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說話怎么這么難聽!”
蕭熾的臉一陣青一陣紅,不用問都知道肯定是被氣的。
可即便他已經(jīng)被氣成了這個樣子,謝琉音依舊沒有要放過他的意思:“說能保護好謝明珠是你,如今任由謝明珠被擄走的也是你。”
“分明我們兩方距離這么近,真要是遇見了危險,你手上不是有信號彈嗎,為什么不用?該不會是想在謝明珠面前逞能裝英雄,這才不肯用信號彈,所以才害得謝明珠被帶走吧?”
蕭熾的臉?biāo)查g白了,一張嘴開開合合,就是不知道在說什么。
謝琉音見狀,冷笑一聲道:“謝明珠被擄走了,你卻好好的。真要是喜歡她,怎么不一路追著那些人去救謝明珠?怕是沒膽量再跟人家斗,所以才選擇留下來吧鍋扣到我們幾個頭上吧!”
這番話一出,原本因為謝明珠被擄走,心里還有些愧疚的樂魚幾人腦子一下子就轉(zhuǎn)過彎兒來了。
是啊,又不是他們把謝明珠擄走的,怎么這蕭熾不去怪擄走謝明珠的惡人,反而跑來責(zé)怪他們?
而蕭熾這下子是徹底不說話了,他看也不看邱雨幾人,轉(zhuǎn)頭就要往樹林里跑:“我去救明珠,我去救她,行了吧!”
謝琉音翻了個白眼,抬手拽住對方的衣領(lǐng),將人給攔了下來。
“得了。人在你手上丟了,你倒是知道丟臉了。現(xiàn)在叫得這么歡,出事兒的時候怎么不見你有點兒擔(dān)當(dāng)?”謝琉音才不慣著這人的毛病。
她壓著蕭熾不松手,只追問道:“抓走謝明珠的人到底是什么來頭,都有多少,身上有什么特征?這是我最后一次問你。”
看出了謝琉音隱隱的不耐煩,蕭熾只覺得自己被對方抓住的肩膀痛得幾乎快要碎開。
他咬了咬牙,還是一五一十把自己看到的都說了出來:“那群人的來歷我真的不知道,只是我和明珠在這里坐著說話,忽然就有一群身著黑衣的人出現(xiàn),一把抓著明珠就要走。”
“我試著去攔,但對方實在厲害,我根本不是對手,很快被他們打倒在地,然后明珠就被抓走了。”
說到最后,蕭熾低下了腦袋,不敢去看其余人的表情,畢竟他的表現(xiàn)實在差勁。
但謝琉音沒理會這些,而是沉著眉眼繼續(xù)問:“他們的特征呢?”
“當(dāng)時情況緊急,我看不太清楚。但好像為首的是個少年,聽著聲音很年輕的樣子。哦對了,他們的衣服上繡著個彎月圖紋!”蕭熾努力回想著。
“至于有多少人,我當(dāng)時太緊張了,實在沒數(shù),大概有個五六人的樣子。而且我也不清楚,他們在別的地方有沒有留自己人。”
說到這里,謝琉音的眼中有暗芒閃過。
彎月圖紋,正是魔宗的標(biāo)志!
果然不出她所料,擄走謝明珠的還真是她的藍顏知己。對方想來就是那位魔宗少主司御了!
謝琉音想起,上輩子的時候,因為自己后來再也不肯將好不容易得到的修煉資源無償奉獻給謝明珠,她因此跑去尋自己的藍顏知己們哭泣。
那群男人為了討美人開心,紛紛找機會把謝琉音教訓(xùn)了一頓。
司御最為直接,他指使屬下圍堵謝琉音,搶走了她的儲物袋,還把她狠狠教訓(xùn)了一通。
那一次,謝琉音的右手差點兒被他們毀了。
閉了閉眼,謝琉音熟練地壓下心中的怨恨,也不知道魔宗少主的手要是被毀了,他這個少主之位還坐得穩(wěn)嗎?
“琉音,你有什么辦法嗎?”邱雨主動詢問道。
經(jīng)歷了這幾日的危險,如今邱雨他們雖然還擔(dān)著帶隊師姐、師兄的名號,但其實都已經(jīng)默默開始聽從謝琉音的安排了。
謝琉音道:“師姐不用擔(dān)心,我有辦法能找到謝明珠。”
蕭熾一聽就是不信:“你別想利用準(zhǔn)入令尋人了,明珠的準(zhǔn)入令恐怕已經(jīng)被那些人動了手腳,我的準(zhǔn)入令上根本找不到她的位置。”
“你以為我跟你一樣蠢?”謝琉音順口又罵了他一句,“別的東西能改,但有一樣誰也改不了。”
“你說的是什么?”徐友好奇問道。
謝琉音開口:“血脈!我和謝明珠同出一源的血脈!”
以血脈尋蹤,是修真界尋蹤術(shù)法里最簡單,也是最不容易出錯的一項。
尤其是血脈關(guān)系越近的人,這法子就越是好用。
他們之前只顧著找人,又因為謝琉音和謝明珠之間關(guān)系緊張,都險些忘了,這兩人正是本該最為親密的姐妹倆啊!
有了謝琉音愿意獻出一滴血,血脈尋蹤術(shù)法很快就有了結(jié)果,一條代表著血緣的紅線自謝琉音體內(nèi)延伸出去,朝著東方蔓延。
但這紅線只有施術(shù)的謝琉音能看見,旁人什么都瞧不見。
“以我的了解,彎月圖紋興許是魔宗魔修的標(biāo)識。對方暫且不知道有多少人,我覺得我們一開始還是不要貿(mào)然動手,先看看情況如何再做計較吧。”謝琉音主動提議道。
這個想法得到了眾人的一致贊同,而且魔宗的魔修他們也是知道的,那一個個可都是殺人不眨眼的兇悍角色。
魔修們的可怕程度,根本不是憫回城那些修士能比的。
萬一他們貿(mào)然出手,卻反被對方抓住可就慘了!
“再有,咱們這么多人一起出去,動靜太大,很容易被發(fā)現(xiàn)。而且有幾位道友現(xiàn)在還傷勢未愈,實在不適合跟我們一起去冒險。”
“咱們不如將人分成兩批,一批留在這里等消息順便養(yǎng)傷,一旦另一批出了事,剩下的也能繼續(xù)活下來,把消息帶出秘境。”
眾人聞言紛紛點頭,還很自覺地很快把兩批人給分好了。
作為唯一能看到血緣紅線的人,謝琉音自然要跟著去。
青霄宗弟子中,徐友和華凌雪他們被留了下來,沒了一條胳膊的通文康也沒能跟著去。
羽星城這邊,修為不夠的洛公主自然沒被允許跟著去,然后謝琉音又請了兩位筑基期的女護衛(wèi)跟著一起,如此以來,他們這邊的人數(shù)也不算少了。
事情就這樣定下了,未免遲而生變,一行人很快給自己貼上隱匿符箓,就跟在謝琉音的腳步后面離開了這處營地。
而距離此地稍遠一些的一片樹林里,謝明珠正在司御的熱情款待下,品味著對方親手烤出來的靈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