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天在公司餐廳又遇見了彤姐,唐挽身邊有好幾個朋友,她一看見彤姐,就對她招手,笑瞇瞇的:“彤姐,這邊?!?/p>
彤姐微微一頓,過去坐了,道:“不知不覺都過去快兩個月了,怎么樣啊小唐,工作上手了吧?”
唐挽眼神真誠:“都上手了,多虧了彤姐讓我到婧姐身邊,婧姐教了我很多東西,我還交到了很多朋友呢?!?/p>
彤姐深深地看她一眼,“那就好。”
被她使過絆子的新人不少,很難有一個到這種地步的,倒也真厲害,連孫婧那種刻薄的閻王都能降服。
次日孫婧心血來潮,要帶唐挽一起去公司食堂吃飯,結(jié)果發(fā)現(xiàn)唐挽認(rèn)識的人比她想象中多,一路走過去,不少人在和她打招呼。
孫婧看一眼唐挽,“看來都不用我?guī)懔税?,你都認(rèn)識這么多人了?!?/p>
“要婧姐你帶的?!碧仆旌退f笑,“我現(xiàn)在可是你的人。”
孫婧扶了扶額:“你可真是油嘴滑舌?!?/p>
現(xiàn)在不是工作時間,孫婧也沒有看不慣她這樣,只是覺得好笑,然后被她拉著去夾菜。
唐挽一直在她旁邊說話,嗓音甜得像是摻了蜜糖,孫婧一不小心就夾多了菜。
吃完這一盤菜孫婧都吃撐了,彤姐就在她們不遠(yuǎn)處,和人事部的同事吃著飯。
孫婧看見她,就對身邊的唐挽道:“其實你來我身邊也是好的,至少那個劉櫟彤沒有把你安排到吳釗手底下。”
唐挽來公司快兩個月了,自然知道吳釗是誰,那男的也是項目管理部的小組長,禿頭了有啤酒肚,還愛調(diào)戲女員工,據(jù)一些姐說,他跟他組里好幾個女員工有一腿。
唐挽不由得默了默,水汪汪的大眼睛望著孫婧:“婧姐,我害怕,你不能拋棄我。”
孫婧哈哈大笑,戳了好幾下她的額頭:“你可真的是!”
“好了,我先和你說,再過一個月你就要轉(zhuǎn)正了,來我手底下做吧?!?/p>
“好耶?!碧仆爝B忙挽住她的胳膊,甜甜地道。
孫婧顯然非常不習(xí)慣她這種行為,很快甩開了她,“我是你上司,可不是你姐妹,下次不準(zhǔn)這樣?!?/p>
唐挽乖乖地點點頭,順便摸了一下被她戳過的額頭。
孫婧記起自己做了什么,咳了咳,道:“對了,你都大四了,有沒有男朋友?我家有個外型還不錯的外甥,是個博士生,你要是有興趣……”
唐挽眨巴眨巴眼睛,把手機(jī)打開給她看,屏保就是江靳,“婧姐,這是我男朋友?!?/p>
孫婧覺得有點可惜,“行吧,果然啊,你這種女孩子都是有男朋友的。”
“我這種是哪種?”唐挽笑嘻嘻地湊過去。
“會說話的,最會甜言蜜語的,還會交際的。”孫婧又戳了一下她的額頭,“還有,長得好看的,只不過我都沒見你穿過鮮艷點的衣服,怎么,男朋友不給你買?”
“他給我買了好多好多,衣柜都塞不下了。”唐挽趕緊為他正名,委屈道:“我是覺得要是穿得鮮艷了,會晃到婧姐你的眼睛,影響你工作?!?/p>
孫婧不信她這套,瞪了她一眼。
一個月后,唐挽成功拿到了正式員工的工作證,徹底放心了。
下班的時候唐挽再也按捺不住心情,拿起手機(jī)和江靳打電話,趕緊分享喜悅:“我轉(zhuǎn)正了!”
江靳聲音含笑:“那可太好了,恭喜?!?/p>
這時很多組里的朋友也來恭喜她,唐挽放下手機(jī),和他們笑道:“謝謝,謝謝?!?/p>
按照人情世故,她會請他們吃頓飯,于是柔聲笑道:“我請大家吃頓飯呀,謝謝哥姐們這段時間照顧我。”
這頓飯為的當(dāng)然不止這個,還有未來他們就是同事了,這頓飯也要請。
他們欣然應(yīng)邀,唐挽笑著提議:“就去你們經(jīng)常說的縉云酒店怎么樣?我現(xiàn)在就定個包廂?!?/p>
唐挽拿起手機(jī),她和江靳的通話還沒有結(jié)束,她連忙對他道:“江靳,我今晚和同事吃飯……”
這時公司外有幾聲車輛的鳴笛,耳朵旁邊傳來同樣的聲音,唐挽有些訝異:“你現(xiàn)在在我公司外面嗎?”
江靳笑道:“對啊,今天是你轉(zhuǎn)正的日子,我本來想帶你去吃飯的,但是也是該請同事吃飯。”
唐挽:“我馬上下去!”
唐挽收拾好東西,和他們道:“我們走吧,我男朋友來了,你們不介意吧?”
很多人兩眼放光,紛紛道:“怎么可能介意,我還一直好奇呢,你屏保那么帥的男生,現(xiàn)在可以見真人了?!?/p>
他們電梯很快到了一樓,唐挽朝著公司門口站著的江靳跑去,撲進(jìn)他懷里,“你來陪我真好!”
晚飯吃得很盡興,唐挽請他們,但江靳先去付了錢。
散場的時候唐挽有點醉了,江靳沒喝酒,他攬著她的肩,柔聲問:“挽挽,帶身份證了嗎?”
“嗯嗯。”唐挽意識還算清醒,指了指包包,然后抬眼用瑩潤美麗的眼眸望著他。
他捏了捏她微紅的小臉,牽著她走了。
去了一家酒店,仍然是雙人房,門一關(guān),唐挽就勾著他的脖子吻上去,縈繞的酒氣帶著她的香味。
他把她抱到身上來,從唇瓣吻到下巴和耳畔,聲音低?。骸巴焱欤ハ丛??”
唐挽貼著他,他帶她進(jìn)了浴室,不由分說地吻了上去。
水聲和別的聲音一起響起,很久之后漸漸停了,江靳抱她出來,去了床上。
微醺的愛人真的很黏人,就算是被欺負(fù)得狠了,也顫抖地抱他,吻著他的唇,試圖求他輕一點。
那清澈透亮的眼眸含著霧蒙蒙的水汽,眼睫掛著濕漉漉的水珠,要墜不墜,就這么望著他,像是求饒又像是控訴。
他摩挲了一下她嫵媚的眼角,柔聲道:“寶貝,你今天真的好美?!?/p>
他今天在飯桌上見到了不一樣的她,從容的,談笑風(fēng)生的,八面玲瓏的,像是她大三的時候他去看她的路演時一樣,他為她而驚艷。
他滿眼愛憐,心動不已,忍不住欺負(fù)得更狠了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