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餐想吃什么?”
唐挽壓著他的胸口,想了想:“面條吧,冰箱里好像只有面條了。”
陸隨拍了拍她的腰,“那我起來煮面。”
唐挽哼了一聲,磨蹭地松開他的脖子,轉了個身背對他。
男人很快回來從后面抱回她,薄唇含笑地親了親她的耳畔:“怎么了?”
唐挽:“你不能自己起來。”
陸隨輕笑:“明白了,得帶你一起。”
他把她抱下床,唐挽滿意地勾住他的脖子。
……
早上吃簡單的清湯面,加了青菜和雞蛋,湯底做得很香。
之后他們去小區外的超市購買了新鮮食材,一晃就到了中午。
睡了個午覺,陸隨覺得精神好了很多。
他這兩個多月在外奔波,哪有抱著她睡覺來得愜意。
唐挽也醒了,偶爾亂動,手腳并用地抱著他。
陸隨很享受她的親近,懶洋洋地半闔著眼,修長的手指穿過她的長發,有一搭沒一搭地梳理著。
他的另一只手往外伸,將手機拿了過來。
屏幕幽幽的熒光映在他的臉上,那雙幽黑的眼睛愈發清明和深不可測。
他低頭親了親懷里人的額頭,柔聲道:“挽挽,你看這個。”
唐挽勉強地抬起頭,讓陸隨舉著手機給她看。
是一條隱蔽的短信,前幾天的消息了,周裕光找到了確切證據,證明喬九裕把喬家服裝企業的公款挪用到建工公司。
陸隨開口,胸膛微微震動,慵懶的聲音帶著幾分磁性:“裕光另外發來了傳真,有紙質版證據。”
唐挽歪了歪頭,定定地看著陸隨,這種程度的信息一定是保密的機密,陸隨查這些應該用了點不正當手段。但這沒關系,商場上沒幾個人手上是干凈的。
她分析道:“挪用公司公款的事,損害的是喬家服裝公司股東的利益,和我們無關,不能由我們出面。”
陸隨點頭,撫摸著她的小臉,“對,所以我想和喬小姐做個交易。”
不用多說什么,唐挽就知道了:“我來問她方便的時間。”
陸隨去查喬九裕,說到底是因為想報復宋蘭慧,更是為了唐挽。
唐挽當然也想徹底地報復宋蘭慧,也想幫喬雯對付喬九裕,于是對這一切喜聞樂見。
很快和喬雯約定好時間和地點,唐挽和陸隨就去和她會面了。
這次見面的氣氛稱得上嚴肅,因為這不是朋友之間的互幫互助,而是一場交易。
喬雯拿到資料后,長長地呼出一口氣,看著陸隨:“陸先生想從我這里得到什么?”
陸隨放下手中的茶杯,語氣平淡:“很簡單,喬小姐可以先看看這份收購計劃。”
喬雯一瞬間出了一身冷汗。
不管陸隨的態度怎么平和,她都覺得對方的視線像是刀一樣鋒利,將她從里到外地剖開,讓人感到如山的壓迫感。
混跡社會還混過地下市場的男人,要不是已經有多收斂,那身惡人氣場就要隨機嚇死幾個清澈大學生。
聽見收購計劃幾個字,喬雯出了一身冷汗,以為陸隨是要收購喬家的服裝公司。
直到看見建工公司的名字,她才眨了眨眼,心里松口氣,疑惑地看向陸隨:“等他挪用公款的事捅出去,他的公司名聲一落千丈,生意恐怕也不好做了,你確定要收購他的公司?”
陸隨:“收購計劃有一定幾率失敗,所以為了保險,我想讓你幫我,服裝企業先購買散股,再轉手給我的公司。”
他的態度已經說明這個計劃勢在必得,喬雯也就不再多問。
雖然她接觸過一些商場的事,但從沒自己做過這種事,心慌了一下。思及這是一場交易,她于是硬著頭皮答應下來:“我明白了。”
最后她有點心力交瘁,草草地吃完飯,就和唐挽道別離開。
坐上來接她的車子,喬雯關上車門,眼神復雜地看著唐挽。
拿到能徹底扳倒喬九裕的證據,喬雯是高興的,心頭的巨石雖然暫時沒挪開,但已經讓她松了一口氣。
同時也讓她把陸隨的危險程度上升了一個層次。
她對唐挽和陸隨更為好奇,唐挽是怎么和陸隨走在一起的?美麗無害的少女和危險可怕的男人,怎么想都是后者把前者騙到手的吧。
不知道喬雯在想什么的唐挽正和陸隨牽著手過馬路。
“你好像有點嚇到她了。”
陸隨:“可能是她膽子太小了吧。”
唐挽嘴角一抽。
陸隨看向她,黑眸里染上溫柔的笑意:“說起來,挽挽以前也被我嚇到過吧?”
“對啊,你和達源他們,在白港市的時候像一群黑/社會。”
唐挽可憐地眨眨眼,“而我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生,害怕死了。”
陸隨握著她的手,把她拉近,狹長的黑眸閃過戲謔:“手無縛雞之力是認真的嗎?可我怎么聽說,從小學舞蹈的舞蹈生,力量和爆發力都很可怕,一腳就可以踹斷成年人的五根肋骨。”
唐挽哈哈一笑,啊這好像還是她跟他說的。
“那又怎樣,妨礙我覺得害怕嗎?”
陸隨打開車門讓她上車,“不妨礙。”
唐挽上車前拍拍他的肩,“你放心,我不踹你。”
陸隨:“多謝挽挽。”不過說實話,她是絕對不可能打得過他的,不然他那幾年的黑拳算是白打了。
天氣轉涼了,陸隨現在帶她去買秋季的衣服,開著車到了附近最大的商場。
商場的大屏幕里播放著來自北方的一款烈酒的廣告。
陸隨多看了兩眼,唐挽于是也抬頭看了過去,下意識以為他想喝酒:“你感興趣嗎?那我們去五樓看……”
她話沒說完,就看見了酒的產地,來自北方松峰縣。那里也是原劇情里陸隨摔斷腿的地方。
她停頓的時候,就聽見陸隨道:“我不是想喝酒,只是突然記起半年前這款酒競標到了中/yang臺黃金檔的廣告位,但貌似花了太多錢來推廣,導致產量供應不上,不知道現在是什么情況了。”
發覺她似乎走神了,臉色也不太對,陸隨攥緊她的手,擔憂地問:“怎么了挽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