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二皇弟嗎?”
墨辰瀾盡管看不見,但聽力倒是不錯,立馬聽出了墨辰岳的聲音。
墨辰岳大咧咧地走近,目光在墨辰瀾略顯凌亂的衣衫上掠過,卻并未多想。
他隨口一問:“皇兄,是我,辰岳。你們在這里干什么呢?”
“二哥哥,剛才呦呦看到……”
易呦呦正要開口,講述剛才遇到的事情,誰知墨辰瀾卻開口打斷了她。
“哦,我只是偶然路過,聽到這孩子的聲音,便忍不住與她攀談了幾句。”
墨辰瀾心中微微發苦,同為皇子,他們的境遇本就天差地別。
而今日之事,更是讓他顏面掃地,他怎能允許這樣的丑聞成為他人茶余飯后的談資?
墨辰岳環顧四周,發現墨辰瀾身邊并未有人伺候,不禁心生疑慮。
“皇兄,你行動不便,出門怎不帶些人手?是否需要我送你回去?”
墨辰瀾微笑著擺手拒絕,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暗芒:“不必了,我只是想獨自出來透透氣。你們若有要事,盡管去忙吧。”
“好吧!那皇兄保重,我和呦呦就先告辭了。”
墨辰岳朝墨辰瀾拱了拱手,轉身欲走。
易呦呦跟著揮動小手告別:“大哥哥,再見!有空來找我玩哦!”她的聲音如春風拂面,溫暖而甜蜜,仿佛能驅散一切陰霾。
墨辰瀾微微頷首,算是回應。
墨辰岳牽著易呦呦的小手,轉身離去。他小心翼翼地從懷中掏出一塊精致的玉麒麟,輕輕放在易呦呦的小手中。
“呦呦,你看!這是我從母妃那里得來的玉麒麟,聽說能驅邪鎮宅,你快來瞧瞧。”
易呦呦接過玉麒麟,仔細端詳了一番,卻搖了搖頭。
“二哥哥,這個麒麟沒有開光,沒什么效果哦。”易呦呦的小臉上滿是認真。
墨辰岳一愣,隨即笑道:“怎么會呢?這可是上好的羊脂白玉雕刻而成的,而且還是舅舅特意派人去求來的,應該不會差吧?”
易呦呦卻依然搖頭,小腦袋像撥浪鼓一樣擺個不停。
“這東西的質量,其實也不怎么好呢。”
她想起了墨辰瀾手腕上那串散發著淡淡靈光的玉佛珠,眼中閃過一絲羨慕。
“二哥哥,你看大哥哥手上戴的那個玉佛珠,那才是真正的好東西呢。”
墨辰岳恍然大悟:“你說那個啊,那是位得道高僧送給大皇兄的,據說有驅邪避兇的神奇功效。現在你也這么說,看來那東西是真的有用了。”
易呦呦好奇地問道:“二哥哥,大哥哥的眼睛是怎么看不見的呀?”她的語氣中充滿了同情。
墨辰岳嘆了口氣,語帶憐憫地說道:“兩年前,皇家獵場遭遇了刺客,母后、大皇兄和六妹妹同乘一輛馬車,馬匹受驚,導致失控墜崖。母后重傷,六妹妹當場……大皇兄的眼睛也是那時候瞎的。”
易呦呦的小臉上寫滿了震驚與同情:“大哥哥好可憐哦。”
墨辰岳表情復雜,欲言又止:“的確,大皇兄的情況確實可憐,不過……呦呦,以后你還是盡量避免與他走得太近了。”
“為什么呀?”易呦呦不解地問道。
墨辰岳壓低聲音,神神秘秘地說道:“大皇兄雖然不怎么發脾氣,但是……我總覺得他看起來有點瘆人。”
易呦呦歪著小腦袋,一臉天真:“怎么會?呦呦沒感覺到啊!”
墨辰岳見易呦呦不以為意,也不再多說,只是牽著她的手加快了腳步。
很快,他們就來到了墨辰岳的住處。
兩人一進門,易呦呦就感受到了一股陰冷的氣息。
她舉目四顧,只見一個身穿白衣的女子,披頭散發,臉色慘白,正幽幽地飄在半空中。
“二哥哥,那里有個鬼哦!”
易呦呦指著半空中的女鬼,奶聲奶氣地說道,卻毫無懼色。
墨辰岳嚇得臉色煞白,驚恐地喊道:“在哪兒?在哪兒?快,呦呦……你快把她除掉!”
易呦呦搖了搖頭,小臉嚴肅地說:“二哥哥,呦呦是有原則的孩子,不能隨便傷害亡魂。”
“況且,這個女鬼姐姐一看就沒有害過人,她只是被某些事情所困,一直在尋找那個傷害她的人。”
墨辰岳聽后,心中的恐懼更甚,連忙擺手否認。
“可我真的不是害她的那個人啊!她為什么會跑到我這里來呢?”
易呦呦指著一個正在收拾房間的宮女,說道:“是她。”
那名宮女是墨辰岳的貼身侍女,發現自己被提及,手中的活計猛地一頓,整個人如遭雷擊般愣在原地。
墨辰岳不敢置信地看向那個侍女:“翠蘭,你……你害過人?”
翠蘭嚇得撲通一聲跪倒在地,聲音中帶著哭腔:“二皇子,奴婢冤枉啊!奴婢從未害過任何人!”
“哼!你騙人,你的面相可不是這么說的。”易呦呦氣鼓鼓地說道,小臉上寫滿了憤怒。
翠蘭哭得更加傷心了:“奴婢真的不知道哪里得罪了小貴人,讓小貴人如此污蔑奴婢,奴婢實在是冤枉至極啊!”
易呦呦冷哼一聲:“既然你這么愛說謊,那就自己對著女鬼姐姐說清楚吧!看她到底信不信你!”
說著,她小手一揮,一道金光瞬間朝著翠蘭飛去。
翠蘭突然瞪大了雙眼,驚恐萬分地指著空中,聲音顫抖得幾乎聽不清:“鬼……鬼啊……”
墨辰岳看著翠蘭前后截然不同的反應,心中充滿了好奇與不解。
“她這到底是怎么了?”
易呦呦嘻嘻一笑,為墨辰岳答疑解惑:“她說呦呦騙人,那呦呦就讓她自己親眼看看,到底是不是真的有鬼在跟著她。”
翠蘭嚇得魂飛魄散,哭喊著說道:“我錯了,我錯了!我當初也是迫不得已啊!求求你放過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