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曜帶著個醉貓往自己休息的樹屋走,還沒到樹屋呢,就被懷里的醉貓給捧著臉親了。
“阿曜,你好好看!”
“唔~我的獸夫都好看。”
郁禾說著,就是抱著黑曜的脖子,往他臉上親。
“還沒天黑呢,你這么親我,我很容易上火的,倒是你來給我滅火嗎?”
黑曜被自己雌性這么親,心里喜歡肯定是喜歡,但就怕這個醉貓親完后自己倒頭就睡,卻苦了他只能看不能碰。
“不滅!”
郁禾笑著又親了他一口,“就是喜歡親你阿!不會滅火!”
黑曜懷疑她假裝醉酒,然后占他便宜,最后又想賴賬不肯負(fù)責(zé)。
可看著雌性臉色通紅,甚至連站都站不穩(wěn),只知道朝自己傻笑。
黑曜又只能拋開那點子怨念,認(rèn)命地哄著自家醉貓,“我陪你回去睡覺好不好?你醉了,回去睡一覺就好了。”
郁禾眨呀眨眼睛,眼前的黑曜在她面前有點晃,不過好在她認(rèn)得出來,這是她的獸夫。
她沒抱錯,她踮腳又在他臉上親了一口,“好啊,你陪我睡。”
脫了衣服陪她睡。
她不脫,他脫!
嗯,就是這樣!
醉醺醺的郁禾滿腦子都是色心。
沐霏帶著姝姝、歡歡姍姍來遲,過來時就是看阿禾/阿母在扒黑曜/曜叔衣服,頭都要埋雄性胸膛里了。
沐霏:!!!
一個伸手就把姝姝的眼睛給擋住了。
姝姝也一臉問號,但她也已經(jīng)五歲多了,多少明才大人在一起會做一些很親密的事。
阿母告訴她,那時只有伴侶之間才能做的親密行為。
因此姝姝腦子已經(jīng)有了伴侶是一種除血緣兄弟姐妹外而顯得極為親密的獸人。
沐霏生怕姝姝看到不該看的,忙抱緊了歡歡,把姝姝帶到了另一個樹屋去。
“沐叔,你不過去照顧阿母嗎?”
姝姝哪里雄性之間在對待伴侶的問題上是微妙的,她只是覺得沐霏也是阿母的伴侶,那阿母醉酒了要人陪的話,沐霏肯定也要去陪阿母啊。
“有黑曜在。倒是你們還小,我要在這邊照顧你們。”
沐霏看到那一幕,心思浮動是難免的,可兩個雌性幼崽都還小,他不可能放著她們不管就自己離開。
姝姝認(rèn)真地對他道,“我可以照顧妹妹的。”
照顧妹妹在姝姝這里就是陪妹妹玩,保護(hù)妹妹的安全,她覺得現(xiàn)在的她已經(jīng)可以做到了。
沐霏還是搖搖頭,“你們想玩就玩吧,我就在這看著你們。”
歡歡已經(jīng)坐在樹屋的床上,歪頭地看著他們,而后拉了拉身體,就是趴在了床上。
姝姝被妹妹萌得不行,見狀也顧不得勸沐霏也去照顧阿母,脫鞋就是爬上床陪妹妹玩。
另一邊,郁禾已經(jīng)把黑曜壓下了,主要是她想親人,還愛亂摸,摸得黑曜一身火氣,卻又不好對著一個醉貓做什么。
于是他就這么被水靈靈地壓了,任由雌性到處啃他,啃得他身上都是印子。
雄性衣服在身上亂做一團(tuán),郁禾坐在他身上,仿佛福靈心至一般,輕輕地親在雄性的唇上。
結(jié)果剛剛還忍得住的黑曜,就被她這一個輕飄飄的吻給弄得心臟都快要跳出來,一個翻身,他直接把郁禾給壓身下了。
“是你故意惹我的,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惹他一身火氣,她就算是醉酒也別想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