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院長不在辦公室。”
方攸寧去丁路童的辦公室，卻被他的秘書告知不在這里。
“丁院長什么時候回來？”
方攸寧還以為，丁路童出去了，隨口問了句。
秘書回答道：“丁院長去住院部視察了，現在應該……在A區。”
“A區？”
方攸寧皺眉，這是什么地方？
她在這里住了這么多天，都沒有聽說過這個地方。
“這是醫院療養院的最高區域，住在這里的病人……都很貴。”
秘書笑瞇瞇的解釋。
方攸寧挑眉，醫院居然還有更高規格的療養區域？
“我能去看看嗎？”
如果合適，她想給奶奶轉到那里去。
雖然還不知道那里到底有多貴，但是她現在的身價……應該能負擔吧！
而且跟丁路童也算認識，商量一下，說不定能打個折，給個優惠。
“當然可以，我帶您過去。”秘書說。
“不用了，怎么好意思麻煩你。”
方攸寧連忙拒絕。
秘書說道：“不麻煩，主要是你自己進不去的。那里是需要刷員工卡才能進入，一般人進不去。”
“這么嚴格？謝謝，麻煩你了。”
方攸寧客氣的道謝。
秘書帶著她過去后，幫她刷了卡進去，才又說：“我問過了，院長就在里面，我還有工作沒做完，就不陪你進去了。”
“好的，謝謝。”
方攸寧再次客氣地道謝。
這邊有路標，她跟著指示牌過去。
也不打算先找丁路童，而是先過去參觀，看看這邊的配置怎么樣，適不適合奶奶。
結果，進去的第一個病房，就遇到一個變態。
老男人躺在床上，聽到腳步聲，憤怒地拿起旁邊的水杯，朝她扔過來。
方攸寧躲開，嚇了一跳說：“這么暴力？”
老男人聽到聲音，慢慢地轉過身。
當看到她的臉，原本渾濁的眼睛頓時明亮起來。
身體哆嗦著，表情像是不敢相信似的，馬上從床上掙扎著起身。
“喂，大叔，你想干什么？”
方攸寧看到老男人掙扎著從床上下來，跌跌撞撞地朝她走過來了。
他應該是中風過，一條腿不怎么靈活。臉也有些歪，嘴巴長得大了還會流口水。
動作也十分笨拙，雖然走路很艱難，但依然堅強著朝她走過來。
他的眼神很奇怪。
那種強烈的情緒，仿佛從眼睛里呼嘯而出，看她的眼神像看到許久不見的熟人。
而且，還是跟他關系十分特殊的熟人。
方攸寧不由得往后退了兩步，緊張地問。
但是老男人沒有回答她的問題，伸出一只手就來摸她的臉。
流氓？
還是個老流氓？
方攸寧怒了，下意識地抬起腳，給他一腳踹在地上。
踹完后才想起來，這貨是病人。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踹你的。”
實在是打工的時候，沒少遇到過老流氓，都成下意識反應了。
“小黑蓮？”
丁路童聽到聲音，來到這邊，就看到老頭倒在地上。
方攸寧站在一旁，還不停地道歉。
不禁驚訝出聲，連忙叫護士過來。
沒想到，護士還是男護士？
男護士把老頭強行扶起來。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方攸寧連忙跟丁路童道歉。
她沒想毆打他的病人，不知道他會不會很生氣。
“你踹他了？”
丁路童看到老頭衣服上淡淡的腳印，就知道怎么回事，不禁驚訝地問。
方攸寧訕笑。
老頭被扶起來后，不讓護士將他送回病床上，而是指著方攸寧說：“讓她過來。”
“別搗亂。”
丁路童板著臉訓斥。
老頭咬牙說：“丁路童，以后讓她負責照顧我。”
“我說了可不算，要不，您問問震霆？”丁路童說。
老頭聽到賀震霆的名字，表情一怔，眼神里明顯露出恐慌。
丁路童說：“忘了給你介紹，這是震霆的老婆。”
“什么？他居然……哈哈哈，不愧是我兒子，連喜好都遺傳我了。”
方攸寧在一旁，聽得目瞪口呆。
兒子？
父親？
所以，這個老頭是賀震霆的親爹？
“兒媳婦和公公，這個設定也不錯，過來。”
老頭盯著方攸寧，眼神陰毒地命令。
方攸寧反應過來，嗤笑一聲翻了個白眼。
要不是丁路童和護士還在這里，她真想再給他一腳。
“我們走。”
丁路童對方攸寧說。
方攸寧點頭，跟著丁路童離開。
“你怎么會到這里來？”丁路童問。
方攸寧說：“我來找你，是想問問你病人康復的事，我想把我奶奶轉到你的醫院。”
她將奶奶的情況告訴他。
丁路童笑著說：“沒想到你對我們醫院這么認可，既然你這么喜歡我們醫院，我們醫院肯定接收。放心轉過來吧！我們一定會竭盡全力地治療。”
“費用……”
“醫院有賀氏集團的股份，談什么費用。”
“不行，親兄弟明算賬，費用的事情我負責，你不要跟賀震霆說。另外，能不能給個優惠？”
丁路童：“……”
給她免費她不愿意，反倒跟他求優惠？
“好吧，好吧，隨便你怎么決定。”
“對了，剛才那個真的是賀震霆的父親嗎？”
方攸寧又問。
丁路童點頭：“是不是很意外？老頭一直在這里住院，你也看到了，他現在這個情況。也就是我跟震霆關系好，換別的醫院，人家都不愿意接收。脾氣差性格暴躁不說，還好色。沒看到負責照顧他的都是男護士？女護士根本不敢靠近他，他會占人便宜。”
方攸寧：“……”
走路都不穩了，居然還老不正經？
真的很難想象，他居然是賀震霆的父親？
“是不是很意外？震霆會有這么一個父親。”
丁路童又問了一遍。
方攸寧點頭。
丁路童說：“震霆恨透了他父親好色，所以你放心，他除了你，對別的女人都沒有興趣。”
“可是我剛才覺得，他看我的眼神很奇怪，不止是……更像是看到了熟人。”
方攸寧疑惑地問。
丁路童訕笑著解釋：“他看所有的女人都這個眼神，尤其是漂亮的，別想太多，趕緊回去吧！不然震霆要著急的。”
方攸寧點頭。
雖然她覺得，丁路童有什么事情瞞著她，沒有跟她說實話。
但是，也不好繼續追問，先回病房了。
賀震霆已經跟賀右如聊完。
賀右如走了。
她進去時，賀震霆正眼眸幽深地看著一個地方發呆，不知道在想什么。