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這黑溪城北門外,則是一處荒蕪之地,這是蠻族部落的地盤。
此時的黑溪城內(nèi),一副凄涼的模樣,原本居住在此的居民,在聽到蠻族要來南方的消息后,紛紛四散奔逃。
據(jù)說這些蠻人個個都是身材高大,性情暴躁,動不動就食人。
就在這時,一群玩家正從黑溪城的南邊進城。
黑溪城雖然地處邊境,可是從城內(nèi)的情況來看,并沒有什么守衛(wèi),所以一群人一路暢通無阻。
“前面就是黑溪城城衛(wèi)軍的駐地,你去找張傲龍打聽一下,他就是這座城市的統(tǒng)領。
“干嘛,你不陪我?”齊牧奇怪的看了趙明虎一眼。
“我……”陳小北神色稍稍一怔。
趙明虎臉色漲得通紅,連連擺手道:“我也不是不愿意,實在是這一回,我可是從軍中偷跑出來的,實在是無顏面對大帥。”
他一臉的為難。
趙明虎也是個有骨氣的人,被齊牧擊敗以后,也是心甘情愿的跟著齊牧來到了這座城市。
兩人分道揚鑣,趙明虎帶著自己的人回到了自己的營地,而趙明虎所說的那個地方,正是齊牧所說的地方。
只見前面出現(xiàn)了一道黑色的路障,這些路障本來是用來阻擋北軍南方的,此時看到有人往北走,頓時都有些吃驚。
“你是誰?前面就是蠻荒之地,你這是要干什么?”
他們的姿態(tài)很不客氣,但卻都是為了齊牧考慮。
齊牧早就做好了防備,取出了自己的官印,道:“我是朝廷派遣過來的援兵,特來拜見張傲龍大帥。”
齊牧的話說的很謙虛,也很謙虛,但是卻讓這些將士覺得很厲害,很難想象,眼前這個文文柔柔,一副弱不禁風的樣子的人,會是帝國派出的援兵?
不過,齊牧的印章是做不了假的,文書也更加的真實,所以他們并沒有起疑心。
不過,他們并沒有立刻讓齊夜進去:“齊先生,您在這里等著,我要和我們團長說一聲。”
一位軍士讓他稍等,隨后就快步離去,沒過多久,他就帶來一個壯漢。
這些人身上都披著一件護心鏡,手上握著一根木質(zhì)長矛,矛尖上還帶著一些銹跡。
不過那個壯漢手中的武器,竟然是一柄很少見的短矛,可以說是長矛的一種變異,在矛尖的一側,還有一個彎曲的鉤子。
這武器雖然看起來很普通,但卻是多了一個零件,可以讓它在戰(zhàn)斗中擁有更多的靈活性。
只有那些有頭有臉的人,才會使用這樣的裝備。
并不是說只有那些有地位的人,才會使用這些武器,他們中的大部分人,在參軍之前,根本就沒有學過武功,只是學了一些軍中常用的招式。
能使用這些特殊武器的人,大多都是習武之人,有武功在身,升職也會更快。
“你就是齊牧?”
“這是朝廷的援兵?就三位?”
壯漢上下打量著齊牧,齊牧卻毫不在意的點了點頭:“不錯,就是我們。”
“張傲龍統(tǒng)領呢?我既已到此,總要打個招呼。”
之前齊牧遇到的趙明虎只是一個小小的千夫長,而張傲龍卻是北海邊境的統(tǒng)帥,如果全部出動的話,足足有一萬多人!
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但是,讓齊牧對張傲龍畢恭畢敬的,卻不是因為他的身份,而是因為北海已經(jīng)變成了這個樣子,他竟然還能留在這里。
這人看起來像是一個百夫長,對著齊牧道:“跟我來。”
他將齊牧帶入了營地。
一邊走,他一邊打量著四周。
盡管已經(jīng)做好了心里的準備,可是看到眼前的一幕,還是嚇了一跳。
他們現(xiàn)在所在的地方,就像是一個小鎮(zhèn)。
但即便是這樣,鎮(zhèn)子里也沒有幾個人。
這里的建筑都很安靜,只有幾間空著的房間里,不時有幾個穿著軍裝的人住在里面。
“原本還有人,但后來所有人都離開了,我們才占據(jù)了這里。”
那壯漢見齊牧盯著自己看,連忙說道。
齊牧沒有說話,他看得清清楚楚,這些屋子里的擺設都很破舊,根本就沒有人居住的地方,更像是一個狗窩。
這位皇帝老兒,還真是把一堆亂七八糟的東西扔到了自己身上。
一邊想著,他一邊跟著壯漢走進了一座頗為寬闊的院落之中。
說是大,其實也就是相對于黑溪城里的那些房子來說。
“什么人,請進!”那壯漢在門口輕輕一敲,里面就傳出了一個略顯嘶啞的嗓音。
“屬下在。”
“南方有人來了,說是官府派出的援軍。”
“援兵?”他一愣,隨即反應過來。
嘶啞的聲音又響了起來,語氣都變了:“官府居然派出了援軍?真是少見,請進。”
吱呀一聲,房門被推開,露出了一個頗為整潔的院落。
一位老者,正站在大廳的一桌旁,望著外面。
一進來,這名男子就跪在地上,道:“這就是我們皇室的援軍,齊公子,齊牧。”
段凌天說道。
老者目光落在齊牧身上,發(fā)現(xiàn)他的目光也落在了他的身上。
齊牧微微一愣,在他看來,張傲龍應該是一個身材魁梧,虎背熊腰的男子。
在他面前,站著一個身材枯瘦,面容蒼老的老者,一雙眼睛炯炯有神,炯炯有神。
“我乃山東登州濱城縣府尹,奉圣命而來,以援兵之名。”
“三個?”
張傲龍的聲音很奇怪,就像之前趙明虎聽說他是來救兵一樣。
“是的,張統(tǒng)領,我——”
齊牧本還打算再勸勸張傲龍,可張傲龍揮了揮手:“好吧,我明白了。”
“阿良,你去安排一下他們的住所,明天的軍事會議上,我們可以商量一下。”
老者沒有絲毫客氣,直接下了逐客令。
“齊大人,您別介意,他就是這樣的性子。”
領著他來找張傲龍的,正是張傲龍身邊的一位助手阿良。
張傲龍一副不太愿意見到他的樣子,語氣中帶著幾分不耐。
但他并沒有放在心上,他現(xiàn)在最關心的,就是張傲龍這個人。
若對方只是一名驕傲自大的武將,那么他根本不需要和對方多說什么。
可現(xiàn)在看來,張傲龍并不是這樣的人。
張傲龍讓他明日再談,他便決定明日再談。
阿良帶著他們來到了這座黑溪城,找到了一處頗為寬闊的小房子。
目前來說,除了無人居住的地方,其他的東西都不會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