楚詔離今天在宴會上的表現是很不錯,但是上次楚詔離跑去找徐冰煙的事情,楚老夫人還是耿耿于懷記在心里的。
所以她這次也是謹慎上來了,沒有這么容易被楚詔離輕易忽悠了。
“他家里面遇上了一些事情,需要我去緊急幫一下忙,所以我現在要過去一趟。”
楚詔離面色沉重地開口說道。
楚老夫人并不是很想讓楚詔離離開,只是用手指摩挲了下木質拐杖的把頭后,就咧了咧嘴,露出一排微黃的牙齒,緩緩說道。
“你可以讓他自己先處理嗎?你遠程給他幫助不就行了這宴會比較重要,明天你能趕回來嗎?”
聽聞了楚老夫人的話后,楚詔離大致也清楚,楚老夫人并不想輕易的放自己離開,不過他眼珠微微一轉,就掏出了手機說道。
“他這邊真的很緊急,我電話問問他吧。”
隨后,他就當著楚老夫人的面,給胡琛打了一個電話過去,同時還打開了免提。
“喂?”
胡琛的聲音響起,楚詔離沒給胡琛繼續說話的機會,自己連忙說道。
“我這邊馬上忙完就來找你,你看可以吧,我要是不過來你這邊是不是不是很方便處理啊?”
“啊……”
胡琛一下子聽到了楚詔離的聲音后,懵逼了一瞬,不過又聽到了楚詔離那邊環境音的雜鬧,也清楚楚詔離不大可能是打錯了電話。
他也就用了一兩秒的思索時間,隨即就快速回答道。
“是啊……你知道的,這邊我走不開了,只有你前來幫我一下忙,真的很重要!你總不可能看著你這么多年出生入死的兄弟不來相救吧!”
“我這邊還有一點事兒,你再堅持一下,我忙完就來找你,你放心,作為兄弟,我絕對不會輕易鴿子你的。”
楚詔離打完包票后,就先掛斷了電話,隨后抬起頭對上了楚老夫人的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