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適應了一會兒,時彥總算睜開眼睛。
雖然眼前的消防照明燈光依舊暗淡,但是已經(jīng)到了能看清東西的地步了。
時彥揉了揉眼睛,察覺出自己好像在一個倉庫一樣的地方。
時彥在這個倉庫里走了幾步,大概的丈量了一下倉庫的面積。
“這是放原石的倉庫?
這地方估計有快一千平了吧!
為什么會通到這樣的地方來?這倉庫的主人是誰?”
面對時彥的一連好幾問,岳初明和朱景禾都無法回答他。
如果他們知道,肯定直接從上面來了,不用狼狽地再這個甬道里爬那么久。
跟在朱景禾身邊的這些人看見如此寬敞倉庫,也立即將朱景禾和岳初明團團圍住,包圍圈外,只剩下時彥一個人。
時彥本來也沒有被人保護的習慣,也不在意這一點,只是把目光在倉庫里的帆布上停留了一會,確定無人后,便大步逛了起來。
雖然有帆布遮蓋,但是這些原石依舊逃不過時彥的眼睛。
這里的原石都是一些高價的東西,來自北緬的各個礦場不僅有翡翠,還有不少黃金、鉆石和彩色寶石。
與其說是個倉庫,倒不如說是個寶庫。
之前在魔都時彥見到白沐辰的倉庫就已經(jīng)非常驚訝了,和這個倉庫相比,真的就是小巫見大巫了。
逛了好幾圈后,時彥的腳步才停在一個黑漆漆的巨大原石跟前。
指著原石后面一個只能側(cè)著身體鉆進去的縫隙。
“這里后面有個門,不過不知道門后是什么地方。”
這塊擋著門的原石非常龐大,目測在好幾噸重。
在消防照明燈下粗略地看去,一條大腿一樣粗的莽帶在原石上繞了整整一圈。
皮殼上不僅有松花,還有大小不一的疙瘩。
如果此時有強光手電筒,那么一個強光照下去,一定會看見皮殼下的霧層,甚至是顏色。
岳初明知道時彥這是像賭石的老毛病犯了,但時彥到底和他們不同,時彥本來就是生意人,在利益面前,他先選擇利益也無可厚非。
只是現(xiàn)在似乎不是時候,岳初明有理由懷疑,若不是他們不知腳下的土地是哪里,時彥絕對有可能開口喊人過來幫他解石。
倉庫應該在家地下,這會爬行而來的汗水已經(jīng)干透,一陣小風吹過,時彥感覺到后背有些微涼。
岳初明和朱景禾同樣也感受到了風的存在。
朱景禾的人開始四處尋找出風口,時彥也跟著他們一邊感受風向,一邊跟著大部隊尋找風的方向。
大伙沉默了好一會,岳初明終于在靠近天花板的位置找到了一個通風窗口。
但是倉庫實在太高,他們都是只能看見窗口,但是夠不到。
時彥也跟著嘗試著扒住墻壁攀爬上去,可是墻實在光滑,時彥每次爬到兩米多高的時候,都會因為手腳沒有支撐的地方而滑落。
在時彥最后一次掉下來的時候,岳初明終于看不下去了。
“你行了,別爬了一會,你以為你是蜘蛛俠嘛?還不如想辦法把原石搬開,我們從這個門出去。”
朱景禾也無比附和地點點頭。
“我也是這樣想的。
這石頭確實大,但是這里有電還有循環(huán)風,這個門肯定還能用。
只是他們是如何移動這塊原石的人我就不知道了。”
幾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決定對原石開始動手。
到底都是軍人出身,力氣都不是一般的大,隨著他們整齊劃一的口號一喊,好幾噸的原石好像還真的應聲動了那么一點點。
“加油,我感覺到石頭動了。”
也不知道哪個人那么說了一句,話音剛落,被原石擋住的門忽然被人打開了。
外面的人一愣,他們這些費勁搬原石的人更加蒙了。
岳初明的眉頭皺得都能夾死一只蒼蠅。
“時彥,是腦子是不是有泡!這個門是推拉門,你看不出來嗎?”
時彥猛地搖搖頭!他怎么會知道這是推拉門!
剛才他拉了半天,這個門都紋絲不動,誰能想到這是個推拉門!
可是現(xiàn)在也不是埋怨他的時候,外面站著的是人并不是北緬人的面孔,而是歐美人的面孔。
歐美人本來就很健壯,而站在他們面前的人,胳膊看上去比時彥的腰還要粗!
只是這一眼,時彥就感覺腿肚子有點發(fā)抖。
差不多的體重下,他們勝算還很高。
可是如果是這樣一個頂仨的大塊頭,別說時彥了,就是岳初明和朱景禾都有些打怵。
歐美人將他們一群人全部掃視完畢后,用緬語問著。
“你們是誰,為什么會在這?”
朱景禾和他們的人眨眨眼睛,更加滿頭問號。
只有時彥最先反應過來,用緬語回答。
“我們來取貨。”
時彥說完話,歐美人的藍綠色的眼睛就盯住了時彥。
又用緬語問道。
“是誰讓你們來的?現(xiàn)在在打仗,路都封了,你們是如何進來倉庫的?”
時彥本以為用一個模棱兩可的說法就可以蒙混過關,沒想到這個歐美人居然還有別的問題,還一下把時彥問得啞口無言。
可是此時除了時彥,便只有岳初明還能說上幾句緬語了。
時彥用救助的目光看向岳初明,岳初明也立刻站了出來,語氣帶著不置可否的威嚴。
“我們自然是從約定好的地方過來!說了我們來取貨!你就按照平時的樣子把貨給我們!
現(xiàn)在上面打得那么厲害,華夏的人一天到晚不間斷地巡邏,這一次過來,還不知道下次是什么時候呢!”
時彥靜靜地聽著岳初明說完話,心跳都跟著緊張了起來。
也不知道他們?nèi)绱缩磕_的說法能不能讓你這個歐美人相信,可是現(xiàn)在,硬剛也不是辦法,時彥只能在心里無限吶喊,希望他們賭對了,能夠全身而退。
歐美男人沉默了幾秒,然后冷聲道。
“跟我走吧!”
時彥和岳初明互相看了看,還是點頭跟了上去。
穿過推拉門沒走幾步,就是一條天梯一樣,非常長的樓梯。
一行人順著樓梯爬上去,只見這個歐美人在樓梯盡頭的頂部敲了幾下,一木板立刻被掀開。
岳初明打頭,時彥加在幾人中間,一起鉆了上去。
朱景禾走在時彥的身后,看見映入眼簾的布景,小聲附在時彥耳邊問。
“這是人家嗎?”
“是,而且是一個非常有錢的人家。”
時彥去過的北緬人家也不少。
尤其是這些有錢的北緬人家里,錢這個東西,在世界各地都有它的高貴之處。
即便現(xiàn)在北緬在內(nèi)戰(zhàn),但無論是誰,都不會敢來富人區(qū)行兇。
除非他和這家人有仇,想要趁機報復,不然他們才不會傻到和錢作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