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霍翎繼承了整個艾黎亞,在恩斯科寧也擁有不小的股份。
而唐挽和霍珵生活順遂,人生沒有遺憾。
轉入系統空間,099建議她休息:【下一個世界將會耗費您巨大的精力。】
唐挽一聽就知道是個高級世界,這意味著她要待個上千或者上萬年。
她于是睡了一覺。
關于上一世的記憶一點點淡去,醒來后進入下一個世界。
————
第一感覺是痛,每個毛孔都叫囂著痛苦。
綁著她的捆繩像吸血的水蛭,緊緊地束縛又貪婪地吮吸著她。
周圍安靜得可怕,兩個人的交談聲落在其中,只顯陰森。
“大師,您是說只需要將她封印到萬世山海圖中,一切……”
“一切盡可高枕無憂。”一個老者嘶啞的聲音,高深莫測又桀桀地笑著,“她的所有氣運,能保你付家綿延繁榮至百代。”
唐挽剛有意識,就被這副身體里強烈的恨意驚訝到了。
她腦海深處傳來自己的聲音,字字句句縹緲虛幻,猶如泣血:“他們都該死,不是嗎?”
……
這次是高靈氣古代位面。
天地間復蘇的靈氣沒有孕育修仙者,反而孕育出一只只妖,他們修煉成人形,在人間作亂。
大多數百姓并不相信世上有妖,那都是話本子里編的,直到時間的推移,妖力強橫的大妖現世,霍亂人間,人間生靈涂炭,百姓深受其苦,最后捉妖師們合力斬殺了這只大妖。
可這只是一個開始,天地間暴漲的靈氣喂出了成百上千的大妖,大妖出世之時,天空烏云密布,有接連兩年,天空都不曾云開。
初代的捉妖師們聯手捉妖,拼盡全力,才將他們封印進一副萬世山海圖當中。
至此天下太平,剩余的小妖都不成氣候,隨便來個閑散捉妖師都能殺掉他們。
為了封印大妖,各捉妖師家族元氣大傷,幾乎毀掉根基,紛紛閉門隱世。
可后來,被他們封藏的畫卷不知所蹤,經過五百年轉手,落到一戶姓付的普通商戶家中。
沒有人知道這一副普普通通的山海圖竟然是五百年前封印了大妖的畫卷。
更甚者,經歷五百年的時間,已沒有多少人知道這幅圖的存在。
而付家顯然也不知道,付家老爺付升只是酷愛珍藏畫作,書房珍藏了幾十張畫。
其中有一幅畫是長輩傳下來的美人圖,在某天美人從畫中走了出來,她身上帶著天地偏愛的氣運,生來靈慧。
她給自己起名叫唐挽,為了報答付家幫助她在多年前的戰亂中免于火燒并且世代珍藏她,她許給付升一個愿望。
可付升見識過她的本事,又發覺她心思單純,不諳世事之后,便起了貪心。
他私下里尋找捉妖師,還真讓他找到了一個本事通天的老道。
這老道來到付家,進入付升的書房,一眼就認出了掛在墻上的畫卷就是萬世山海圖。
他便提議將唐挽封印進萬世山海圖中,讓她的氣運和付家相連,供養付家。
他們成功了,唐挽被封印進去,受盡苦難。
只有進去了才知道,畫里仿佛是另一個世界,有高山湖海,森林冰川,五百年前的大妖在里面各占一方。難得有一個外來者,大妖們跟瘋了一樣,瘋狂搶奪她,追問出去的方法。
唐挽歷盡千辛萬苦,修煉到能和大妖抗衡的實力,這個時候,她也和萬世山海圖有了冥冥之中的聯系,她隱約摸索到出去的方法。
她本為畫妖,卻被封印入畫,實乃可笑,她一直堅信自己能與這幅畫構建因果,為自己開一道門。
終于,她做到了,但只成功了一半,畫中因果法則告訴她,要有人替她入畫,有人代替她,她才能完全脫離。
她一開始只能出來一個時辰,漸漸地能出來的時間越來越長,一次能達三個月,之后還能更久。
她被封入山海圖已經有八百年的時間,也就是說她供養了付家已有八百年,付家從一個普通商戶人家,代代順遂,運氣極好,走到如今封侯拜相的地步。
她痛恨他們,但凡是付家人,都是吸她血的毒蟲。
她盯上了付家這一代的家主付簫,他是當朝丞相。
她深知付家人狡猾,便封鎖自己的妖力,偽裝成普通人,一點點接近他。
她成為丞相夫人只花了一年時間,她清楚地感覺到付簫喜歡她,他是個很文雅的人,會為她作畫寫詩,也會在她故意捉弄他時為她洗腳。
可這還不夠,她還不知道他有多喜歡她,為了確定這個,她第二年就策劃出懷孕的假象。他欣喜若狂,每天圍著她轉。
孕期八個月的時候,她就“流產”了,從宮里請來的御醫慌張地告訴付簫,孩子和夫人,只能活一個。
付簫選擇了她,他三天沒合眼,沒日沒夜地守著昏迷不醒的她。
她醒了,他就抱著她,親她蒼白的唇,溫熱的淚落到她臉上,嗓音很沙啞:“挽挽,幸好你醒了,我愛你,求你別離開我。”
她忽然笑了,原來他愛她啊。
她徹底恢復之后,付簫為了安慰她,給她畫了一副畫。
她當著他的面把這幅畫扯壞了:“我一點都不喜歡你給我作的畫。”
她喜歡美麗的畫,唯獨出自付家人之手的畫,她覺得厭惡。
兩個月后她偽裝出重病的樣子,御醫束手無策,走投無路的付簫聽了術士的建議,去找江湖神醫。
神醫沒找到,找到了一個神秘的黑袍老者,其實是她折的一個紙傀儡。
老者:“令夫人無藥可醫,但我有一法,名為借命,你把你的命分給她,你活,她便活。”
老者手里放著一張詭異的符箓,繪滿血色的兇獸樣式,“你若愿意,就接過這張符。”
只要付簫是誠心接下這符,交換入畫的契約會立刻生效,若不誠心,則無效。
付簫接過,那一瞬間,她身上被萬世山海圖制衡的一條看不見的線悄然消失,連接到付簫身上。
他是誠心誠意的,把命分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