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抿著唇笑了笑,“哪有這樣的,那我也太欺負人了?!?/p>
他糾正道:“這才不是欺負,是給我的獎勵,真正的欺負人,應該是昨晚那樣的。”
她臉頰瞬間紅透了,偏開頭不看他。
喻琛摟著她的腰不肯放開,語氣可憐,輕聲說著:“挽挽,答應我好不好?我不想和你分開,我們去外面住吧。”
距離去京市大學還有一個學期呢,她想了想:“京市的房租很貴?!?/p>
他笑道:“沒關系,我現在一個月工資就夠付幾個月的房租了?!?/p>
她抬頭看他,眼里亮晶晶的:“你悶聲發大財了!”
“還好吧,老板給我漲工資了?!?/p>
因為靈者的項目正在有序推進,老板的野心很大,他想做得很好,招聘了另外兩個游戲設計方面的員工,在得知喻琛在考京市研究生之后,還給他加了工資。
喻琛現在在囤積創業的起步和周轉資金是沒錯,這不代表他連貴點的房都不能租,相反他要租離學校最近的,交通和安保措施都好的地段。
他磨著她:“我來和叔叔阿姨說,挽挽答應我好不好?”
唐挽正色道:“那這樣的話算是合租,我出一半的錢。”
他嘶了一聲,“挽挽,你可以不廢這個錢的?!?/p>
唐挽叉起腰:“我看起來像是缺錢的樣子嗎?”
這事算是談攏了,傍晚時分,酒店后面的院子開了燒烤party,酒店提供燒烤用具和食材,讓顧客自己動手。
唐挽打開窗探出頭看見了,也想去,于是兩人去前臺領了券,過去燒烤。
喻琛很少做燒烤,但他自小點亮了滿點的廚藝,看別人怎么做的,他就很快上手。
唐挽還算有點經驗,她中學的時候和同學一起燒烤過兩次。
她先烤好了一串熱狗,刷上番茄醬,吹涼一點,喂給喻琛吃。
他咬了一口,毫不吝嗇地夸贊:“好吃,手藝真好。”
她靠在他肩上笑,烤這個哪需要什么手藝,不過她還是很開心,對他道:“那邊新上香菇和茄子了,我拿一點過來,烤這些才需要手藝呢。”
她烤的香菇不會太干也不會太油,喻琛吃了一個之后贊不絕口:“非常好吃,可以開店了?!?/p>
唐挽:“你在哄我呢?!?/p>
天越黑就越熱鬧,隔壁的大叔熱情地遞給他們一瓶啤酒:“吃燒烤怎么能不喝啤酒呢,我請你們?!?/p>
喻琛回敬了兩串魷魚,只不過啤酒他是不喝的,更不喝陌生人給的。
唐挽也沒喝這個,只不過她在酒店供應的地方拿了兩瓶奶啤,拿杯子偷偷倒了兩杯,他眼皮一跳,道:“挽挽,你酒量怎么樣?”
她揚起嘴角:“挺好的,以前過年我在家喝過幾次。”
喻琛沒完全放心,把烤好的遞給她,單手攬著她不準她走開。
她吃著他烤的燒烤,悠閑地晃著腿。
幾天后,在南沙玩夠了,他們就轉戰四季如春的明都,一連玩了半個月,就回到清江市。
剛下回程的飛機,喻琛就接到了韓敬麟的消息。
韓敬麟早已成功進入韓家,成為韓杰鉦新培養的人。
他一直提防著喻琛,但他偏偏又需要喻琛。
他母親不夠聰明,不能給他出主意,他很需要喻琛幫他想辦法面對韓家的許多事。
比如最近,韓杰鉦小打小鬧一般,給他一百萬,讓他把步行街幾家生意慘淡的店鋪關掉,招新的店鋪入駐。
喻琛看完,把手機收起來,給唐挽拉好圍巾和帽子:“清江市很冷,捂嚴實一點?!?/p>
唐挽小聲道:“合租的事先別說,等咱們復試過了,通知書下來了,趁爸媽高興的時候再提?!?/p>
喻琛表示明白。
關于復試其實基本沒有懸念了,除開保研不需要考試的學生,唐挽和喻琛都是各自專業筆試成績第一的人,正常只要沒有很大的紕漏,基本就能定下來了。
回到清江市后的不久就該開學了,四月初,他們參加京市大學的復試。
唐挽這邊沒有一點問題,幾位面試官她都做過相應的了解,就算觀點不同,她也順著他們的研究方向說。
喻琛這邊的面試官格外嚴格,脫離書本,要他用實際經驗論述存在ep bug時軟件測試的可行性,并且提出維護意見。
喻琛有實際經驗,他不僅可以論述出來,還能提出切實可行的方案,順便猜到面試官下一個問題,于是連帶著理由一起說了。
面試官們聽著聽著,臉上不約而同露出了笑容,眼睛發光地盯著喻琛,連連點頭,再問了幾個專業性的問題,就給喻琛打了很高的面試分。
往后一翻,看見喻琛報考時選擇的導師,他們臉都拉長了,這么好的苗子要到余道勤那個老頑固手底下了。
唐挽和喻琛等到了六月初,拿到了考研錄取通知書。
這時他們已經做完論文答辯,宿舍室友快要各奔東西了。
他們兩個宿舍聚在一起吃了頓飯,薛誠安當眾敬了喻琛一杯:“謝謝哥幫我找了工作,我一定會好好干,以后有臉見你?!?/p>
喻琛和他碰了一下杯,許子州兩眼淚汪汪地摟著自己女友,轉來喻琛這邊說:“哥,你到京市別忘了我們,我們都會想你的?!?/p>
喻?。骸皠e這樣,又不是再也見不到了?!?/p>
唐挽和喻琛正式收拾東西,要離開學校了,東西很多,大部分要寄回去。
他們這次坐飛機回去,四十分鐘就到清江市。
他們考上了京市大學,兩家父母都很高興,頭一回一起吃了頓飯,在飯桌上聊了大半天,笑聲就沒停過。
分別的時候又是那一出推拉好戲,誰都要塞禮物,誰都不肯收禮物。
這股興奮高興勁過了之后,喻琛過來唐家做客,陪唐父唐母聊著天,時機差不多的時候,他姿態很謙卑,給他們倒了杯茶,說出想和唐挽在外面住的事情。
唐父原本笑花了的臉立刻垮了下來,不善地盯著他原本還很滿意的未來女婿:“你再說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