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響鈴了,這堂課的老師也來了。
這是一位年輕的女老師,講課風格活潑有趣,枯燥的電路分析課在她的講解下時間過得很快。
轉眼就到了課間,盧老師順帶和他們講起:“大家有關注學校的創業官網嗎?最近發布了一項計算機與科技創新設計類競賽項目,有看到嗎?”
前排的人答道:“看到了,感覺和上年的差不多。”
盧老師點點頭,“是啊,條件和上年是差不多,但你們現在學了一大半的專業課了,能自己組個隊挑戰一下嗎?就不進學長學姐們的組了。”
他們也是信心滿滿:“我覺得可以。”
“我也覺得可以試試。”
“還允許跨校組隊呢,如果按上年的來,到國賽也是在京市,也挺方便。”
“嗯嗯,我也覺得沒問題。”
盧老師:“都很有信心嘛,到時候沒有心儀的指導老師的話可以選我,我現在還能帶一個隊。”
唐挽上一年沒參加,這次倒是挺有興趣,她去官網鏈接里閱讀了參賽條件,覺得完全可以跨專業到秦衡的金融系,還有隔壁校的王牌計算機系。
她記得秦衡在秦家的公司里在鉆研無人機導航項目,搭乘人工智能,實現精準定位與巡航,那再套個研究其在商業市場的前途的殼子,也是不錯的主題。
唐挽戳戳秦衡,把想法告訴他,“你覺得怎樣?”
秦衡看著她亮晶晶的眼睛,心頭一軟,挽挽是知道的,他在公司里的無人機導航項目就是個草臺班子,秦父并不真想看見他做出什么成績來,并不給他好的人手,他嘴上不說,其實一直在想辦法。
秦衡也就直說了:“挽挽是覺得,自己在大學里組建人手……”
唐挽湊近他,神色認真,輕聲道:“嗯,如果人你用著可以,覺得不錯,也算是提前招聘。”
可不能小瞧頂尖大學的學生,有資源、資金和場地,有師傅帶著上手,那就是潛力無限。
唐挽想著,又有些泄氣:“不過也有可能沒有成果。”
“競賽之中并不用真的做到最終效果,哪怕是一個新突破都足夠了,其余可以帶到公司繼續。”秦衡思索片刻,眸光逐漸亮起來,“無人機搭載人工智能也分好幾個方向,我選的是模式較為簡單的導航與避障,公司目前也有品牌型人工智能,帶正經團隊試一試……我覺得可行。”
唐挽支棱起來,“把盛焜拉上,他在隔壁讀計算機專業呢。”
秦衡笑彎了眼睛:“好狡猾啊挽挽。”
盛家同為科技行業巨頭,既是競爭對手又是合作伙伴,盛家與秦家也有不小的姻親關系。
他要是拉上盛焜,像是對別人直言要拉攏他一起做事,也會在他爭一爭繼承人的時候出一份力。
“說什么呢,我們不都是發小嗎?”唐挽趴到桌上,無辜地癟著嘴,“在別人看來我們和盛焜顧儼幾個早就是一伙的了。”
“說得也是。”秦衡打開手機,“下午叫他出來吃飯吧。”
就算是京市的上流圈子也有自己的小圈子,學習好的和能力強的玩在一起,不學無術的和等著出國鍍金的紈绔子弟混在一起。
唐挽秦衡和盛焜顧儼就是從小就興致相投的發小,長大后各有各的路要走,但也沒斷了聯系,隔三差五相約吃飯和玩樂。
盛焜那邊顯然也是課間時間,他還是個手機不離身的沖浪達人,收到消息就回了個happy貓的表情包。
——
上了一個上午的課,到了中午,眾人歡歡喜喜地直奔食堂。
唐挽和秦衡打算回學校對面的公寓吃午飯,順帶睡個午覺,畢竟下午還有課。
出教學樓的路上,唐挽特地和舒悅和向蕓一起走了一段:“小悅小蕓,你們和白安安住在一起千萬小心。”
舒悅一想到白安安今天不正常的舉動就覺得頭皮發麻,“我們剛商量了出去合租,這樣就不用面對她了。”
向蕓:“我都不知道怎么說她,她做錯了事也擺出一副是別人錯了的樣子,我們要是讓她搬宿舍吧,也估計是哭哭啼啼委屈巴巴的,活像我們要逼死她了,唉,惹不起還躲不起嗎。”
舒悅:“而且我們當時回教室有點晚了嘛,但聽周圍的人說,她拿了個奇怪的東西偷摸放你包里,聽著就毛骨悚然,好害怕她哪天也偷摸弄我們。”
“你們心里有數就好。”唐挽心情輕松了一點,對她們擺擺手,“我先走啦。”
“下午見~”
公寓里,阿姨做好了飯菜,在板上熱著。
他們吃了一頓營養豐富的午飯,就回房午睡了。
下午只有一節課,到四點就可以下課。
四點整,大家都不慌不忙地收拾東西離開。
唐挽和秦衡從西門出,去餐廳和盛焜會合。
包間里,盛焜先他們一步到了,等他們進來,用怨念的眼神盯著秦衡:“說好的請客呢,客人都先到了!”
唐挽叉起腰:“我們又沒遲到!”
盛焜擺起笑瞇瞇的臉,拉開旁邊的椅子:“是是是,大小姐請入座。”
秦衡嘴角抽搐了一下:“你穿的這是什么?”
盛焜今天穿得十分不守男德,上衣一排扣子解到了胸口下面,大敞開著,兩條褲腿破了大洞,一個破了前面一個破了后面,走動間兩條腿都看得見,要不是身量和身材夠格,撐起來了,不然辣眼睛極了。
盛焜拎了拎自己的衣領,“沒見識了吧,Y□L的新品。”他瞇起眼睛,“我弟送的,真是個貼心的好弟弟,知道我就喜歡這種。”
秦衡嫌棄:“丑死了。”
盛焜無語攤手:“喂喂喂,才不丑呢,挽挽就很喜歡,對吧?”
秦衡看過去,正好抓到唐挽收回目光,還對他露出什么都沒有的無辜表情。
秦衡挑起一側眉,喜歡?
唐挽連連搖頭,不不。
秦衡在她身邊落座,把菜單給她,再對盛焜道:“扣子應該不是裝飾吧?”
盛焜一邊嘟囔他沒見識,一邊把扣子扣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