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士們紛紛面露驚異之色,他們能夠清晰地感受到這股靈力對自己修為的滋養和提升,仿佛在這一刻,他們的修為都得到了微妙的進步。
江若離也感受到了這股靈力的洗禮,她的眼眸中閃過一絲訝異。
從未見過如此奇特而有效的靈力傳遞方式。
她下意識看向重云,發現他的眉頭微微皺起,似乎在思考著什么。
沈清白則是瞪大了眼睛,他雖然如今已經抵達了金丹后期的瓶頸,此刻也被這突如其來的靈力波動所震撼。
清波門,不愧是女二所在的宗門,只能說確實是有點手段的。
青嵐真人微笑著看著這一幕,眼中閃過一絲得意。
正當眾人還沉浸在羽衣甘藍帶來的震撼之中時,一位修士鼓起勇氣,向青嵐長老說道:“聽聞真人在尋一有緣人,相贈此物,可是真的?不知何為有緣人?”
此言一出,立刻引起了在場眾多修士的共鳴。
他們紛紛點頭,眼中閃爍著渴望的光芒。
真正體會到羽衣甘藍功效的人哪個不是愛不釋手,這會在場之人心里都起了心思,便是動些代價將此物拿到手上也是值得的,不僅是個人實力提升,對整個門派都是極好的。
青嵐長老微微一笑,似乎早已料到了這樣的反應。
他輕輕擺了擺手,示意大家安靜下來:“諸位稍安勿躁。這羽衣甘藍的確非凡,但它對我來說,有著特殊的意義。我打算將它贈予我的道侶?!?/p>
這話一出,猶如一石激起千層浪,整個宴會瞬間沸騰起來。
青嵐長老要找道侶?這消息太震撼了!
要知道青嵐長老如今是化神后期的修為,加上年紀不算特別大,在整個清波門可以說都是頂尖的存在,否則這些長老也不會以他為首。
更有傳聞說這位長老是出自紫霄派,只是到清波門歷練,背后身份不凡的很。
不過清波門女修是修仙界出了名的多,這樣的身份,想要找道侶還不是輕而易舉?為何要在這樣的場合公開宣布?
修士們面面相覷,心中充滿了疑惑和不解。
既然要找道侶,就應該直接發布消息,想必有不少大門派的仙子會到此,然而卻只是說論道大會,那引來的必定是男修居多。
難道......莫非......
不少男修色變。
不過能有紫霄派做靠山,又能有一個化神后期,甚至未來很可能突破到合體期的修士大能作為道侶......男子與男子,似乎也不是不行。
修仙界并非沒有先例。
尤其是那些對青嵐長老心生仰慕的女修們,更是露出了失望的神色。
她們原本還幻想著能有機會成為青嵐長老的道侶,現在看來,這個夢想似乎破滅了。
然而,青嵐長老卻似乎并不在意眾人的反應。
他依舊保持著那抹溫和的笑容,緩緩說道:“我的有緣人,并不在清波門?!?/p>
說到這里,他有意無意地看了一眼凌煙和江若離所在的方向。
這一舉動,讓原本就心存疑慮的江若離更加確定了自己的猜測:青嵐長老此舉,恐怕另有深意。
凌煙眼中閃過一絲狡黠,帶著幾分玩笑的意味說道:“道友你可知道,師尊他曾私下里與我言,他傾慕于那種修為高深,氣質清冷如寒梅傲雪般的女子。今日一見你,我忽覺你與師尊描述中的女子竟是如此契合。這宴會上女修本就寥寥無幾,你若是有意,我愿代為引薦,成就一段佳話。”
江若離聞言,輕輕搖頭,聲音清冽如泉:“凌煙仙子的好意我心領了,在下一心向道,并無尋覓道侶之念?!?/p>
周圍修士聽聞這番對話,無不暗暗咋舌,心中既羨慕又惋惜。
羨慕的是江若離竟能得到青嵐真人親傳弟子的青睞,惋惜的是她竟然拒絕了這樣一個看似唾手可得的大好機緣。
要知道,在修仙界,能得青嵐真人青睞,幾乎等同于踏上了一條通往更高境界的捷徑。
正當眾人議論紛紛之時,青嵐長老突然發出了一聲輕咦,身形如同清風一般,瞬間跨越了空間的限制,出現在了江若離的身前。
他那雙深邃的眼眸中閃爍著訝異之色,上下打量著江若離,仿佛發現了什么不可思議的事情。
“年紀輕輕,竟已踏入了化神之境,真是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啊!”
青嵐長老的話語中帶著幾分難以掩飾的贊嘆。
他的話語如同驚雷,震得在場眾人內心翻起驚濤駭浪。
江若離看起來不過二十多歲的模樣,即便是在修仙界,這樣的年齡達到金丹期也是極為罕見。
雖然有些老怪物會利用法術保持年輕的外貌,但青嵐真人的眼力何等毒辣,他既然這么說,那就意味著江若離的確是貨真價實的年輕強者。
這是何等恐怖的天賦。
就連一旁的凌煙臉色有些發白,她只覺得這女子修為不弱于她。
凌煙如今剛剛踏入元嬰,已經是清波門百年難見的天才。
可跟眼前之人比起來,似乎不過是塵埃。
青嵐長老的目光變得柔和而深邃,緩緩開口:“做我的道侶如何?”
說著,他輕輕一笑,那溫柔的笑容仿佛能融化寒冰,讓在場的不少女修心中暗自咬碎了一口銀牙,滿心嫉妒。
然而,江若離卻并沒有被這突如其來的“青睞”所動搖。
她微微皺眉,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不安。
雖然青嵐長老的笑容看似溫和,但她卻敏銳地察覺到其中隱藏的深意與一絲不易察覺的惡意。
這種感覺,讓她心生警惕。
正當氣氛變得微妙而緊張之時,一旁的沈清白終于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他猛地站出,毫不客氣地說道:“哼,青嵐長老,你未免也太自大了些。我家大師姐是何等人物,豈是你們能肖想的?上清宗的大弟子,那般天驕人物都被我家大師姐拒之門外,你青嵐長老又算得了什么?”
說完,不等其他人質疑,沈清白從懷中掏出一張精致的請柬,“啪”的一聲拍在了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