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隨不在東淮市的日子里,唐挽不僅和喬雯聯手算計宋蘭慧和喬九裕,還寫好了開辦舞蹈機構的計劃書。
當晚,唐挽就順便拿給陸隨看。
陸隨仔細看完,“第一地址的話,定在商業型地產里?雖然人流量是大,但需求群體好像不夠專精。”
唐挽用手撐著下巴,“那商品住宅的樓下或者附近?”
陸隨皺眉想了想,不知想到了什么,勾了勾唇角:“不如商圈、商品住宅周圍、大學城里都設置一些。”
“啊,這樣就太大手筆了,初創投入太多,不太好吧,你也知道的。”
“我知道啊,但這不是資金充裕嗎?有起色的地方大肆宣傳,沒有起色的地方關了就是了。”
唐挽眨了眨眼,長長的睫羽蝶翼般顫動著,帶著幾分亮光,“說得也是,走不保守路線嘛。”
陸隨有點心癢,捏起她的下巴親了一口她微抿著的唇瓣,使壞地撬開,攫取那片芳澤。
他的吻放過她的唇,移去別的地方時,唐挽已經暈暈乎乎的,手指抓著他的肩膀小聲道:“明明兩個多月不見,你卻越來越熟練了!”
“嗯?”陸隨黑眸一片柔和。
他想說那是因為他太想她了,在夢中練習著怎么吻她,怎么弄壞她……但他完全不敢說出口,免得容易害羞的小兔子跑回房間里把他關在外面。
陸隨這兩天空閑的時間,就陪著唐挽在商圈里走走,看看有沒有合適的店鋪可以做機構的基地。
“這件事其實不急。”唐挽晃晃他的手,聲音輕松。
陸隨:“我知道,在你畢業之前,學業才是要緊事,不要花那么多時間在這上面。”
唐挽鼓了鼓腮幫子,有點咬牙切齒:“陸隨,我勸你不要經常提醒我我還要上課和考試的事,不然……”
她稍微停頓了一下,唇邊勾起一抹笑容來,踮起腳湊在他耳邊笑道:“不然我就不叫你男朋友了,該叫你爸爸才對。”
“咳咳——”陸隨發出驚天動地的咳嗽。
唐挽皮了一下就被他的反應嚇到了,連忙帶他去休息區坐下,打開喝了一半的礦泉水喂給他,拍著他的后背:“你還好嗎陸隨?”
陸隨緩了過來,臉上泛著可疑的紅暈,不知道是因為咳得太厲害還是被刺激到的,那雙深邃的眼睛微微瞇起來看著她。
唐挽有點心虛:“對不起嘛……”
陸隨握住她的手,打斷她的話,低頭附在她耳畔,嗓音低啞地道:“不用道歉,挽挽如果真想這么叫我也可以,在外面不要,在家隨便叫。”
成熟低沉的聲線富有磁性,仿佛在沙礫上磨過,莫名讓人耳朵發癢。
唐挽整個人蹭的一下紅透了,含著水光的杏眸控訴地看著面前的男人。
她就知道、她就知道這男人的臉皮比她的厚一百倍,根本不用擔心他。
唐挽把礦泉水丟在他身上,抓著包包的肩帶打了他一下。
陸隨忍著笑聲,還算誠懇地道:“我錯了。”
唐挽干脆地跑了。
身邊的溫香軟玉突然離開,刮過的冷風把他冷了一臉,他愣了一秒趕緊追了上去。
恰逢過來找陸隨的周裕光于是看見了自己大哥牽大嫂的手又被甩開這一幕。
他冷靜地推了推眼鏡,啊,大哥在哄女友這方面倒是和他一個層次的不靠譜呢。
……
陸隨離開東淮市之前,喬九裕挪用喬家服裝公司公款的事被揭發出來,成為眾矢之的。
由于涉及金額較大,服裝公司的股東們非常不滿。
一時間,喬九裕的建工公司生意一落千丈。
陸隨離開東淮市的一個月后,喬雯利用自己服裝公司股東的身份收購了建工公司一半的散股。
其余人像是看傻子一樣看著她,她一個女生,又不做生意,要那個明顯落魄下去的公司股份干什么?難道是為了報復喬九裕?可她那點散股也不夠格讓她成為建工公司的大股東啊。
十一月中旬,喬九裕被判處罰款以及有期徒刑三年,進了監獄。
宋蘭慧在家哭得天昏地暗,根本沒注意到喬雯挪走了喬九裕保險箱里的所有不動產房本等重要物件。
中旬,她將手里的散股轉移給陸隨,陸隨正式與建工公司簽訂收購協議。
不管是公司正在開發的樓盤、還在談的項目,還有原有的房地產商合作伙伴,都成了陸隨的盤中餐,也是他正式進軍房地產的開端。
宋蘭慧慌慌張張地去監獄探視喬九裕,語言混亂地告訴他這件事,滿臉淚痕:“……九裕,你說我該怎么辦?”
喬九裕抓著聽筒大口地喘著氣,渾身都在顫抖。
“那群小子、故意設計我!”他通紅著眼睛,“喬雯、唐挽、還有陸隨,他們是故意的,我被舉報挪用公款的時候就該知道的,他們就是想要我的公司!想吞掉我這么多年的心血!”
說完,他一口氣喘不上來,翻著白眼倒了下去,被獄警快速拖去就醫。
宋蘭慧嚇傻了,呆呆地流著淚,怎么出去的也不知道。
她回到喬家時,發現門口堆放著幾個箱子,里面放著她的衣服。
“這是干什么?”她尖銳地呵斥著傭人。
別墅里,喬雯坐在沙發上抬了抬手,冷眼看著她:“宋阿姨失心瘋了,得去安靜的地方休養才行,所以我讓她們給你收拾了行李。”
“你——”宋蘭慧顫顫巍巍地抬手指著她,“你在趕我走?!”
喬雯扯出一個笑容,淡定地給身邊的唐挽剝了個核桃。
宋蘭慧這才看見唐挽也在。
想起喬九裕的話,她尖叫一聲撲過來:“你們是故意的,故意害九裕進監獄,你們這群賤人!”
傭人們擋開她,把她拖到一旁。
她養尊處優多年,被丟在地上半天爬不起來,扭曲著臉喊著:“你們兩個賤人,還有那個陸隨,害人坐牢,你們都犯罪了!”
喬雯:“宋阿姨這話不能亂講啊,拖欠工人的工資以及挪用我家公司的資金都是他做的,又不是我們叫他做的,進監獄是他自找的。”
唐挽看著她發瘋,覺得好笑就笑了:“陸隨幫喬叔叔打理公司,是幫了他,你應該感恩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